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怀疑老公和女秘书关系暧昧。为了试探，她对老公说：“把这瓶维生素B带给你的

老婆怀疑老公和女秘书关系暧昧。为了试探，她对老公说：“把这瓶维生素 B 带给你的女秘书。” 老公问：“为什么？” 老婆正擦着茶几上的水渍，抹布在玻璃上划出几道水痕：“上周小周来家里取文件，不是说最近跟着视频学吉他吗？按和弦按得手指尖都红了，我想起抽屉里还有盒硅胶指套，以前你学尤克里里买的，放着也是放着，给她正好能护护手指头。” 老公哦了一声，拿起指套盒子捏了捏，塑料包装发出窸窣的响，他拉开公文包拉链，把盒子塞了进去，拉链拉到一半，又停住，回头问：“她学的民谣还是古典？指套型号对不对？” 老婆愣了下，她只记得小周摸过老公那把旧木吉他，没问过型号，随口说：“差不多就行，你给她让她自己试试呗。” 第二天傍晚老公回来，脱鞋时公文包滑到地上，拉链开着，那盒指套从包里滚出来，落在拖鞋边。老婆弯腰捡起来，指套盒子边角被压得有点变形，她把盒子放回茶几，端菜上桌时问：“小周今天没加班？指套给她了？” 老公正对着手机回消息，头也没抬：“她请假了，说是家里老人不舒服，得去医院。” 老婆夹菜的筷子顿了顿，心里琢磨：平时小周考勤比打卡机还准，怎么偏偏今天请假，是真有事还是故意躲着这指套？ 第三天晚上，指套还在茶几上——老公下班回来直接扔那儿了。老婆收拾时拿着盒子晃了晃：“小周还没上班？这指套再放该落灰了。” 老公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他接过盒子塞进抽屉：“她发消息说这周都得在医院守着，让我别特意带了。” 这话听着没毛病，可老婆总觉得不对劲儿：老公最近总说累，昨晚她起夜，还看见他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只隐约听见“icu”“缴费”几个词，当时问他，他说是同事父亲住院借钱，现在想想，会不会就是小周的事？ 周末老婆去市中心医院取体检报告，路过住院部楼下，远远看见老公提着个保温桶往里走，桶上印着小区门口那家“李记粥铺”的logo——她早上出门时，还看见那家店排着长队。她心里咯噔一下，脚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刚到住院部大厅，就看见小周从电梯里出来，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缴费单，看见她，小周脸唰地白了，手里的单子飘到地上。老公也从电梯口转过来，保温桶提手被他捏得发白，桶里的粥大概太满，顺着桶壁淌下来几滴，在地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嫂子……”小周声音发颤，弯腰捡单子时，老婆看见她右手食指缠着纱布，纱布上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老婆没说话，目光落在老公身上，他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小周突然说：“是我妈上周心梗住院，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哥知道了，每天下班过来帮我守夜、送饭，怕你担心才没说……” 她举起缠着纱布的手，“那天摸吉他是想给我妈录段弹唱，她以前最爱听《送别》，结果按弦太用力，把手指磨破了，嫂子你让哥带指套，我都没好意思说……” 老婆看着小周眼下的青黑，和老公袖口沾着的粥渍——那是早上她催他出门时，他急着提桶蹭上的，当时她还笑他毛手毛脚——心里那点怀疑突然像被戳破的气球，软塌塌地瘪下去了。原来昨晚他在客厅打电话，是帮小周联系护工；原来他说累，是在医院走廊的折叠床上守了半宿；原来他问指套型号，是怕不合用伤了她的手。 回家的路上，老公牵着她的手，掌心的茧子蹭着她的手背，还是以前那个帮她开罐头都会硌到她的硬度。路过小区花园，老公突然停下，从兜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她：是枚银杏叶形状的发卡，上面还沾着点泥土。“早上买粥时看见路边落了好多银杏叶，想起你说秋天戴银杏发卡好看，就捡了片让摆摊的阿姨给粘了个卡子。” 老婆接过发卡，叶子边缘被他擦得干干净净，连叶脉都看得清。她把发卡别在头发上，阳光透过树叶照下来，叶子在她耳边闪着光，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