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时光
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
侄子侄女春节来拜年,带来了不少礼品,唯独没带孩子来。
我心知肚明,他们是想帮我省下压岁钱。望着他们热情的笑脸,我心里五味杂陈......
大伙儿说,他们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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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格外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我缩在屋里,围着火炉烤手,屋外不时传来远处爆竹的炸响声。这样的年景,总觉得少点什么。
正想着,院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随即是一阵熟悉的喧闹声。
“小爸!新年好!”
我抬头一看,侄子侄女们拎着大包小包走进院子,脸上带着笑,身上还裹着外头的寒气,一下子把屋里的年味儿添得更浓了。

“哎哟,带这么多东西干啥?”我连忙迎上去,一边接过他们手里的袋子,一边埋怨道。
侄子笑呵呵地说:“小爸,年货当然要备足了,您一个人过年,哪能让您冷冷清清的?”侄女也笑着搭腔:“就是,您平时省惯了,过年我们可不能让您将就。”
我低头看了看袋子里,腊肉、米糕、茶叶,还有两瓶我最爱喝的老酒,心里一阵发酸。他们是真的惦记着我,知道我舍不得买这些东西,年年都带着。可是,这一次,我却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他们的孩子呢?

“你们家孩子呢?咋没带来?”我随口问了一句。
侄女端起茶杯掩饰地笑了笑:“他们啊,待在老家疯玩呢,哪里都不肯去。”侄子也附和道:“对啊,天天跑得比猴子还快,根本拉不住。”
我盯着他们看了几秒,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他们是不想让我掏压岁钱。

这些年,我的退休金只够维持日常开销,侄子侄女们不是不知道。虽然日子过得去,但手头并不宽裕。他们这么做,是怕我破费。
我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调侃道:“啧,看来我是白准备红包了,竟然没人来要。”
侄女连忙摆手:“小爸,哪能让您破费呢!”侄子也跟着点头,笑得有些心虚。

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招呼他们坐下,给他们倒茶。可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
02在家里,我排行最小,兄长们年纪比我大十几岁,等我还没结婚,他们的孩子已经满院子乱跑了。我既是长辈,又像个大哥哥,从小,他们就喊我“小爸”,这个称呼一直沿用至今。
小时候,侄子侄女们最爱围着我转。有什么不敢找自己爹妈解决的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记得侄子小时候,调皮得不得了,最爱放鞭炮。有一年,他偷家里的钱去买了一挂鞭,结果被他爸发现了,吓得不敢回家,天黑了还躲在我家屋檐下。

我把他拉进屋,给他端了碗热汤,听他结结巴巴地跟我说完事情的经过,叹了口气,把自己攒的零花钱拿出来,偷偷补上了他拿的钱,又带着他去向他爸认错。他爸扬起手想揍他,我赶紧拦住:“孩子知道错了,别打了。”
侄子缩在我身后,怯生生地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小爸,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侄女比侄子调皮更甚,小时候偷偷翻她爸的烟盒,被她妈发现了,吓得直往我家跑,抱着我的腿直嚷嚷:“小爸,救命!”

我哭笑不得地把她藏在身后,等她妈气消了,才把她送回去,还一本正经地教育她:“小丫头,烟能乱翻吗?”她吐吐舌头,依旧笑嘻嘻的。
后来,侄子长大了,到了高中,第一次喜欢上了班里的女生,不知道该怎么办,半夜偷偷跑来拍我家窗户。我迷迷糊糊打开门,看他一脸严肃,心里还以为出了啥大事,结果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小爸,女生喜欢啥礼物?”
我一听就乐了,耐心地给他出主意,教他别太冒失,也别太小气,要慢慢来。后来,他那姑娘真成了他的媳妇,婚礼那天,他敬酒时特意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小爸,你的招儿真灵!”

这些年,我一直把他们当亲儿女一样疼着,从没想过要他们回报。我只是希望他们能过得好。可如今,他们为了替我省钱,连孩子都没带来,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年年过年,小时候那些叽叽喳喳的小鬼头会跑到我面前,伸着小手等我发压岁钱,喊着“小爷爷新年好”“小爸,新年快乐”。可如今,我的屋子里虽然还有热闹的笑声,但少了孩子的身影,总觉得冷清了许多。
饭桌上,侄子侄女热情地给我夹菜,劝我多吃点。我心里犹豫,要不要把这事挑明了?可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又不忍心让他们难堪。

可到底,心里不是滋味。
03时间过得真快,仿佛一眨眼的工夫,那个当年抱着我大腿撒娇的小丫头成了孩子的妈,那个曾经追着我问“女生喜欢啥礼物”的毛头小子也成了两个孩子的爹。而我,头发白了,腿脚不如从前利索,牙口也不好了,饭桌上的硬菜嚼着费劲,连喝酒都得掺点热水。
侄子侄女们依旧叫我“小爸”,但每次见面,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我不愿承认的情绪——心疼。
今年,他们带着礼物来看我,却没有带孩子,说是孩子在老家玩疯了,拉不回来。可我心里清楚,他们是不想让我破费,不想让我掏压岁钱。

他们是真的孝顺,是真的在为我着想,可我心里却空落落的。小时候,每次过年,孩子们都会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喊着“小爷爷新年好”,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等我发红包。现在屋子里还是他们的笑声,可少了孩子们的身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饭桌上,侄子侄女热情地给我夹菜,劝我多吃点,我一边应付着,一边犹豫要不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可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又不忍心戳穿他们的苦心。
吃过饭,侄子主动收拾碗筷,侄女则坐在我旁边,笑着问:“小爸,最近过得怎么样?要不要我们给您换个新电饭锅?”

“电饭锅还好好的,换啥?”我摆摆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倒是你们啊,过年不给孩子包红包,他们不闹啊?”
侄子一愣,侄女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滞,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都笑了,侄子挠了挠头:“他们啊,光顾着玩,压岁钱的事都忘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们忘了,我可没忘。”

侄子侄女都沉默了。片刻后,侄女轻声说道:“小爸,我们是真的不想让您破费。”
我放下茶杯,抬头看着他们,笑了笑:“傻孩子,给孩子们压岁钱,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那是长辈的一份心意。”
侄子低下头,摸了摸鼻子,侄女的眼圈有些红,半晌才轻声道:“小爸,我们知道了。”

夜已经深了,侄子侄女该回家了。他们站在门口,裹紧外套,跟我道别。我把他们送到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车停在路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兜里掏出了几个红包。
“来,帮我带给孩子们。”我把红包递过去,语气不容置疑。
侄子急了:“小爸,您这——”
我摆摆手,打断他:“不多,就图个吉利,让孩子们高高兴兴的。”

侄女伸手接过红包,眼圈微微泛红,小声道:“谢谢小爸。”
侄子还想再说什么,最终只是长叹一口气,低声道:“小爸,您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我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赶紧回家吧。”
他们上了车,临走前,侄子忽然摇下车窗,说:“小爸,明年我们一定把孩子带来。”

我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点头:“那就说好了。”
目送他们的车渐渐远去,我转身回屋,房间里还是刚才的热乎劲儿,但偌大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坐在炕沿上,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爆竹声,轻轻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电话响了,是侄女打来的。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孩子稚嫩的声音:“小爷爷,新年好!”

我怔了一下,嘴角渐渐扬起笑意,轻轻应道:“好,好啊!”
或许,他们不带孩子来,是有他们的顾虑,但亲情从不会被这点小事割裂。哪怕他们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家庭,心里依旧记得我,记得这个“小爸”。
我摸了摸手边的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但心里,却暖得很。

如果是大家还会带孩子去吗?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