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陕西，3个知青坐驴车回城，一匹狼紧追不舍，车夫扬鞭快跑，狼步步紧跟，

1971年，陕西，3个知青坐驴车回城，一匹狼紧追不舍，车夫扬鞭快跑，狼步步紧跟，眼看就要被追上，车上众人慌忙找兵器伴身，可惜车小行李多，哪有什么趁手兵器？拉车的驴吓得瑟瑟发抖，车上的姑娘眼睛一亮，下车向狼走去，当狼张开嘴巴，姑娘惊掉了下巴。 那姑娘叫李芳。她下车不是逞英雄，是她瞧见那狼嘴里叼着个东西，灰扑扑的，在风里晃荡。狼见她下来，竟停住了，把嘴里那东西往地上一放，往后退了几步，眼睛还是直勾勾盯着她。 车上的人都傻了。张明喊：“李芳，快回来！”王大叔攥紧了鞭子，手心里全是汗。 李芳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看清了。地上是个破旧的军绿色挎包，洗得发白，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暗渍。她心猛地一跳——这包她认得，是村里独居的护林员老孙头的。老孙头上个月进山巡林子，再没回来，村里人都说怕是遭了不幸。 狼低低呜咽了一声，用鼻子把挎包又往前拱了拱。李芳忽然明白了。她蹲下身，没去碰包，只轻声问：“你……你是想让我们把这个带出去？” 狼当然不会回答，但它蹲坐了下来，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地上的黄土。那姿态，竟没了先前的凶悍。 李芳想起老孙头以前闲聊时说过，他救过一匹跌进陷阱的母狼，还给它喂过几次吃食。后来他屋后偶尔会出现野兔或山鸡，大家都说是那狼叼来的。老孙头总是笑笑，说畜生比人懂得报恩。 她深吸一口气，捡起了挎包。包里没什么值钱东西，一个磨得光滑的木烟斗，一本卷了边的笔记本，还有一张用油布仔细包好的全家福。照片上的老孙头还很年轻。 李芳把挎包紧紧抱在怀里，对狼点了点头。“你放心，”她说，也不知道它听不听得懂，“我一定交到他家里人手里。” 那匹狼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挎包，又看了看李芳。然后它转过身，小跑着蹿上路边的土坡，几个起落就消失在灰黄色的山梁后面，好像从没出现过。 驴车重新上路。车里安静极了，只有车轮轧过石子的声音。风还在吹，但好像没那么刺骨了。李芳抱着那个旧挎包，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久久没有说话。王大叔叹了口气，扬了下鞭子，轻声嘟囔了一句：“这老孙头啊……” 毛驴的蹄声嘚嘚，载着一车沉默，和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继续朝县城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