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夫妻台上恩爱台下冷,感情现状成谜引热议

翱翔过天际 2025-03-31 23:17:41

我蹲在后台的配电箱旁,看着化妆镜里林晚秋用棉签细细擦拭眼角。她今天穿的是那件Dior高定鱼尾裙,裙摆铺开在化妆椅上,像一片凝固的海。我的膝盖被裙撑的钢圈硌得生疼,却不敢挪动半分——三十七岁的艺人助理,早该习惯这些细碎的疼痛。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陈默发来的定位截图。我瞄了眼正在给林晚秋整理头纱的化妆师,闪身躲进更衣室。定位显示他在城西的私房菜馆,距离我们现在所在的电视台足足二十公里。拇指在屏幕上方停顿了三秒,我把截图转发给公关部的小刘。

"第三回了。"小刘的语音消息带着咖啡机研磨豆子的噪音,"姐,你真打算装不知道?"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林晚秋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我贴着更衣室的绒布帘,听见她对着手机说:"亲爱的,你到哪儿了?"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和半小时前把离婚协议甩在陈默脸上的模样判若两人。

舞台灯光亮起的刹那,我站在侧幕条后面数秒。三、二、一,林晚秋挽着陈默的手臂登场,裙摆扫过红毯时带起细小的金粉。他们相视而笑的瞬间,我听见台下观众席爆发的掌声。陈默的手指轻轻摩挲林晚秋的手背,这个动作他们排练过十七次。

收工后保姆车驶向酒店,林晚秋突然摘掉假睫毛扔进车载垃圾桶。"明天早上七点叫醒我,"她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离婚律师约了九点。"睫毛膏晕开的痕迹在眼下洇成乌云,我才发现她左眼尾有颗极小的泪痣,被粉底盖了整整五年。

凌晨三点我被胃痛惊醒,摸黑到酒店后厨找苏打饼干。安全通道的绿光里,陈默靠着防火门抽烟,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他看到我时愣了下,火星在指尖明灭:"要不要来一根?"

我摇头,饼干包装袋在寂静中发出窸窣声响。他突然笑起来,声音像砂纸擦过生锈的铁管:"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吗?"没等我回答,他自顾自说下去:"在城中村的筒子楼,她穿着褪色的睡裙在公用水池洗头。那会儿我们穷得连吹风机都买不起。"

早春的风从安全门缝隙钻进来,带着附近垃圾站酸腐的气味。陈默把烟头按灭在防火栓上,金属碰撞声惊醒了声控灯。刺眼的白光里,我看见他西装袖口沾着林晚秋口红印,艳得像道新鲜伤口。

次日下午的杂志拍摄,林晚秋在更衣室发了疯。她把所有白色礼服都扔在地上,蕾丝裙摆沾着打翻的拿铁咖啡。"换黑色!全换黑色!"妆发师战战兢兢递上墨镜,她抓起就往镜子上砸。我蹲在地上收拾残局时,发现她赤着的脚踝在发抖。

那天收工后我去了趟老城区。筒子楼外墙爬满爬山虎,公用水池里飘着泡烂的菜叶。三楼窗台晾着的蓝格子床单在风里翻飞,让我想起林晚秋某次醉酒后说的话:"以前晾床单都要掐着天气预报,现在连晴天都要花钱买。"

回家路上经过民政局,看见台阶上坐着对穿情侣衫的年轻人。女孩把头靠在男孩肩上,手里的结婚证被夕阳镀成金色。我摸出手机想拍,却发现镜头里他们的影子在地面拉得很长,像两条永远无法交会的铁轨。

地铁玻璃映出我模糊的倒影,三十七岁的女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底的乌青连遮瑕膏都盖不住。突然想起上周母亲在电话里叹气:"你表妹都要二胎了,你就打算跟那些明星过一辈子?"当时我正在帮林晚秋熨第二天要穿的婚纱,蒸汽模糊了整面镜子。

今夜又轮到我在医院值夜班。消毒水的气味总让我想起林晚秋常用的那款香水尾调,她在发布会后台补妆时,香雾会像蛛网般黏在空气里。走廊尽头的病房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我跑过去时,看见陈默跪在地上捡保温杯碎片,病床上林晚秋的手背插着输液针,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冷光。

晨光爬上窗台时,我靠在护士站打盹。手机震动惊醒了我,是林晚秋发来的消息:"帮我买支新口红,要正红色。"我揉着酸痛的脖颈往楼下便利店走,路过住院部花坛时,看见陈默蹲在灌木丛边喂流浪猫。他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长椅上,袖口的口红印已经洗掉了。

结账时收银员多找了我五块钱。我想提醒她,却看见她胸牌上的照片笑得明媚——和那个在民政局台阶上倚着爱人的女孩一模一样。玻璃门开合的瞬间,晨风卷着金银花的香气涌进来,我忽然觉得,或许有些故事不需要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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