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士榘曾评价他难得的政治工作者,对于他的离世,陈士榘曾经悲痛过,此人是谭甫仁。
说起陈士榘与谭甫仁,从履历上看,俩人曾经都在工程兵工作,分别担任司令员、政委。陈士榘在工程兵任职长达二十多年,战争年代是华野战功赫赫的名将,被评为正兵团级上将。谭甫仁从大军区副职调任工程兵政委,战争年代曾是东野的纵队副政委,被评为正军级中将。
实际上,俩人不是在工程兵才相识,最早可以追溯到1928年。
当时的谭甫仁在国军当差,在新城战役中成为了俘虏。部队经过教育训练,准备将他们充实到红军部队,在这群人中,陈士榘听到有人唱《国际歌》,就让他出列,问他怎么学到这首歌的,他说了自己曾经参加过澎拜领导的东江起义,那时候学会的。后来与部队失去联系,为了生存下来在朱培德的部队当差。
他认识当时的朱云卿,俩人曾经并肩作战过。就这样,谭甫仁算是重回革命队伍。陈士榘与他的谭甫仁也没有断过,尽管俩人不在一起共事,但都非常熟悉。新中国成立后,俩人终于如愿以偿成为搭档。在陈士榘与几个搭档中,认为与谭甫仁最合拍,两家的关系走动也非常近。
到六十年代中后期,谭甫仁被调去昆明军区担任政委,负责昆明军区工作。俩人就此分开,让陈士榘也感到有些舍不得,但军令如山。
到昆明军区可不得了,军区只有政委,而司令员空缺。此前的司令员是秦基伟,1967年去了北京。此后秦基伟名义上依然是司令员,实际上早已经不在昆明军区实际工作。谭甫仁担任后,抓军队一切工作,而且还负责地方工作。
作为陈士榘的儿子,陈人康也参军,知道父亲的老战友在云南担任主要领导工作,去一趟云南也想沾沾父亲的“光”,改善一下生活。70年代左右,物质条件不算很好,作为上将的子女,在生活待遇上是不差的。就是留在北京当兵,相对而言比偏远的西南,各方面条件要好不少。在云南部队伙食差一点,很想改善一下生活。
如果在部队继续下去,自然是不成的,想到了父亲的老战友谭甫仁。
实际上,他们相互之间也不算很熟悉,陈人康小时候经常见他,上学工作后,加上他调任云南工作更没有见面的机会。但为了一口吃的还是改善。他所在的部队距离昆明也不近,单独去恐怕是不可以,上级派任务去云南时,他要求去。办完事后,就想去找找谭甫仁改善一下伙食。
军区大院是有警卫的,他报上名字要见军区政委,对方看他是一个半大小子,将信将疑,并没有想让他进去的意思。可他直接亮明身份,我是陈士榘的儿子,父亲让我看看他。对于开国上将,很多人虽然不见过,可是也听过,也不敢怠慢,赶紧电话转到谭甫仁家中。
谭甫仁正好在家,得知消息后,让他进去。谭甫仁问他一些个人情况,表示很亲切。正好中午时间到了,他们一起吃饭。饭菜没有像他想得那么丰盛,也就是三四个菜,也有一点肉,但是没有吃尽兴,毕竟菜不多,三个人一起吃。
不过,相比在部队的饭菜那却是可口,按照大军区正职的标准,荤素搭配,也没有让厨房额外多家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