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我爸去世一年多了,我妈无意中找到个存折就去销户,结果流水显示在这一年财

凯语乐天派 2026-01-14 23:33:54

奇怪的是,我爸去世一年多了,我妈无意中找到个存折就去销户,结果流水显示在这一年财政每个月都有钱下来而且定期有人划走了,我妈没做声把最后几个月的取了。一直到现在,没钱再进账也没人找过来。 存折上的数字像根刺,扎得我妈心里发慌。她揣着折子,去了我爸生前常待的书房。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慢慢打转。她拉开那个旧抽屉,里面躺着我爸用了半辈子的老花镜和一支磨秃了笔尖的钢笔。 就在眼镜盒底下,压着张对折的纸条。纸已经发脆了,是我爸的笔迹,写着:“老张头,建国路十七号。每月十五,切记。”后面跟着一串模糊的数字,像电话号码。 我妈盯着那地址看了很久。建国路十七号,就在老城区那片快要拆迁的胡同里。她忽然想起,我爸去世前那半年,总在十五号前后出门,说是去老同事家下棋。有回回来,裤脚上沾了灰,她还怪他不小心。 第二天一早,我妈就寻了过去。胡同很窄,门牌都锈了。十七号是个低矮的平房,门虚掩着。她敲了敲,没人应。隔壁出来个晒太阳的大爷,眯着眼问:“找谁?” “请问,张师傅是住这儿吗?” “老张啊?”大爷摆摆手,“走啦,去年冬天的事。你是他亲戚?” 我妈摇摇头,说是帮家人来问问。大爷叹了口气,说老张是个孤老头,腿脚不好,但最后那半年,倒常有人来看他,送东西,陪说话。“好像是个街道上的老同志,姓周……对,老周。每月都来,准时得很。” 我妈心里咯噔一下。老周,是我爸。 “老周后来还来吗?” “唉,老周自己先走了一步。”大爷摇头,“老张知道后,坐门口抽了一下午烟。没过俩月,老张也没了。” 正说着,屋里走出来个中年女人,说是街道办过来收房的。我妈问起老张的事,女人想了想:“这房子是公房。老张没亲人,账户也销了。对了,他之前好像有笔固定的汇款,从老周过世后,还陆续来了几个月,我们都不知道往哪儿处理。上个月彻底停了。” 我妈全明白了。那笔钱,我爸生前默默转给了这个无亲无故的老人。他走了,钱却还在履行他的诺言,直到两个老人都离开这个世界。 回到家,我妈把存折放进我爸的眼镜盒里,和那张纸条并排放好。窗外的夕阳照进来,落在抽屉深处,暖暖的。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轻轻合上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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