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司务长那会儿,有回连队会完餐,我回食堂清点,发现少了一把大号剁骨刀。 问了一圈炊事班的人,都说不知道,用完洗干净就放回架子上了。我头皮一麻,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紧急集合哨响过后,全连站在操场上,气氛跟冻住了一样。指导员吼了几嗓子,没人应。我心里那兔子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这时,炊事班的小刘,一个平时闷不吭声的瘦高个,突然往前挪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声音跟蚊子似的:“报告……刀,刀可能在我那儿。” 指导员眼一瞪:“说清楚!” 小刘脑袋快埋到胸口了:“昨天……昨天我老乡来队里看我,说家里要修猪圈,缺把结实的家伙。我一时糊涂,就……”他话没说完,指导员脸都青了。小刘赶紧补了一句:“他没拿走!我包好了塞在我储物柜最底下,想着今早找机会放回去……结果一忙,给忘了。” 我们呼啦啦全涌到宿舍。小刘抖着手打开柜子,在一堆叠得整整齐的的军装下面,果然摸出一个用旧军裤腿仔细裹着的长条。一层层打开,那把剁骨刀亮锃锃地躺在里面,刀柄上还系了根布条,写着小刘的名字。窗外的夕阳正好照进来,落在刀面上,反光晃了一下人的眼。 指导员拿起刀,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宿舍里静得能听见隔壁班战士走正步的脚步声。过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把刀递给我:“入库,登记清楚。”又转头对小刘说:“你,关三天禁闭,好好想清楚‘老乡’和‘纪律’哪个重。司务长,你们炊事班,管理制度重新捋一遍。” 后来,那把刀还是切骨剁肉。只是小刘变了个人,干活特别卖力,再也没出过岔子。有时我看见他默默磨着那把刀,磨得特别仔细。我知道,他磨的不是刀,是心里那道坎。
真是让人泪目!赤峰小伙,去年读着大一跑去当兵,在特战单位摔打两年。退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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