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通知我被裁员,收拾文件时她问你负责啥项目我:明天你就晓得。当时人事大姐脸上还带着点敷衍的客气,估计觉得我就是个普通被裁的员工,收拾东西也就是走个过场。她转身去通知下一个人的时候,我听见她跟旁边的同事小声嘀咕,说又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裁了也不影响。 纸箱子不重,抱着下楼的时候,电梯里的广告屏正闪着光。我没直接回家,拐去了街角那家总去的咖啡馆。老板老陈看见我抱着箱子,愣了一下,啥也没问,照常做了杯拿铁,推过来时上面拉了个歪歪的笑脸。 我坐在老位置,打开最上面那个贴着“核心数据备份”的文件夹。里面根本不是公司的数据,是我过去三年,利用无数个加班后的夜晚,一点点整理出来的本地行业分析、潜在客户联系谱系,还有几个独立推进了一半、在公司系统里没挂名的小方案雏形。标签边角卷了,是因为翻看得太频繁。 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是前同事小赵,发来个哭脸:“姐,你真走啦?”我回了个“嗯”,手指停在那份“城西旧街区改造商户联络清单”上。那里头好多热心的店主,信息都是我周末一次次泡在那儿,喝茶聊天记下来的。公司当初觉得这项目“性价比低”,早撤了。 我合上文件夹,喝了一口咖啡。窗外的天渐渐变成灰蓝色。 第二天下午,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竟是人事大姐。她的声音没了昨天的干脆,有点迟疑,还有点窘:“小林啊……你,你之前是不是跟过一个城西旧街区的调研?” 我说是。 她那边顿了一下,背景音有点嘈杂。“老板今天见个大客户,对方突然提到那个项目,很感兴趣,问我们要详细资料和关键人联系方式……系统里记录不全。你那边……还有印象吗?” 我看着咖啡馆窗外,路灯刚亮起来。老陈在柜台后面,轻轻擦着一个杯子。 “资料啊,”我慢慢说,“是我业余时间弄的,没在公司存档。” 电话那头呼吸明显急了。 “不过,”我翻开文件夹的某一页,纸张发出轻轻的响声,“我对那儿挺有感情的。你让负责对接的同事,明天上午十点,到‘老街茶馆’找一位姓吴的老板娘。就说……是小林的朋友。” 挂掉电话,我继续喝我的咖啡。咖啡凉了,味道有点苦,但回味又有点醇。我想起旧街茶馆吴姨总说我:“闺女,你太认真,做的事都在人心里,不在纸上。” 也许吧。但有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做给所有人看的。
北京一小区,民警上门逮偷车厘子的贼。邻居瞅着被围住的女子,纳闷:“她是做法务的,
【2评论】【3点赞】
徐运蓬
小编究竟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