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讨方腊时扈三娘并未战死,而是被方腊生擒绑入营中。方腊见她貌美勇武,便要纳为压寨夫人,对她劝诱道:“宋江害你家破人亡,此仇不共戴天!你若肯归顺于我,我便助你杀上梁山,报仇雪恨!”扈三娘念及全家血仇,又思及梁山并非真心待她,正心中动摇、犹豫不决时,帐外忽然刀风乍起,武松已提刀闯了进来。 帐内烛火猛地一跳。武松两刀放倒护卫,戒刀直指方腊。方腊一把将扈三娘拽到身前,冰凉的剑刃贴着她脖子。“武松!”方腊喝道,“你看清楚,这是谁!” 扈三娘没说话,只是看着武松。武松也看着她,说了句:“跟我回去。” “回去?”扈三娘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回哪儿去?回那个把我家烧成白地的梁山?还是回那个把我像件货物似的赏给王英的宋江跟前?”帐外远远传来巡夜梆子声,一声,又一声。 方腊的剑松了松。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三娘,你听见了。他们眼里,你始终是个外人。” 武松往前踏了一步。扈三娘突然问:“武二哥,今日若是你兄长被人所害,那人许你高官厚禄,却也能帮你报仇,你当如何?” 武松愣住了,攥着刀柄的手,指节发白。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扈三娘肩膀猛地一沉,头向后狠狠撞去。方腊没料到她来这一下,鼻梁酸痛,眼前发黑。扈三娘脚下一勾,方腊踉跄跌倒,她顺势挣脱,反手夺过了他脱手的剑。 剑尖指地,她站在两个男人中间。看看武松,又看看捂着鼻子的方腊。 “我的仇,我自己记着。”她说完,把剑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武二哥,你走吧。告诉宋江,扈三娘从今日起,与梁山再无瓜葛。他日战场相见,我的刀,不认得什么兄弟。” 她又转向方腊:“你也别做梦了。我不当谁的夫人,也不做谁的刀。你放武松走,我留下。但我是你营中一个兵,不是你的压寨夫人。应是不应?” 方腊盯着她,擦了擦鼻血,忽然笑了:“好,依你。” 武松还想说什么,扈三娘已经背过身去,望着帐壁上摇晃的影子。他站了一会儿,终究提刀走了,帘子落下,带进一阵夜风。 方腊爬起来,挥挥手让帐内剩下的护卫都退出去。他走到扈三娘身边,想拍她的肩,手到半空又停住了。“早点歇着吧,”他说,“明日给你安排营帐。” 人都走了,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蜡烛芯偶尔噼啪一声。扈三娘慢慢蹲下,捡起地上那截被割断的绳子,看了很久,然后紧紧攥在了手心里。
翻开《三国演义》,刘备走后,刘禅登基。一道诏书从宫里传出来,全城张望。生母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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