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鸡蛋灌饼将儿子托举成公务员,儿子来诀别父亲转身离去失之交臂

嘎嘎捧腹社 2024-08-21 16:04:39

血压持续下降,开始潮式呼吸……在三十岁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八点十八分,急诊室的医生们用尽全身解数,依然没挡住无形的手抻平了程健侧畔那台显示器上的起伏的线。

松开手后,黑衣人将整片雪白覆盖下的程健搀起来,温和地说,随我走吧。

程健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亦步亦趋跟在黑衣人身后穿出病房门,忽然想起什么,没等开口,黑衣人已经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停驻,微笑对他点头说,可以。

程健从小母亲去世得早,父亲一人分饰两角,靠街边摆小摊卖鸡蛋灌饼把他供到大学毕业。程健考上省会的公务员,多次想着把父亲接过去,父亲总是嘿嘿一笑说,你别看我这买卖小,这些年攒了不少老顾客,也有从网上看了找来的,挺红火,咱爷俩得靠它帮你买房子呢。

毕竟事发突然,临走前去跟父亲告个别,见最后一面,这不算过分的要求。两人一先一后出了地铁口,黑衣人再次告诫程健,只有你父亲一人能看到你,你只能与他见这一面,你俩听不见对方说话,这就是我最大权限了,速去速回,我在这里等你。

望着远处父亲的烤肠摊,程健点了点头,已是泪流满面。

明明步伐前所未有的轻盈,每一步却又似灌满了千斤水银,程健大喊一的声“爸!”,在这川流不息人人行色匆匆的地铁口,无声到震耳欲聋,正在忙着的老头似乎察觉到什么,往这个方向远远望了一眼。

程健便加快脚步冲过去,不顾脚下遛狗大妈的狗冲自己狂吠。可父亲却转身骑上载着炉子的电三轮,头也不回飞也似的消失在人潮中。只留下程健伫立在马路中间,任由车来车往在自己身体穿过。

直到黑衣人牵了牵他的衣角,程健麻木地转过头问他,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怕么?黑衣人上下打量他一番,跟活着的时候多少有点区别,但不至于很吓人,更何况那是你亲爸,怎么能……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黑衣人叉开了话题,说都是天意,我们走吧。两人便消失在夜幕中。

须臾之后骑着电三轮的老头又回到了刚才摆摊的位置,奇怪地问旁边烤地瓜大姐,平时你跑得最快,刚才你咋不跑?

大姐一边把地瓜交给一个买宵夜的小姑娘一边乜斜他一眼,我为啥要跑?

“你没看见刚才那个城管直冲着咱们跑过来吗?”

“你眼花了,哎,别说我刚刷着个新闻,说是省城有个城管遇害了。”

听了这话,老头隐隐有些担心,想给儿子打个电话,兜里的手机抢先响起,颤抖着掏出来看时,显示归属地为省城的陌生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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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说,以后小便的时候跟我打招呼,只转头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