今天我过生日我姐来吃饭，她问我要不要买个蛋糕来？我说过生日肯定要蛋糕啊，我姐听了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过了半个小时，我姐又打电话来了，她跟我说我家附近蛋糕店没有现成的蛋糕了。 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生日，提前跟我姐说好了来家里吃饭——她上周刚换了新工作，忙得脚不沾地，能来我已经很知足了。 厨房飘着炖排骨的香味，我系着围裙在灶台前搅着汤，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着“老姐”两个字。 接起电话时，我正把葱花撒进汤里，声音里带着点刚被热气熏过的沙哑：“到哪啦？汤快好了。” 她在那头笑了笑，背景音有点吵，像是在路边：“快到你家小区了，问你个事——过生日要不要买个蛋糕来？”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汤勺停在半空——过生日哪有不要蛋糕的？小时候每次生日，她都会用攒了好久的零花钱给我买个小蛋糕，上面插着歪歪扭扭的蜡烛。 “肯定要啊！”我对着电话喊，声音里藏不住期待，“要那个草莓味的，上面有小熊图案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哦”，接着就是忙音。 我举着手机有点懵，汤勺“哐当”一声掉进锅里——她这反应，是觉得麻烦了？还是忘了小时候的约定？ 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响，排骨的香味混着葱花的味道往鼻子里钻，可我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刚撒进去的盐都没了味道。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手机又震了，还是我姐。 她的声音带着点喘，好像刚跑过步：“你家附近那几家蛋糕店我都转了，现做的要等一个小时，现成的都卖完了——要不我去远点的地方看看？”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窗外的阳光刚好移到沙发上，给抱枕镀了层金边——她刚才挂电话那么快，不是不耐烦，是直接去蛋糕店了？ 那声“哦”，是在记我说的草莓味小熊蛋糕吗？ 事实是她挂电话后半小时内跑了好几家店，推断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应付”，影响是我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突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我对着电话笑出声：“不用啦，没蛋糕也行，你快来，汤要凉了！” 原来家人之间的“敷衍”，很多时候是没说出口的认真。 下次不用等她问，直接说“我想吃你挑的蛋糕”，让她知道我的期待从来不是蛋糕本身。 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果然没提蛋糕盒，却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纸袋——是我上周刷短视频随口说“看起来好好吃”的那家老式糕点铺的绿豆糕，还冒着点凉气。 厨房的排骨汤还在咕嘟着，她把绿豆糕放在茶几上，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生日快乐，等周末不忙了，带你去挑个最大的蛋糕。” 我咬了一口绿豆糕，甜丝丝的，和小时候她买的蛋糕一样，都是我喜欢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