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上公交车，投了一块硬币。公交司机：“大爷！空调车，两块！”大爷攥着投币机的边

大爷上公交车，投了一块硬币。公交司机：“大爷！空调车，两块！”大爷攥着投币机的边缘顿了顿，翻遍袖口和裤袋，最后掏出个皱巴巴的手帕，里面就剩三枚硬币加起来刚好一块。 车厢里有点闷，窗外的蝉鸣一阵阵传进来。大爷捏着那三枚硬币，手有点抖。司机摆摆手，示意他先坐下。大爷道了谢，抱着布袋子往后走，在靠窗的一个空位坐下，把袋子紧紧搂在怀里。 车开了两站，上来个穿校服的小姑娘，眼睛红红的，上车后低着头站在后门边，手指不停绞着书包带子。大爷看了她好几眼。 又过了一站，小姑娘还没下车。大爷忽然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到她旁边，从布口袋里摸出一个又大又红的桃子，塞到小姑娘手里。“丫头，”他声音不大，“拿着吃。” 小姑娘吓了一跳，连忙推辞。大爷不由分说把桃子按在她手心：“我孙子今天过生日，我专门给他买的。可你看，这最大的一个，路上碰伤了点皮，不好看了。但里头肯定甜，你帮大爷个忙，吃了它，别浪费。” 小姑娘愣愣地看着桃子，又看看大爷。桃子光滑完好，根本没有碰伤的痕迹。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大爷已经慢悠悠坐回座位，望着窗外。 小姑娘拿着桃子，慢慢低下头，眼泪吧嗒掉在桃子上。她小声说：“我……我数学考砸了，不敢回家。” 大爷没回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说：“一次考砸算个啥。我像你这么大时，还饿过肚子呢。日子长着，甜头在后头。” 车到站了，小姑娘该下车了。她擦擦眼睛，对着大爷的背影很认真地说：“谢谢爷爷。”然后捧着桃子下了车。 大爷这才转过头，看着小姑娘走进小区。他从布袋里又拿出一个桃子，用手擦了擦，轻轻笑了笑。那个布袋子还是鼓鼓囊囊的。 五站到了，大爷下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背影，那布袋子随着他的步子一摇一晃，里面装的好像不只是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