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95年，71岁的武则天宠幸完42岁的沈南璆，猛地将锦被扫落在地，

公元 695 年，71 岁的武则天宠幸完 42 岁的沈南璆，猛地将锦被扫落在地，厉声骂道：“没用的东西！” 沈南璆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从床上滚下来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大气都不敢出。殿内烛火猛地摇晃了一下，映得他煞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 他被宫人搀扶着退出寝殿，夜风一吹，里衣冰凉地贴在背上，才惊觉已被冷汗湿透。回到狭小的居所，桌上还摊着几卷未整理的医书。他没有点灯，就那么枯坐在黑暗里，窗外远远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一声一声，敲得他心里发慌。 接连几日，他都称病未出，实则是在翻检古籍，寻找方子。他明白，女皇的怒气并非全因床笫之私，更是对衰老无力的迁怒。若能帮她缓解些沉疴旧疾，或许……他苦笑一下，将这渺茫的希望压了下去。 几日后，武则天头风发作，疼得连奏章都看不下去，寝殿内弥漫着压抑的气息。沈南璆被召见时，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新配的药囊。他跪在榻前，声音依旧带着畏惧，却比往日沉稳了些：“陛下，臣……试配了一方药枕，或可缓解疼痛。” 武则天闭着眼，眉头紧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沈南璆小心翼翼地将药囊置于枕边，淡淡的草药味散开。他并未立刻退下，而是深吸一口气，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话：“陛下，臣愚钝，侍奉不周，万死难辞。然臣之本分，终是医者。恳请陛下准臣专心为您调理圣体，或煎汤熬药，或施以针灸，但求龙体安康。” 殿内静极了，只有角落里的铜漏滴答作响。良久，武则天微微睁开眼，目光落在那药囊上，又扫过沈南璆低垂的头颅。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又闭上了眼。 自那以后，沈南璆不再是入幕之宾，却成了女皇固定的侍医。他每日请脉，斟酌药方，心思全用在如何应对她的失眠和病痛上。武则天待他，少了亲昵，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但那份要命的压力，似乎也随之减轻了。 偶尔，在施针用药见效时，她能得一夜安眠。沈南璆退出寝殿时，会看见守夜的宫娥对他投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目光。他走在长长的宫道上，月光清冷，心里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踏实。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条在这头猛虎身边，勉强可以安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