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被刘邦封侯后衣锦还乡，师父黄石公却闭门不见，只托人送来一筐“烂杏”。张良看后

张良被刘邦封侯后衣锦还乡，师父黄石公却闭门不见，只托人送来一筐“烂杏”。张良看后，在门外叩首三拜，然后默默离去。 那年沛县的春风里，刚受封留侯的张良，衣锦还乡时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可这份轻快，在师父黄石公的柴门外，被一筐泛着酸腐气的烂杏砸得粉碎。他本想带着封侯的荣光，向授业恩师道一声谢，却没想连柴门都没能推开，只得了这么一筐没人愿要的烂果子。 张良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一颗渗着褐色汁水的杏子。院墙内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老槐树叶子的沙沙声。他想起少年时，师父教他读《素书》，总爱指着院中那棵杏树说：“良材需得苦寒，甜果易招虫蛀。” 那时他不全懂，如今看着这筐腐烂的果实，心头猛地一紧。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在柴门边的石墩上坐了下来。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个乡邻远远看着，交头接耳，想必在议论这个新侯爷为何如此狼狈。随从低声劝他回府，张良只是摆摆手。 他盯着那筐杏子出神。有些事，就像这杏子，外表光鲜时人人争抢，一旦开始腐烂，便避之不及。朝堂何尝不是如此？韩信被贬的消息前日才到，昔日叱咤风云的大将，如今已成阶下囚。张良慢慢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对着柴门再次深深一拜。这一次，他拜得比刚才更慢，更沉。 回到留城侯府，已是深夜。书房里灯烛摇曳，他铺开竹简，却久久没有落笔。窗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一声，两声。他忽然想起离开时，师父家的童子悄悄塞给他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几颗晒干的杏核，和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个字：“种”。 张良愣了片刻，随即明白了。他连夜写了一道奏章，不是辞官，而是请求刘邦准许他回乡培育果树，将淮北的荒山变成杏林。朝中同僚听说后都笑他傻，好不容易封侯，却要去当种树的农夫。 刘邦倒是准了，还打趣说：“留侯这是要学神农氏啊。” 只有张良自己知道，他种下的每一棵杏树，都是师父的教诲——不贪恋枝头的甜果，只求根扎得深，树长得稳。 多年后，留城外的杏花开成了海。张良布衣草履，在林中修剪枝条。有旧识从长安来，说起朝中又一位功臣获罪下狱，唏嘘不已。张良只是笑了笑，递过去一篮新摘的杏子：“尝尝，今年雨水好，果子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