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重生后避着病娇小叔子

书海泛舟人 2025-02-27 09:50:01

夫君战死后,只留下我和小叔子相依为命。小叔子虽是痴儿,但生得相貌堂堂,人高马大,单薄衣衫下,是掩不住的腱子肉。前世,我深闺寂寞,把持不住,欺他痴傻愚笨,哄着他做尽了不知羞耻的勾当。谁料他痴傻竟然是因为中毒,也并不是夫君的亲弟弟,而是流落民间的当今大皇子。恢复记忆和身份后,他第一件事就是让我这个毁他清白、不知廉耻的女人付出代价。一杯毒酒,把我送上西天。重活一世,我不敢再惹这煞星,只一心照顾他饮食起居,希望他恢复身份之后,能顾念旧情,放我一马。谁料,夜里小叔子却钻进了我的被窝,抓住我的手。「嫂嫂,难受……要嫂嫂揉揉……」1 「大皇子即将被立为太子,皇后娘娘已经为他挑选了左相家的嫡女为正妃。」「你一个寡妇,不守妇道,寡廉鲜耻,趁大皇子中毒失忆,勾引大皇子。」「要是流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议论大皇子?」宫里女官的声音犹在耳边。毒酒穿肠,火辣辣地疼。我尖叫着,从睡梦中惊醒。却发现,眼前的场景并不是阴暗可怖的地牢,而是我寡居多年的李家小院。我心中困惑:我不是被大皇子派来的太监用毒酒毒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直到察觉到环在我腰上的手,我才猛然醒悟——我重生了!重生到大错尚未铸成之前!看着身旁熟睡的小叔子李舒,日后的大皇子萧子舒,我慌忙一脚将他踹了下去。傻子梦里含着大拇指睡得正香,猝不及防跌下床,脑袋磕在脚踏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他睁开眼,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嘴一瘪就要哭。「嫂嫂为什么踹阿舒?」「阿舒好疼,呜呜呜……」前世,李舒是在八岁的时候流落民间,被李家收养的,这会儿不过十七岁。因为中毒,智力退化,与三岁小儿无异。我却因为馋他的身子,佯装脚冷,哄他与我同榻而眠。我说我脚凉得厉害,傻子就把我的玉足揣在怀里,任由我的足尖在他胸肌、腹肌上乱蹭。傻子哪里懂男欢女爱之事,只睁着清澈懵懂的眸子,向我撒娇。「嫂嫂,阿舒好奇怪,阿舒好难受……」而我,便将他压在身下,双手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游移,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哪里难受?」「跟嫂嫂说,嫂嫂帮你……」前世,我便是如此勾引他,哄着他一次又一次,与我做尽了不知廉耻的事。卧房、后院、厨房、后山、田间……处处都是我们快乐的痕迹。傻子行事,毫无章法,也不知节制,欺负得人每日腿都是软的。身子更是敏感得紧,一碰便如小虫子爬过一般,痒得厉害。承受不住,只能一个劲儿地勾着他的脖子,央求他慢些……往事不可追……毒酒穿肠的灼烧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如今再见这活阎王,我哪里还敢再生旖旎心思?只连忙穿好衣衫,急着与他撇清关系。「阿舒乖,是嫂嫂不好,嫂嫂这就送你回屋睡觉。」李舒揉着被摔疼的脑袋,一脸不解:「不是嫂嫂说脚冷,要阿舒帮你捂一捂的吗?」我:「不冷了不冷了,嫂嫂自己会捂。」「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把李舒从地上拉起来,推拒着出了门。不顾他在门外叫喊,抵靠在门上,按住狂跳的心口,告诫自己:「王清荷,这次你可不要再行差踏错,做惨死的冤魂了!」2 前世,我嫁给李家大郎为妻。他却在新婚当晚被抓了壮丁,只剩我和他十四岁的弟弟李舒相依为命。李舒是个傻子,听说是小时候烧坏了脑子,智力如同三岁小儿。幸而李家父母虽早逝,但留有一些薄产。我靠着刺绣和田租,带着痴傻的小叔子,勉强过活。原以为,等夫君从战场上回来,便能守得云开见月明。谁承想,不过三年,便传来了夫君战死沙场的消息。夫君的葬礼上,我哭得晕厥过去。族亲四邻都叹我命苦,才十九岁,便要守一辈子寡!他们让我好好照顾小叔子,日后有何困难,皆可向他们求助。我一一应下,送客出门。心中却想,说得倒好听,当寡妇的人又不是他们!不由抱着夫君牌位和棺材,借酒浇愁。前半夜,我心中皆是和夫君分别的场景。后半夜,喝多了的我,将罪恶的魔爪伸向了他那痴傻的弟弟。「兄债弟偿,你哥哥欠我的,由你来还!」「你这小子,嫂嫂养了你三年,该是你知恩图报的时候了!」「别动,乖乖让嫂嫂抱抱,不然不给你吃晚饭!」傻子弟弟被我按在棺材板上,不住挣扎。「嫂嫂不要,嫂嫂这样好奇怪。」我一边拽他的裤子,一边勾着他脖子吻:「哪里奇怪了?」「你哥哥不是看着吗?他都没有反对!」我那死鬼相公躺在棺材里,双目紧闭,面无表情。如今想来,他应当是怨恨我的。要不然,前世我也不会落得毒酒穿肠的下场。这会儿看到村长带着村里的后生们把他的棺材抬进来,我哭得痛不欲生。「大郎!你怎么就这么死了!」「丢下我和弟弟可怎么活?」「不如让我随你一起去了吧!」旁人只道我是因为死了夫君伤心,哪里知道,我是为自己前世遭遇伤心。分明同床共枕无数次的人,恢复记忆后怎的如此心狠。仿佛那鸳鸯帐里,与我交颈而卧,彻夜长伴的人,不是他一般。寡妇怎么了?我跟他的时候,分明也是清白身子……这样想着,不由怨恨起来。看着憨傻愚笨,其实也是个薄幸负心的!灵堂上,李舒见我哭得伤心,也跟着号啕大哭。又见我瞪他,懵懵懂懂地看我。「嫂嫂,你看着我干什么?」自然是在想,与其让你日后一杯毒酒葬送了我的性命,不如趁你脑子没恢复,一杯毒酒灌下去,送你去见你哥哥!但话到嘴边却是:「如今你哥哥没了,李家就剩下咱们叔嫂两个。」「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呜呜呜……」傻子脑子虽笨,但说话怪会哄人。「以后哥哥不在,阿舒来照顾嫂嫂!」「阿舒帮嫂嫂砍柴、担水、扫地、洗衣服!」「不让嫂嫂受一点累!」3 我王清荷,自幼父母双亡,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十六岁上下,便被狠心的舅母以二十两彩礼为价,卖给了李家大郎。但我的相貌、身段在村里却是一等一的。舅母待价而沽,才成全了素有刑克家人之名的李大郎。前世,要不是李舒相貌英俊,又乖顺懂事,劈柴、担水、做饭……将家中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也瞧不上他一个傻子。这会儿想来,他一个傻子,十岁便没了父母,十四岁又离了兄长,跟着我一个嫂嫂过活。谁人教他的这些?瞧他抡起斧子劈柴那架势,分明身怀武艺,哪似寻常庄户人家的汉子?更何况,他并非发烧,而是因为中毒,才变得痴傻愚笨,失去记忆。那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毒是如何解的,又是如何恢复的记忆和身份呢?怕不是有宫里的人,早就找到了他,未免打草惊蛇,暗中相助……想到这些,我顿时觉得遍体生寒。瞧着葬礼上来吊唁的人,个个都似有嫌疑。当即也不敢起什么害人的歹念,只一心与他当寻常叔嫂,莫要再步前世的后尘。「二郎,别伤心了!」「哥哥没了,还有嫂嫂!」「嫂嫂一定会拿你当亲弟弟一般对待的!」李舒闻言,吸着鼻涕,傻乎乎地朝我道:「真的吗?嫂嫂?」「那我今晚能跟你睡吗?阿舒一个人睡觉,害怕!」吓得我慌忙去捂他的嘴。「你在瞎说些什么!」幸好今日来的宾客多,基本上村里沾亲带故的都来了,聚在院子吵吵嚷嚷的,说话听不清。要不然,就李舒方才那句话,就能让族中的长辈们把我抓起来,给李大郎殉葬!李舒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为了遮掩,低声哄了他两句。「阿舒别喊,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呢!」「你乖乖跪着给你哥守灵,不要说话。」「等晚些,嫂嫂给阿舒吃鸡腿好不好?」李舒原本想问我,好端端地为什么捂他的嘴。听到等会儿有鸡腿吃,就全都忘了。拍着手道:「好!阿舒要吃鸡腿!」「阿舒听话,阿舒不吵了!」我拍了拍他的脑袋:「阿舒乖!」心中却是暗骂,狗男人,前世这般薄情寡义!这会儿倒是会装怪卖巧!夜里,好不容易送走了吊唁的亲朋。我关上院门,打算去把饭菜热了,和李舒两人对付两口。李舒突然从后头抱住了我的腰,「Duang」一下将我按到了老榆木的门板上。灼热的呼吸搭配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炸响。「王清荷,你好狠的心,数年的情分,你说不要就不要,竟就这么把我抛下了!」「我在你眼里,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死人吗?」我听到这话,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冒到头顶心。「李舒,你刚才叫我什么?」文章转载自知乎,书名《寻觅清幽荷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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