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山东吊车师傅帮人吊树，完工后主人准备给800元工钱，不料，当他准备接钱的

近日，一山东吊车师傅帮人吊树，完工后主人准备给800元工钱，不料，当他准备接钱的时候，他不经意看见主人家墙上的照片，却直接和主人说：“今天我给你免费干，不收钱。” 主人捏着钱的手指猛地收紧，心里直犯嘀咕。这师傅四十来岁，一身灰扑扑的工装，手上还沾着泥，咋看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师傅没接钱，几步走到堂屋的墙边。墙上挂了不少照片，他的目光定在一张老人的黑白照上。照片里的老人戴着老式帽子，笑得满脸皱纹。 “这是……您父亲？”师傅嗓子有点哑。 主人点点头：“走了三年了。您认得？” 师傅盯着照片，好一会儿才开口：“不认得。但长得真像我爸。”他抹了把脸，手上沾的灰在脸颊留下一道浅印。“我爸走的时候，我在外地赶工程，没见上最后一面。他照片也是这么笑着的。”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树枝轻轻刮着玻璃。主人手里那沓钱，忽然觉得有点沉。 “老爷子高寿？”师傅问。 “八十六。”主人说，“走前那几年，就爱坐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晒太阳。这树还是他年轻时种的，昨晚让风劈了叉，我才急着找人来吊。” 师傅点点头，转身往外走。他蹲在树桩旁，用手摸了摸断裂处新鲜的茬口，木屑沾了他一手。主人跟出来，看见他后颈晒得脱了皮。 “这钱您收着。”主人又把钱递过去。 师傅站起身，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真不能要。就当……就当给我爸那辈人尽点心。”他话说得轻，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实在。 主人张了张嘴，没再推。他扭头朝屋里喊：“孩他娘，多炒两个菜！” 饭桌上，师傅话不多，但碗里的菜堆得老高。主人开了瓶酒，两人碰了一杯。说起老爷子生前爱听戏，爱编竹筐，去年清明栽的柿子树今年已经结果了。 临走时，师傅的吊车发动了，主人忽然追出来，往驾驶室塞了包东西。是两条烟，用旧报纸整整齐齐包着。 “老爷子以前抽的这个，便宜，但味儿冲。”主人扒着车窗，“带着提提神。” 吊车开出土路，师傅拆开报纸看了一眼。烟不是啥好牌子，但保存得很仔细。他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驾驶室里慢慢散开。 后视镜里，那户人家的红砖房越来越小，院门口站着的人影也渐渐看不清了。只有那棵修整过的老槐树，撑着剩下的半边树冠，在夕阳里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