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个 985 硕士来面试，要求 70000 月薪，老板为了测试他，问他：“唐僧师徒四人一马，必须辞退一个，应该辞退谁？” 听了他的回答，老板当场录用了他。 硕士推了推眼镜，双手平放在面试桌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高但带着点不慌不忙的劲儿：“辞退唐僧。” 办公室里另外两个面试官都抬了头，其中一个戴圆框眼镜的还“咦”了一声。老板手里的笔停在简历上，眉头挑了下：“说说理由，师徒里他是领导，没了他取经都没目标了。” 窗外的空调外机嗡嗡响着，硕士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停住了。“目标没错，是人的问题。”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老板，“取经是目标，但唐僧不是唯一能带队的人。您不觉得，有时候最大的阻碍，反而来自定目标的那个人吗？” 老板没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示意他继续。 “我上一份工作，项目组长就是个‘唐僧’。”硕士的声音沉了点，“每天把‘赶进度’‘保质量’挂嘴边，可谁提出新思路他就念‘紧箍咒’。有次我找到一个能省一半时间的算法，他死活不用，说‘按流程走最保险’。结果呢？竞争对手用类似方案抢先上线了。” 圆框眼镜面试官轻轻“啧”了一声。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团队里不是没有孙悟空、猪八戒。”硕士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桌面，“可‘唐僧’坐在那儿，大家只能按他的笨办法一步步挪。最后项目延期三个月，组里最能打的两个人辞职了。”他顿了顿，“所以您看，有时候团队散不了，方向也偏不了，卡就卡在那个看似不可或缺的人身上。” 老板突然问：“要是你当孙悟空，会怎么带队？” “先让猪八戒去探路，摸清各方需求；沙僧负责落地执行；白龙马做后勤支援。我专心攻克技术难关。定期开会对齐目标，但具体怎么走，谁有道理听谁的。”硕士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想过无数遍，“取经路不好走，更需要能打妖怪的人带头，而不是只会念经的人指挥。”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圆框眼镜面试官转笔的声音。老板盯着简历看了很久，突然把笔一扔：“明天能来上班吗？月薪七万。” 硕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能。” 老板也笑起来，指了指他：“我就想找个敢把‘唐僧’请下马的人。”阳光斜照进来，在老板眼角堆起几道细纹，那笑容里竟有些如释重负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