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的一个夜晚,戴笠深拥抱着情人陈华,低声说道:华妹,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你功不可没,我真的离不开你,等我这段时间忙完就回来,好吗?陈华脸颊微红,轻轻应了一声:好。 窗外雨声淅沥,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戴笠松开怀抱,转身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陈华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戴笠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陈华猛地站起来,桌上的茶杯被她碰得晃了一下。“雨农!”她很少这样喊他的字,声音有点急。戴笠回头,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今晚……能不能不走?”陈华走到他面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的边角,“我下午右眼皮一直跳,心里慌得很。” 戴笠笑了笑,伸手想抚平她微皱的眉头:“南京的会议很重要,专机已经在机场等着了。几天就回。” 陈华低下头,看着自己鞋尖。她想起上周无意间瞥见的那份加密电报,想起戴笠最近夜里偶尔的叹息。她不是普通女子,她是帮他撑起半边天下的人,有些风声,她比谁都敏感。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每一秒都敲在她心上。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自己都吃惊:“换一班飞机,行吗?或者改坐火车?” 戴笠愣了一下,随即温和但坚定地抽出手:“华妹,你今天怎么了?只是寻常出差。”他看了看手表,“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陈华不再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轿车亮起车灯,雨水在灯光里划出长长的银线。她知道自己拦不住他。戴笠最后看了她一眼,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和桌上小风扇转动的声音。陈华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走到电话旁,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她只说了一句:“跟紧先生的飞机,有任何情况,立刻告诉我。” 天快亮时,电话铃尖锐地响起。陈华几乎是立刻抓起听筒。电话那头的声音被雨声和嘈杂包裹:“先生……先生的飞机,出事了。” 陈华握着听筒的手缓缓垂下,窗外,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1946年的一个夜晚,戴笠深拥抱着情人陈华,低声说道:华妹,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你
优雅青山
2026-01-21 23: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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