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几经坎坷,终于母仪天下,本以为朝政陵替时与君不离不弃

井悠然阿 2025-03-30 15:35:25

原文(假设):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午后,我坐在窗边的旧木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书,心中充满了宁静与满足。书中的文字仿佛拥有魔力,将我带入了一个又一个奇妙的世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带来一丝丝温暖。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而美好。春日的一个晴朗下午,我坐在窗边,坐在一张老旧的木椅上,翻阅着一本略显陈旧的书籍。内心感到平静且充实。书中的语句像是有种特别的力量,引领我穿梭于不同的奇妙场景。阳光穿透树叶的间隙,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来温暖的触感。那一刻,时间仿佛暂停,周遭的一切显得格外协调与宜人。

历经前世诸多磨难,终至皇后之位,原以为国难之际与君相守,太平岁月可共白头,然而六载夫妻情深,竟敌不过新人一顾倾城,笑语盈盈。那以温婉贤淑名扬晋阳的胞姐,竟背弃了与她共度六载风雨的夫君。她曾以为,姐妹同心能令后宫安宁,未料想,她视为至亲的两人,竟联手以妖孽附体的罪名,将她当众焚于烈火,一国之后,含冤而终,尸骨无存,死不瞑目。妖孽附身?魏央淡然一笑,明眸善睐,眸中寒意渐显。我魏央,何需妖孽附身,既得重生,我便是那索命的厉鬼,噬骨啮肉,饮血餐髓。冀璟、魏倾,你们且拭目以待,我必将前世所受之苦,千倍百倍讨回!二皇子风姿绰约?哼!我誓要倾尽所有,将他从帝王宝座上拽下。玉石俱焚?我无所畏惧!魏家长女才貌双全?哼!我宁肯家道中落,也要揭露你的真面目。你既倾心二皇子,我便成全,只盼你仍能如前世般笑得灿烂!凤凰浴火重生,满怀仇恨。本以为此生再不涉情网,然而情之一字,终难自控。那位温文尔雅的公子,你似乎与传闻大相径庭……

正室之女未澜在大家族中,未澜身为正室所出之女,身份尊贵。自幼,她便承载着家族的期望与责任。未澜的成长历程,不同于其他姐妹,她接受的教育更为严格,所承担的义务也更重。自小便被教导要知书达理,未澜在学习上从未懈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皆有所涉猎,且都表现得颇为出色。这些才艺,不仅丰富了她的内心世界,更为她在家族中的地位增添了分量。然而,身份尊贵并不意味着可以安逸度日。未澜深知,作为正室之女,她必须承担起家族的重任。无论是家族内部的纷争调解,还是对外交往的礼仪应对,她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赢得了众人的尊敬与赞誉。在婚姻大事上,未澜的婚姻也被视为家族联姻的重要一环。她以大局为重,选择了对家族有利的亲事,尽管这牺牲了她个人的部分情感需求。但正是这样的牺牲,让她在家族中赢得了更高的声望。未澜的一生,是荣耀与责任并存的一生。她用自己的智慧与才华,为家族带来了荣耀与繁荣。同时,她也始终坚守着自己的职责与使命,成为了家族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在白天时分,阳光普照大地,万物迎来光明。人们开始了新的一天,活动逐渐增多。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各自朝着目标前行。商店陆续开门营业,迎来第一批顾客。办公室里,职员们坐在电脑前,开始处理一天的工作。学生们走进校园,教室里传来朗朗读书声。老师们耐心讲解,学生们认真听讲,学习氛围浓厚。操场上,体育活动如火如荼,同学们挥洒汗水,享受运动的快乐。与此同时,农田里农民们忙碌起来,他们耕田种地,期待丰收的季节。工厂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各司其职,生产线有序运转。科学家们则在实验室里潜心研究,探索未知领域。白天的时光匆匆流逝,每一刻都充满生机与活力。人们在不同领域努力着,为实现目标而奋斗。无论是学习、工作还是生活,都在有序进行中。

前一章节

接下来的章节

设置夜间阅读模式于小说频道于原网站目录中

第1章 重生之翼在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变后,一切仿佛都陷入了沉寂。然而,在这死寂之中,却孕育着新生的力量。正如那传说中的凤凰,它在熊熊烈火中历经磨难,最终得以脱胎换骨,展翅高飞。此刻,这股新生的力量正在悄然觉醒。它不再受限于过去的枷锁,而是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这个过程充满了艰辛与不易,但正是这些经历,让它变得更加坚韧与强大。重生的过程并非一蹴而就,它需要时间与耐心的磨砺。但无论遇到多少困难与挫折,这股力量都从未放弃过。它坚信,只要坚持下去,终将迎来属于自己的辉煌时刻。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新生的力量逐渐崭露头角。它开始以自己的方式,影响着周围的一切。人们开始注意到它的存在,并为之惊叹不已。而它,也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价值与意义。如今,这股力量已经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存在。它以一种全新的面貌,翱翔于天际,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而这一切,都源于那次重生之旅,让它得以展翅高飞,迎接更加美好的未来。

北汉皇帝在位的第二年,冬季时节。

时值寒冬腊月,冷风吹拂,令人脸颊刺痛,这本应是各家各户忙碌筹备春节的时光,但晋阳的居民们却都把手揣在袖子里,纷纷朝着同一个方向行进。

“王叔,您也打算去看看吗?”一位戴着皮毛帽子的男子边呼气边跺脚问道。

王先生搓了搓双手,说道:“哦,是张兄啊。今天是皇上处决那妖怪的日子,我们理应去观瞧一番,只是这天气愈发寒冷了。”

确实,男子抬眼望向灰暗的天空,心中暗想,或许不久便会飘雪。若能除去这祸患,今年便能安心过节了……

城门边,一根粗壮的木桩上系着一位脸色惨白的女子,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唯有一双眼睛格外引人注目,眼形细长,眼神灵动,这本该是一双充满魅力的眼眸,如今却充满了愤恨。她呆呆地望着下方人群逐渐汇聚,众人等待着目睹她被处以火刑的场景。

魏央内心涌动着一股强烈的笑意,几乎要脱口而出,但刺骨的寒风刮过,让她的眼角隐隐作痛,泪水不禁滑落。透过模糊的泪眼,她注意到城门口处停放的一顶软轿,轿帘被轻轻掀开,露出了她此生最为憎恶的女子。一名身着鲜亮黄衣的男子正站在轿旁,俯身低语了几句,随后那女子便挽起他的手臂,两人一同朝魏央所在的方向缓步而来。

尽管魏央视线模糊,但她心里明白,冀璟必定是向魏倾传达了一个信息,让他无需再忧虑,因为今天魏央将会被烧死,以此来驱除附身于她的邪灵。

一个离奇的说法由魏倾提出,竟称自己被妖精附身,出人意料的是,她的丈夫竟对此深信不疑。他相信,那个与他共度六年婚姻生活的女子,实际上是个妖精;他相信,那个一向以他为重的女子,心里竟藏着加害于他的念头。冀璟,你的愚蠢令人惊叹,你的无情也着实可怕!

魏倾轻移莲步,缓缓走到魏央身旁,步伐柔和。冀璟伸出手臂,将魏倾轻轻环住,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魏倾假装擦拭着眼角,声音略带颤抖地说:“我的妹妹被妖怪控制,我怎能不为陛下感到焦虑。但她毕竟是我的亲人,我……”

说到此处,魏倾已控制不住泪水,泪流满面,显得极为伤心,让人心生怜悯。

冀璟细心地替魏倾拭去泪水,轻声安慰:“魏央已被邪灵控制,早日解脱对她而言或许是好事,你也别太难过。”

魏央默默注视着眼前这对情侣的甜蜜互动,未曾言语。此刻,当魏倾抬头与她交谈时,一股莫名的恨意在魏央心中悄然升起。她不禁自问,为何自己总是尽心尽力地对待她,对待冀璟,最终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因果循环,命运弄人,我魏央心有不甘!世事如棋,善恶终有其果,但我魏央却难以接受这般的安排。

望着魏央眼中闪烁的愤怒光芒,魏倾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央儿,我来探望你了。”

“兄长?哼!”魏央冷哼一声,“魏倾,你难道不担心会有恶果吗?”

“因果循环?”魏倾举起洁白的手掌,打断了冀璟即将出口的话语,“实则是你这邪祟应有此劫,待你消逝,我便能替舍妹妥善照料皇上,也算不辜负我姐姐对皇上的一片深情。”

魏央面带嘲讽之色,说道:“陛下是否还记得我当初立下的誓言?我本想与你心意相通,共度一生,除非山峰磨平,江水干涸,冬天响起雷鸣,夏天飘下大雪,天地合并,我才会与你分离。然而如今江水依旧奔腾,天地依然如旧,你却要让我违背这誓言!”

“大胆!”冀璟甩动衣袖,“你这邪魔外道面临绝境仍无悔意,朕与前任皇后的约定岂能被你破坏!”

魏央心中一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前的皇后?没错,只要我还活在世上,皇上就对我姐姐有了念头。我的身影尚未消逝,皇上便急于更换中宫之主。真是好一个姐姐!真是好一个夫君!大权在握,佳人在怀,世间之事,莫过于此。”

冀璟听闻魏央之言,心中不由一紧。当年他们共同立下的誓言“坐拥天下,怀抱伊人”,此刻却似被风吹散。然而……冀璟侧目望向身旁的魏倾,其美貌非凡,但他却心生沉重,随即声音严厉:“你这邪物,还是束手就擒吧!”

城门口聚集的民众日益增多,魏央心中疑惑,不解魏倾为何对自己抱有如此深重的仇恨,不仅欲置自己于死地,还要让自己在临终前承受众人的非议。魏倾,倘若有来世,我魏央定将倾尽所有力量,哪怕付出粉身碎骨的代价,也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魏央目光骤冷,望向城门边的民众,他们脸上满是激动之情,正热切盼望着她这位“异类”被处以火刑的瞬间。

我魏央向来无愧于世人,然世人却如此待我。即便我的魂魄四分五裂,再重新组合,这份怨恨我也铭记于心,难以忘怀。

“执行刑罚!”冀璟向那些手持火炬的守卫摆了摆手,随后拉着魏倾站到了更远的地方。

魏倾转过身,对魏央展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嘴巴轻轻动着,魏央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魏倾传达的信息是,皇帝已经知情。

帝王已然洞悉。这四个字击垮了魏央心底残存的一丝希望。面对死亡,她并无畏惧,然而,若她生命中至爱之人不仅背弃了她,还亲手将她推向绝境,这等境遇,叫她如何能够承受!

火焰迅速蹿升,民众中有人开始鼓掌欢呼。魏央耳闻他们议论,声称除去这个祸患后,北汉将迎来祥和之年,他们便能安然度过一个美好的时光。

魏央嗤之以鼻,心想气候宜人、丰收在望就能过个顺心年吗?

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魏央被浓烟刺激得眼泪不断涌出,但这些泪珠还未及触碰火舌,就已消散于无形。

天色昏暗,火焰肆虐,魏央强忍剧痛,低语着或许仅能自我耳闻的话语。

山峰不再峻峭,江河逐渐干涸,非为寻求与你的相知,只盼你心中难安。冬日雷声轰鸣,夏日飘起雪花,并非为了与你长相厮守,只为替自己申诉冤屈。若天地交融,洪荒景象再现,只愿那些辜负我、伤害我的人,世世代代难以得到好结果。

烈焰巨龙怒吼着腾空而起,将魏央瘦弱的身躯完全吞噬。魏倾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仿佛解脱般轻轻靠在冀璟肩上,声音低沉而哀伤,“陛下,舍妹她……”

冀璟加大了揽住魏倾腰部的力度,沉稳地说:“别怕,从今往后,就只有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城门口的民众皆在庆贺,祸患已消,国家安宁。

魏央化为灰烬,仅剩一小堆余灰。冀璟下令清理城门前的现场,之前围观的民众逐渐散去。老张和王叔两人将手揣在袖子里,边走边交谈,向各自家中方向缓步而行。

突然之间,风起云涌,原本就灰暗的天空变得更加昏沉,仿佛白昼转瞬间变为了黑夜。紧接着,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随之而来的隆隆雷声震撼了整个晋阳城,令众人皆是一惊。

冬日雷声轰鸣,夏日飘落雪花,自然界显现异常之景。

然而,晋阳的居民并不愿深思魏央遭焚身亡是否冤枉,他们只是匆匆紧闭门窗,期盼这场不寻常的事件能尽快平息。

幸运的是,次日天气转好,变得晴朗而寒冷。大雪连续下了整整三天,晋阳城中的每个角落都洋溢着喜悦之情。人们相信这场瑞雪预示着来年的丰收,而昨晚的奇异景象,很可能只是那妖怪在临终前的垂死挣扎而已。

三月二十二日后的次日,乃妈祖诞辰,亦是圣母受尊崇之日。元康帝颁发诏书,遵循先皇后遗愿,册封原先的倾城贵妃为皇后,并宣布全国减税三年。此消息一出,全国上下皆欢腾,共同祈愿皇上与皇后能够拥有长久美满的婚姻。

当日,皇后移居至倾城殿,该殿前身为未央宫,并继续作为中宫存在。尽管是册立继后,元康帝仍旧隆重筹备,庆典宴席持续了整整三日,宾客皆满意而归。

大婚当晚,皇宫内众人皆闻一阵尖锐的女子呼喊,有侍从传言,那呼喊之声与前皇后颇为相似。

魏央的魂魄迟迟未散,在未央宫顶徘徊长达三月之久,最终怨气汇聚,引发了时空的颠倒。就在那一刻,魏央的意识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随后失去了所有感知。

魏倾、冀璟,我魏央在此立誓,即便化为怨魂,也誓要让你们付出代价,让你们承受应有的苦果。

第2章 凤凰涅槃经历重重困境与挑战后,迎来了全新的开始。曾经的挫败与磨难,仿佛一场熊熊烈火,将过往的一切焚烧殆尽。然而,在这毁灭之中,却蕴藏着新生的力量。如同凤凰在火中重生,经历一番痛苦的蜕变后,展翅高飞,焕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如今,也迎来了自己的涅槃时刻。过往的伤痕与泪水,化作了前行的动力与勇气。面对未来的道路,心中充满了坚定与希望。深知,只有经历过风雨,才能见到彩虹。因此,将带着这份重生的力量,勇敢地迎接每一个挑战,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

夏日阳光明媚,庭院中唯有树上蝉鸣显得格外响亮,衬托出四周的宁静。魏央脸色苍白,睫毛轻轻颤动,随即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鲜艳的红色帘幕,仿佛火焰般炽热铺展,魏央感到一阵痛楚,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姑娘,您终于醒来了,真是让侍女担心不已。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魏央心中猛地一震,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吐出了两个字:“春晓?”

眼前之人,岂非春晓?那位在遭受火刑前已被魏倾加害的春晓。魏央环顾四周,一切显得无比亲切,这正是她婚前居住的闺房。

这怎么可能?被熊熊烈火包围的感觉如此真切,绝非梦境所能及……然而……魏央伸手掐了自己一下,疼痛异常,这确非梦境!

难道过去几十年的经历仅仅是一场幻梦?不对,那些往事依旧鲜明,梦境怎会拥有如此真切的感受!仔细回想,那些日子实实在在发生过,怎能是虚幻的梦呢?每一段记忆都如此清晰,梦境又怎会如此真切可触。

命运之神眷顾,赋予我魏央重生的契机。既然有此番新生,我誓不为人所欺!对于那些曾伤害我的人,我定会让他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春晓被魏央脸上狰狞可怕的表情吓到,脸色顿时变得苍白,“魏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魏央压下心中的喜悦,低头说道。

声音刚落,随即门外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你身子好些了吗?我和娘亲来探望你了。”

一双手洁白如玉,轻轻掀开帘幕步入,头戴金钗,步摇轻晃,映衬得魏倾的脸庞更加秀丽动人。

魏央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眼前这对母女正是前世让自己陷入绝境的罪魁祸首。此生,她誓不再做那软弱可欺之人,他人若对她有一丝伤害,她必将百倍奉还。

“妹妹这是何故?”魏倾面上装出少女般的温柔神态,心中却已是愤懑不已,魏央此人,此番怎就没能因病逝去!

魏央平复了内心的愤懑,微微一笑,抬起头说道:“我没什么大碍,倒是劳烦姐姐和姨娘特地过来一趟。本该是我醒来后,立刻去探望姐姐和姨娘的。”

魏倾与赵秀听了这番言语,脸上均露出尴尬之色。魏央身为嫡女,地位自然高于她们二人,但在魏央生病的这些时日里,她们却未曾前来探望。然而,转念一想,魏央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又怎会知晓这些事情,恐怕只是随口提及,并无实际依据。

赵秀轻轻抖了抖衣袖,说道:“二小姐这么说太客气了,老爷其实心里一直挂念着二小姐。他还特意提到,如果后天的乞巧节二小姐身体不适,就不必勉强参加了。”接着,赵秀又补充道:“不过,我个人认为,二小姐作为女子,参加乞巧节还是比较合适的。万一被哪位有地位的公子看中,对二小姐来说也是件好事。”

作为尚书家的正室之女,赵秀需在乞巧节上设法吸引众人目光,此举显得有些自贬身价。然而,魏央听后却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多亏姨娘为央儿着想,相比之下,父亲似乎对央儿的未来考虑得不够周全。”

往昔亦是此言,赵秀,你确实毫无新意可言……魏央内心暗自思量,面上却展现出对赵秀的极大热情,随即转头对春晓吩咐道:“春晓,怎不见你为姨娘与姐姐备座?”

观察到魏央如此表现,赵秀心中一阵轻松,便不再与她多费唇舌,随即挥了挥手说:“魏二小姐还是休息吧,我这就去忙了。”

春日清晨,魏央悠然躺于床上,未有起身相送之意。赵秀心中虽感不悦,却也仅冷面相对,推门而出。此时,魏倾并未随之离去,轻捻着垂落的黑发,问道:“妹妹心中可有属意之人?”

闺中少女,未曾踏出闺房,何谈心仪之人,魏央轻蔑一笑,随即轻抿嘴角说:“整日困在这庭院之中,哪有什么心上人,只是常常想着古代才子佳人的故事,虽然令人感慨,但比起那些历经磨难的女子被英雄所救,最终以身相许的情节,似乎更为动人。”

魏倾心中颇为不屑,一名侍郎家的嫡出小姐,竟梦想成为那类身世波折的女子,这与混迹风尘者又有何异?不过,魏央若真如此,倒也算省事,免得自己多费周章。

魏倾展现出一派纯真无邪的神情,轻声细语地说:“妹妹心中自有主张,我也期盼妹妹能早日找到那个称心如意的伴侣。”

“我现在有点累了,不能送姐姐出门了。”魏央手扶额头,倚在墙边说道。

魏倾刻意表现出的一次友善态度,却遭到了魏央的无视,这让他感到非常不快。他轻轻哼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去,衣袖随风摆动。

目睹魏倾离去后,春晓缓缓走近,轻声问道:“小姐,您真的打算去参加乞巧节吗?我担心赵夫人和大小姐那边……”

“别担心,”魏央当然理解春晓的顾虑,他轻轻摇头说道,“我心里有底。”

第3章 七夕习俗初探在传统文化中,七夕被视为一个特别的日子,人们称之为乞巧节。这一章节,我们将初步探讨这一习俗的起源与意义。七夕节源于古代对于天文的观察与崇拜,人们发现每年的这一天,牛郎星与织女星会在天空中相遇,形成一道独特的景象。这一自然现象激发了古人的无限遐想,他们创造出了牛郎与织女的美丽传说,以此来解释这一天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传说逐渐融入了人们的日常生活,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节日习俗。在七夕节这一天,女性们会进行各种乞巧活动,以此来祈求心灵手巧、生活美满。这些活动形式多样,有的会制作精美的手工艺品,展示自己的技艺;有的则会聚在一起,通过唱歌、讲故事等方式来庆祝这个节日。这些习俗不仅丰富了人们的文化生活,也传承了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此外,七夕节还承载着人们对于爱情的美好向往。牛郎与织女的爱情故事,让人们相信真爱可以跨越一切障碍,包括天河的阻隔。因此,在这一天,许多情侣会选择共度时光,以此来表达彼此的爱意和承诺。总的来说,七夕习俗是一个融合了天文、传说、文化与情感的复杂体系。它不仅让人们有机会回顾历史、传承文化,还能激发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

转眼间,乞巧节已至,这是个专属女子的节日。魏成光因此对魏央三姐妹放宽了限制,简单交代几句后,便去上朝了。此外,他提到礼部尚书今日设宴,于是安排赵秀晚上带着她们几人外出游玩。

乞巧节在晋阳城,其热闹程度仅次于春节和元宵节。当赵秀领着魏央及其两位姐妹出门时,往日寂静无人的深夜街道,此刻变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小芳!”刚迈出几步远,便望见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向这边挥了挥手。

来人身披琳琅珠宝,满身皆是骤得之财的世俗气,此人正是新晋丞相宠妾柳如眉之母,也即赵秀昔日旧友张嫚妍。张嫚妍身着华丽,浑身散发着一夜暴富的气息,与赵秀昔日相交甚笃的情景大相径庭。

赵秀原本并不打算理会那个人,但近期丞相确实对第十五位妾室更为宠爱。魏央回想起,前世这位女子与赵秀联手,没少给自己制造麻烦。

赵秀与张曼妍简短交流后,一行人开始在人群中拥挤前行。魏岚显得有些胆怯,紧紧抓住魏央的衣袖不愿放开。魏央对这个妹妹并无反感,于是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袖。

魏岚激动地指着前方,对身旁的姐姐说道:“二姐,那边看起来很热闹,我们过去瞧瞧吧。”

魏倾听后,眼神闪烁,随即说道:“对,我们过去看看吧。”

魏央记忆犹新,往昔魏倾作为美貌与才智并重的女子之名,恰是在晋阳城中自今日始广为传播,而这一切的契机,乃是源于那场乞巧比赛。

而在前世,我扮演了魏倾身边的一个鲜明对比角色,身为魏家的嫡出小姐,我却既没有才华也不具备德行,只是个平庸无能之人。

此生,我誓要扭转命运的轨迹,决不再甘为他人脚下的微不足道之辈。

几位女士,旁边设有女子参与的穿针比赛桌,不如前去一试身手。站在此处的大多为男士,赛场负责人见魏倾等几位女士走近,于是提议道。

“我注意到此处并未明确指出只有男子才能解答,”魏倾微笑着扫视了一圈悬挂的题目,“正好我对诗书稍有了解,也想尝试一下。”

那位女子学识渊博,是我冒昧了。男子伸手示意,“请这边走。”

“二姐,咱们还是别去了吧……”魏岚素来对阅读无甚兴趣,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魏央不愿轻易放弃,想必赵秀也不会阻止自己前去,为魏倾充当陪衬。

确实如此,赵秀微笑着提议道:“二位姑娘不妨也过去看看吧,倾儿在学问上还有许多不足,正需要姐妹们相互帮助,共同进步。”

“魏央,二小姐是否同样精通诗文?”张曼妍抬起头,望着魏央问道。

魏央微微一笑,微微欠身行礼,“我只是认得几个字,哪能跟大姐姐相比。”

在左侧约十步远的地方,两位男士正低头审视着手中的试题。听到对话后,他们好奇地转过身。其中一位身着绿衣,面带微笑的男子,向旁边那位眼神深邃、面容和善的男子问道:“二哥,对此有何见解?”

前方那位女子似乎受过良好教育,其态度难以界定为谦逊或是刻薄,加之她那双眼神灵动,充满情感,与寻常名门淑女大相径庭。真让人好奇,她的家庭教育究竟是何模样。冀璟瞥了魏央一眼,眉头微蹙,说道。

情感流转之间,冀镡微微一笑,心中却疑惑,为何在那双深邃的黑眸之中,他感受到的竟是如此强烈的、仿佛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怒意……

魏央并未意识到,前世的伴侣已将目光投向了她,径直朝魏倾走去。魏倾手持一张纸条,面带微笑,正专注地阅读上面的内容。

昔日,有位女子杀害了自己的丈夫,之后放火将其遗体焚毁。接着,她前往衙门报案,声称丈夫不幸葬身火窟,无力回天。县令闻讯后展开调查,最终将这名女子的丈夫之死与她联系起来,并将其逮捕归案,这是为何呢?

负责布置赛场的男子擅长揣测他人心思,察觉魏倾心中已有主意,但又不便直接表达,于是赶紧上前询问:“请问姑娘有何看法?”

当一个人不幸陷入火场丧命,临终时刻定会奋力挣扎呼救,其口中很可能残留烟灰。对于这一点,小女所想到的,县令大人同样能够察觉。只需简单检查那男子口中是否存在烟灰,真相便能大白于天下。

那位女子学识渊博,令人钦佩。男子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支金簪,说道:“这只是份微薄之礼,希望它能得到姑娘的青睐。”

魏倾接过金钗,口头上表示感谢,但心中却颇为不满。为何仅有一支金钗?他记得比赛奖品中应包括南海珍珠、蓝田美玉以及满月明珠才对!

冀镡注意到冀璟正以赞许的目光注视着魏倾,于是轻触耳垂,说道:“这位姑娘的想法竟与二哥不谋而合。”

“确实有些独到的见解。”冀璟毫不隐藏对魏倾的赞许,转头望向一旁的考题,平静地说。

冀镡心里明白,冀璟对魏倾已有了一丝好感,但他没有点破,只是拿起面前的考卷,“这些题目虽然有点难,但还不算太费神,二哥想不想知道那船夫杀人案的实情?”

冀璟微微一愣,眉头紧锁道:“晋阳的公子们都无法解开这道题,我自然也很好奇。等这场比赛结束后,主办方应该会揭晓答案。”

我认为那位小姐或许能解答一些问题,冀镡伸出他修长的手指,指向站在题目前的魏央,接着问道:“二哥,你的看法如何?”

那位见识有限的女子,竟也能赢得你王府世子的一份认可。

冀镡沉默不语,佯装阅读眼前的考题,不经意间朝魏央的方向瞥了一眼,心想这位小姑娘定有其独特之处。

第4章 巧艺再现本章继续探讨乞巧这一古老习俗的另一面。乞巧,作为传统节日中的重要活动,不仅承载着人们对女子才智的期盼,还蕴含了对心灵手巧的赞美。在古代,七夕之夜,女子们会通过各种方式来展现自己的巧艺。她们或穿针引线,比拼针法之精细;或制作小巧饰品,展示手艺之灵巧。这些活动,不仅是对女子日常技能的检验,更是她们相互学习、交流的平台。除了个人展示,乞巧活动中还有集体协作的环节。女子们会聚在一起,共同制作大型的手工艺品,如精美的刺绣、编织物等。这样的合作,不仅增强了她们之间的友谊,也让乞巧的氛围更加浓厚。值得一提的是,乞巧并非仅限于女子参与。在某些地区,男子也会加入其中,他们或提供材料支持,或参与设计讨论,为乞巧活动增添了别样的色彩。乞巧活动的意义远不止于此。它不仅是技艺的展示,更是对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弘扬。通过乞巧,人们得以了解并珍视那些流传千年的手工艺,让这些宝贵的文化遗产得以延续。如今,虽然生活方式发生了巨大变化,但乞巧这一习俗仍在一些地区保留着。它作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纽带,让人们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仍能感受到那份来自传统的温暖与美好。

那位家主看到魏央在关于船夫杀人案的考题前驻足良久,于是赶紧走上前去询问:“请问姑娘,对此有何看法?”

魏央面带微笑,态度谦逊,轻声说道:“我见识有限,仅对家中琐事稍有了解。我认为船夫进门时未先称呼家主,而直接唤我为‘三娘子’,这似乎不合礼数。想来是因为他已察觉家中并无男丁的缘故。”

众人略作思考,发觉所言非虚,随即对魏央的评价提升不少。见到自己原本的风头被魏央所掩盖,魏倾未及多想,便直接说道:“或许那男子与三娘子本就关系匪浅?”

魏央微微一笑,发现前世导致自己悲惨命运的姐姐,幼时其实也不过平庸无奇。有所谓的私情?若真有,又怎会大白天直接闯入家门直呼其名?再者,哪家正经人家的纯洁女子,会轻易将此类不光彩之事公之于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魏央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说:“姐姐肯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此刻,情况一目了然,人群中开始流传着低语,已有人知晓了魏央一行人的真实身份。不久之后,晋阳城内定会散布一些流言蜚语,虽然不能彻底损毁魏倾的名誉,但至少能给她一些警示。

魏央表面维持着平静,暗地里衣袖中的手已紧紧握拳。魏倾,你往昔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定会加倍奉还!

那位男士恭敬地递上一个极为精巧的玉雕花镶嵌木盒,轻启盒盖,内里镶嵌的一颗圆润无瑕的南海珍珠令魏倾目光熠熠。心中暗想,魏央何德何能,竟敢与自己争辉!

魏倾轻轻抿紧双唇,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妹妹真是可喜可贺。”

若妹妹喜欢,这颗珍珠便赠予你吧,能让妹妹开心,姐姐也甚感欣慰。魏央轻轻抚摸过珍珠后,爽快地将其递给了妹妹。

魏倾被珍珠那细腻润泽的光辉耀得目眩,无暇顾及魏央的意图,不由自主地伸手欲取,此举立刻在人群中引发了不满的议论。

看这位姐姐的表现,她的行为和才能确实让人不悦,那副缺乏才华与品德的模样,着实让人心里不舒服,不清楚她是来自哪个家庭。

据传是魏家的大女儿,但非正室所生,反倒是那位取得珍珠的是正室之女。嫡庶之分确实并非空穴来风,你看那位嫡出小姐的整体风范,再看看……真是令人感慨不已。

周围人的交谈声让魏倾回了神,她迅速收起眼中的期盼,说道:“那是妹妹喜欢的东西,姐姐怎会心生贪念?”

魏央,你耐心等候吧。我会一步步精心策划,将你身为嫡女的所有高傲逐渐消磨。在晋阳城里,你将会沦为众人轻视的卑微之人。终有一天,你会跪倒在我的面前,承认我魏倾才是那个真正配得上荣耀的女子。

魏倾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略显扭曲,但这并未削弱站在她身后的冀璟对她外貌的好印象。

此时,赵秀和张曼妍也费力挤入人群。赵秀在圈外已大致了解了情况,当她挤进来时,脸上带着一丝尴尬。但这并未减弱她想要算计魏央的念头。她朝人群外的一个方向悄悄递了个眼神,随后转过头,对着魏央说道:“魏姑娘真是博学多才啊。”

“姨妈您太夸奖了。”

魏央正与赵秀交谈之际,周遭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一匹受惊的马不慎冲入了人群密集区域,众人急忙闪躲。赵秀高声呼喊了几句,随即试图抓住一旁的魏倾以稳住阵脚。

企图趁人不备带着女儿脱身?魏央怎会轻易让赵秀如愿。他瞅准人群拥挤的瞬间,猛地一下把魏岚推向赵秀那边,同时紧张地拽住魏倾的手,“姐,现在该怎么办?”

魏倾心中焦急,急忙去掰魏央紧扣的手指。魏央只是不停地哭泣,半睁着眼见那壮汉已逼近,便装作惊慌失措,拉扯着魏倾的衣裳,随着人流匆匆离去。

赵秀耳闻魏倾惊恐的呼喊,不料被魏岚无意间阻挡了视线。待他转身寻找时,魏倾早已消失在人海中,无奈之下,他只能随着人群向外撤离。

女子的叫声愈发刺耳,待受惊的马匹被驯服,人群聚集之际,魏倾已昏迷在一个高大男子的臂弯中,头发散乱,衣物略显散乱,与此同时,魏央捂着嘴巴,一脸愕然地站在人群中心。

赵秀瞬间心绪难平,眼前的景象令她难以置信,竟是魏倾躺在那里,而魏央却安然无恙。这怎么可能?难道自己的计谋已被识破?不,这绝不可能。此刻的她心乱如麻,不断追问自己该如何是好,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当赵秀濒临情绪崩溃的边缘时,魏倾却悠然转醒。待她完全明白眼前的情况,立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引得旁观者纷纷掩耳并投来异样目光。赵秀眼眶泛红,连忙上前替魏倾整理好衣物,焦急地说:“快,我们回家。”

站在人群之外的冀镡轻轻合上了双唇,仿佛连周围的光芒都因此减弱了几分。从他所在的位置望去,比冀璟所见更为清晰。那位小姑娘,确实心思不少,竟是魏府的嫡亲小姐?真是耐人寻味,耐人寻味……

第5章 新成员夏菡夏菡作为新加入的一员,为我们的团队注入了新的活力。她的到来,仿佛一阵清风,让整个团队的气氛都变得轻松愉悦。夏菡在团队中很快便融入了进来,她积极主动,对工作充满热情。无论是参与讨论还是执行任务,她都能迅速进入状态,展现出自己的专业能力和团队协作精神。她的加入,也让团队中的其他成员感受到了新的挑战和机遇。大家开始更加努力地提升自己,以便能够与夏菡并肩作战,共同为团队的发展贡献力量。夏菡在工作中不仅勤奋认真,还善于思考和总结。她经常能够提出一些富有创意的想法和建议,为团队的工作带来新的思路和灵感。在她的带动下,团队的创新能力和工作效率都有了显著的提升。随着时间的推移,夏菡逐渐成为了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员。她的存在,让团队更加团结和有凝聚力。大家相互支持、共同进步,一起为团队的目标而努力奋斗。夏菡的加入,对团队来说无疑是一次积极的变革。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新成员也能为团队带来新的希望和动力。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会继续为团队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七月将尽,夜幕虽已降临,空气中仍带着一丝余热。魏央手持一柄竹制小扇,偶尔轻轻摇动,试图驱散暑气。室外,虫鸣声此起彼伏,显得格外喧闹。天边挂着一弯新月,其柔和的月光如细流般悄悄渗透进屋内,却未能铺满整个地面,留下斑驳的光影。

魏央并未急于就寝,她清楚赵秀与魏倾同样未曾安睡。今晚之事难以隐瞒,她想了解的是,如今魏倾遭遇变故,魏成光会持何种态度。

客观而言,魏成光作为魏央的父亲,表现中规中矩,难以简单以好坏评判。往昔,魏央与他保持距离,而他亦极少干涉她的生活,只要事态不失控,他往往采取放任态度。然而,重生后的魏央决心不再虚度光阴,她立志复仇,并寻求助力。

魏成光回到府邸时,对此事并未多加责备,但魏央仍旧感到宽慰。原因在于,魏成光带回了一位女子。

眼神明亮如夜空中星辰,笑容温暖而皎洁,步履轻盈如同微风中摇曳的柳枝,目光轻垂间便能抓住人心。这便是世人眼中美女的大致模样。

夏菡温柔的一句话让魏成光平息了怒气,然而赵秀无法容忍魏成光将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子留在身边。她自知年华已逝,依靠的不过是残留的些许手腕和与魏成光多年的情分。如今,夏菡这位青春少女进了府,让她今后如何自处!

魏成光态度适中,他确实考虑到了赵秀的情面,并计划对她进行一番劝慰。然而,在返回府邸的路上,他意外听到旁人对自己的议论,指责魏府庶出的长女举止失当,行为放荡。魏成光生平首次遭遇如此直接的指责与非议!赵秀不过是个妾室,仅仅凭借着与自己的一点交情,就妄想在魏府内横行霸道吗?魏府终究还是魏家的天下。

赵秀心中因今晚之事略感不安,但仍坚持抓着夏菡身份不明这一点,坚决不松懈,无论如何都不愿让夏菡进入府中。

魏成光费尽口舌仍无法说服夏菡改变心意,夏菡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表示愿意一生侍奉魏成光,不图任何名位,只愿做他的仆人。尽管如此,赵秀依然坚决反对。看着夏菡哭泣,魏成光心痛不已,而赵秀却无动于衷。魏成光愤怒地表示:“我纳妾之事,岂容你一个妾室多嘴!”此事至此,已无任何回旋的可能。

次日清晨,魏央在梳洗时得知了这些消息。春晓一边为她梳理头发,一边不停讲述着,言语中透露出一种事情得以解决的轻松感,但碍于身份差异,她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魏央轻抚着昨晚获得的那颗南海宝珠,说道:“今日我们应去探望夏姨娘,带上些礼物以示礼节。料想赵姨娘若已释怀,即便她本人不去,也会派那位举止得体的姐姐代为前往。为我梳一个简单的发髻,佩戴平日里常用的簪子即可。”

春晓提议说:“赵姨娘对小姐的态度已不甚友好,我观察到夏姨娘仍受老爷青睐,小姐或许应该精心装扮一下,尝试与夏姨娘建立良好的关系。”

魏央凝视着镜中自己稍显瘦弱的面容,手指轻轻碰上铜镜,感受到一阵寒意。赵秀这些年来,明着暗着都削减了我不少应得之物。虽然因着父亲的颜面,她不敢让我太过落魄,但她女儿所得的份额,早已超过了我这个正室所生的女儿。我正是要在父亲盛怒之时,再添上一把火。

魏央的话语平静无波,却透露出隐藏的决绝,他提及过往,被烈火吞噬的痛苦记忆犹新,赵秀与魏倾,他内心充满了强烈的恨意,渴望能与他们一同承受惩罚。无论面对何种严酷的考验,哪怕是踏上锋利的刀山,或是沉入滚热的油锅,只要能让赵秀与魏倾感受到痛苦与困境,魏央都坚称自己无怨无悔。

魏央整理完毕后,朝着魏成光的居所出发。考虑到夏菡昨晚刚入府邸,料想她尚未有独立的居所,应当还与魏成光共处一室。

“向父亲问好。”仆人传达后,魏央掀开帘子步入室内。显然,魏成光与魏央并不亲近,见魏央进来,他拿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略显局促地清了清嗓子说:“这是你夏姨。”

魏央微笑着再次行了一礼,说道:“今晨一早,我便得知父亲带回了一位如仙子般的人物,心中好奇,特来相见。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正如下人们所言。昨日我在乞巧节上赢得了一颗珍珠,觉得此花与美人相配最为合适,便以此花赠予您,权当我的一片心意。”

魏成光见魏央如此体贴,心中甚是愉悦,随即转头对旁边的人吩咐:“赶紧为二小姐准备座位并上茶。”

夏菡嘴角轻轻上扬,步履轻盈地走近,未待裙摆摇曳,已与对方靠近,肌肤相接犹如触摸温润玉石,“想必这位就是二小姐了。我不过是个平凡女子,哪里能承受得起大小姐如此夸赞。更何况大小姐赠予的礼物如此贵重,我实在难以承受。”

魏央轻轻一笑,将珍珠盒再次推向夏菡,“看来夏姨娘不愿接受我的这点心意。”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夏姨娘深受父亲宠爱,父亲高兴,我自然也感到高兴。所以,夏姨娘就别再推辞了。”

见到此景,魏成光轻笑出声,示意夏菡接受礼物,心中对魏央的好感油然而生,暗自赞叹女孩子真是变化大,自家的二女儿愈发体贴入微了……

此时,夏菡与魏央正一同协助对方坐下,随后赵秀带着魏倾步入室内。一进门,她便目睹了这温馨和谐的场面。尽管赵秀内心极为不悦,但她仍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行了个礼,说道:“老爷好。”

魏成光的面容变得严肃,注意到魏倾与赵秀仅向自己行礼,完全忽略了魏央和夏菡的存在,这让他的表情愈发阴沉。

魏央起身,平静地说:“赵姨娘,有礼了。”

夏菡见魏央起身,便也随之站起,双手自然下垂,微微行礼道:“赵姨娘安好,大姑娘好。”

魏倾因前晚的纠葛,心中仍对魏央抱有不满,而夏菡的一番话又触动了赵秀的敏感之处。对此,她只是扬起下巴,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作为回应。尚未落座,便见魏成光面色骤变,严厉地说道:“赵秀,你就是这样教导女儿的?家中嫡女姨娘皆在场,她身为庶女,不主动行礼问好也就罢了,还发出这种声响,是何意思?莫非是觉得我老了,这魏家要改由你们母女做主了?”

第6章 正室之女与偏房装扮在本章节中,我们将探讨的是关于正室所生的女儿与偏房所生的女儿在装扮上的差异。在古代的家庭结构中,正室与偏房的地位有着明显的区别,这种区别也体现在了她们的女儿的日常生活中,尤其是在装扮上。正室之女,身份尊贵,往往享受着更为优渥的生活条件,她们的服饰和饰品不仅质地优良,设计也更为精致。相比之下,偏房之女在装扮上就显得朴素许多,服饰和饰品的选择往往受限于家庭的经济状况和偏房自身的地位。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偏房之女在装扮上就毫无亮点可言。在某些特定的场合,她们也会精心打扮,尽管可能无法与正室之女相比,但她们依然会尽力展现出自己的美丽和气质。值得注意的是,装扮只是外在的一种表现,它并不能完全代表一个人的内在品质和才华。无论是正室之女还是偏房之女,她们都应该被平等对待,不应该因为装扮的差异而受到歧视或偏见。总的来说,正室之女与偏房之女在装扮上的差异,是古代家庭地位差异的一种体现。但我们应该明白,装扮只是外在的一部分,真正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内在品质和才能。

魏倾未曾预料到魏成光的愤怒会如此强烈,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踉跄几步后倚靠在赵秀身旁,声音颤抖地唤了一声:“父亲……”

为何要对孩子动怒,您看魏倾都被吓坏了,她终究也是您的骨肉……赵秀轻抚着魏倾的后背,安慰她不必惊慌。

观察到魏倾的状态,魏成光心中略感不忍,于是放缓了语调,轻轻摇头说道:“倾儿的行为确实有些失当,你应当适当地引导一下。”

赵秀察觉到魏成光态度缓和,立刻回应道:“我明白了。”她懂得适可而止,不再继续纠缠。

魏央注意到,赵秀仅凭一句简单的话语便平息了魏成光的怒火,这让他意识到赵秀在魏成光心目中占有一定的位置。然而,这个位置能否经受住时间的考验,却是未知数。魏央低下头,隐藏起内心的仇恨,心中暗自思量:赵秀,你从前对我所做的那些事情,我迟早会一一奉还。你等着吧,看我如何一步步实施报复,直到有一天,将你推入无法翻身的绝境。到时候,你所珍视的女儿将会求而不得,爱而不能,而你,则将陷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0 阅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