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崴了脚三个月还肿得发亮,我带片子去了省骨科最好的医院。我捏着那叠片子,在省骨

优雅青山 2026-01-21 21:13:39

我姐崴了脚三个月还肿得发亮,我带片子去了省骨科最好的医院。我捏着那叠片子,在省骨科医院的走廊里站了半天,脑瓜子嗡嗡的。老专家的话还在耳边绕:“丫头,这脚踝肿得透亮,摸着还硬邦邦的,骨头片子拍得再清楚也没用——不是骨头筋腱的毛病。” 我懵懵地走出来,医院走廊的穿堂风吹得我后脖子发凉。不是骨头的事,那是啥事?我姐还在家炕上疼得咝咝吸气呢。正没头绪,手机亮了,是我姐发来的:“咋样?医生咋说?”我盯着屏幕,不知道怎么回。 路过一楼大厅,看见指示牌上有个“中医科”,心里一动。反正都来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挂号窗口的大姐打着哈欠说:“中医科今天没号了。”我求她:“我姐脚肿了三个月,走不了路,您帮看看有没有退号的?”她瞅了我一眼,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还真打出一张票来。 坐诊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话不多。我把片子递过去,他摆摆手没接,只说:“让她把脚伸出来我看看。”我赶紧打开视频,让我姐把肿得发亮的脚踝对着镜头。老先生眯着眼看了半晌,又问了问吃饭睡觉的情况,最后说:“气血堵在那儿了,下不去,也上不来。光活血化瘀不行,得通。” 他开了张方子,主要是外用的,让我去药房抓几味药,打成粗粉,用陈醋和白酒调匀了,每晚敷在脚踝上,再用保鲜膜包上。“别包太紧,敷四个时辰就拿掉。白天别老躺着,扶着她,在平地慢慢走一刻钟。”他顿了顿,“先试七天。” 我将信将疑,但也没别的辙。回去照做了。药粉调出来一股子辛辣味,我姐敷上去就说热乎乎的。第三天晚上,她突然喊我:“你快来看!”我跑进去,见她正对着灯光照自己的脚——那层透亮的肿好像消下去一点,皮肤能捏起些褶子了。 第七天,脚踝虽然还肿,但按下去有了点弹性,不像以前像个硬石头包。我们又去复诊。老先生这次让我姐试着慢慢走几步,他看着,点点头:“气血开始动了。接着敷,方子我调一味药。” 就这么敷了快一个月。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看见我姐居然在灶台前站着炒菜。我吓了一跳:“你脚行吗?”她扭头,脸上有点汗,笑着说:“不知道咋的,今天特别想动动,感觉这脚是自己的了。”我低头看去,脚踝的肿消了大半,就剩一点点虚浮的影子。 后来我们没再去看老先生。我姐的脚慢慢好了,阴天下雨还会有点酸,但能走路,能干活。那包用剩下的药粉还在柜子里,偶尔我扭了手脖子,她也给我调一点敷上。 我想起省城医院走廊里那股穿堂风。有时候路好像走不通了,说不定旁边那扇小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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