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爽文小说——悍妇的复仇

权场焦点 2025-03-22 10:35:25

闺蜜趁我离家,与我夫君干柴烈火地做了野鸳鸯。

她怂恿婆母将我女儿随意许配给个傻子。

夫君对此不管不顾,为了扶正外室,更诬陷我与外男偷情,要将我沉塘。

可他们不知道,我娘家并非江南富商,而是西北进京的反王,如今正得了天下!

既然我回来了,那么,该移位的便是他们的项上人头。

1

天下已定。

我暂别父母双亲。

一路风尘,从京城赶往金陵萧府。

此次离家已有两月,不知女儿在府中一切可还安好?

她从不曾离了我如此之久,想来定然日夜思念母亲。

离城门还有几里路时,我紧了紧手中缰绳,马儿受衔停下。

想到接下来要为女儿做的打算……

我微一思忖,吩咐随行亲卫:「让弟兄们乔装打扮一番,再行入城。」

亲卫躬身应是,迅速操办。

不消片刻,随我南下的精锐便各个成了贩夫走卒、山野樵夫,消隐于人群之中。

而我也登上了一乘轿撵,重又做回了我那探亲归来的萧夫人。

一路行至萧府,金陵繁华依旧,全不似北边百废待兴。

纵然有战火不曾多染及南省的缘故,究其根本,也多亏了父兄念及我嫁于金陵,各方打点,这才护得一城周全。

萧府外。

看着近在咫尺的宅院,我命丫鬟青枝叩门。

没成想,却吃了个闭门羹。

「快开门,里面的人莫不是躲懒,没瞧见夫人回来了吗?」

好半晌,大门微启,一青衣门童漫不经心走出。

「嚷嚷什么!」

「正门岂是你说开就开,说走就走的?若是府里人人如此,岂不乱套!」

此人说话冠冕堂皇,素日里大家进出宅院,的确走的大多是侧门。

可我作为管家主母,回娘家探亲两月有余,归来时又携了几担的礼,论情论理是开得了正门的。

见他有意为难,我循声望去,待看清是谁时,便什么都了然了。

「旺儿。」

我冷笑。

「两月不见,不承想你竟全须全尾的从庄子里回来了,看来到底是那二十大板子落得太轻。」

「只是我很好奇,究竟是哪个不怕死的,竟敢背着我的令,又把你捞了回来。」

旺儿本是萧然的贴身小厮,因轻薄府中婢女,本该打断了腿找人牙子发卖出去。

奈何身为主君的萧然开口求情,我不好驳了他的面子,这才网开一面从轻发落,只打了旺儿二十大板子,发配到庄子上充做苦力。

没想到,这狗奴才如今又堂而皇之地回了萧府,还当起了门童。

「回夫人的话,自然是主君开恩,奴才才能回来伺候。」

他拱拱手,面露讥诮,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慢:

「至于夫人赏的板子,奴才定然好生记得,来日必当回报!」

有意思。

看来我不在的这两个月,府里已然翻了天。

连个杂碎都敢骑在我的头上撒野。

「青枝!」

我含笑冷声。

丫鬟得了我的示意,应了声是,上前一个箭步,甩圆了膀子便朝旺儿面门上狂抡。

「啪啪啪啪!」

几巴掌下去,旺儿已然两颊翻血牙齿脱落晕死过去。

瞪大的眼眸中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这狗奴才不知,青枝看似柔弱,练的却是内家功夫。

一掌下去,便是青砖亦能击碎,何况他这张狗脸。

我踢开正门,朝里走去。

心中暗忖,旺儿虽蠢,却狂不到平白无故地朝我这当家主母发难。

他今日演这一出,定然受人指使。

是谁要给我下马威?

我很好奇。

2

日头高悬。

我直奔女儿真真的拢翠阁而去。

拢翠阁位于萧府东侧,粉垣修舍,翠竹掩映。

这一方天地是我亲自为女儿选定的闺阁。

匆匆行过石子路时,忽地就听闻阁中笑声朗朗溢出。

一瞬间,心弦便是一松。

「真真……」

我正欲唤出女儿的名字。

下一刻,却猛然察觉不对。

女儿娇憨,声音粗放有余,软糯不足。

而方才的笑声……

我皱眉,凝神细听——

那笑声,娇软甜腻,分明是孟惜春的女儿孟音的!

她如何会在真真房中?

知女莫若母。

我晓得女儿对孟音最是厌恶,平日里断断不会邀她入内。

如此一想,脚步便快了几分。

孟惜春乃是婆婆萧母闺中密友的女儿,夫家与娘家均被抄后,无处可去的她便带着女儿以萧母干女儿的身份寄居于萧家。

孟音此女,自幼跟着母亲寄人篱下,敏感多思,偏生她姿容姣好,爱读些诗书,行事作风便有些目中无人。

她与真真年岁相当,总爱较劲。

真真容貌似我,端正有余,娟秀不足,兼之她身形丰腴,与当下备受追捧的弱柳扶风、窈窕纤细之感截然不同。

幼时,孟音便时常以容貌暗讽真真,以此为乐。

即便女儿性子憨直,也一度被她打压得自卑自怜。

犹记当年,我发现此女心计诡谲,立时便将她与真真分隔开来,并断了她在府中的份例。

曾经,她的吃穿用度与真真别无二致,如今,她便是想多用府中的一张手纸也得自己掏钱。

如此,她着实安静乖觉了好些年。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却生了变故。

我暗悔,自己应当多派些人手在萧府护着真真。

可一想皇位之争的惨烈,阖族的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便是留了一丝蛛丝马迹,也会被有心之人揪住利用。

当年也是为了保全我,爹娘才替我隐姓埋名,充作江南富商之女,嫁于金陵萧家。

犹记得五年前,便因我调了几名亲卫入金陵,不知何处着了痕迹,差点暴露身份引来追杀,如今想来心中仍是一凛。

脑中思绪万千,可现实不过是须臾一瞬。

我抬脚便入了拢翠阁。

一抬眼,便见孟音正坐在女儿真真的妆匱前,左手金步摇,右手翡翠簪。

首饰盒子大开,珠翠满匣,华光迷眼,她自然丝毫也没留意我进了门。

犹在欢快摆弄着首饰问:

「玉舒,你瞧我戴哪一个好看?」

「都丑。」

我钳住她的胳膊,硬生生掰开她的五指。

从她掌心一样样掏出女儿的爱物。

「人丑,心丑,别说是戴我女儿的好东西,便是戴根野鸡毛,你都不配。」

小姑娘面皮薄,猛然被我一番羞辱,又惊又怒,眼里霎时便沁了水雾。

我好整以暇坐下,问:

「真真呢?」

她不答。

仍是一脸屈辱。

可我分明留意到,在提及真真时,她眼底流转过一抹隐秘下流的畅快。

我瞬间便意识到——

真真有难,而她知晓真真的下落。

我掏出匕首抵上她的脸:

「记住,我只再问一遍,真真呢?」

她面皮一抖,脸上却无多少害怕,反而嘴硬道:「我怎么知道?」

「是萧叔叔让我住在拢翠阁的。」她顾左右而言他,似拖延时间,又似显摆:「你的女儿不见了,你该去问他才是,怎么反倒来问我……」

我的耐心耗尽了。

「刺啦——」

利刃划破娇嫩肌肤。

一瞬的静默后。

「啊!啊——我的脸!」

孟音捧着脸失声尖叫!

她似是完全没料到我竟真的会朝她下手。

也是,她小姑娘家家的,哪知道匕首除了削果子之外,削人脸皮也是极趁手的。

我在她脸上划下深可见骨的一道。

血液喷溅,好不畅快!

那叫玉舒的丫头吓得拼命往外爬。

「杀人了!杀人了!」

青枝讨我示下:「可要把人追回?」

我摆摆手示意不用。

只嘱咐她先拨出一队人马去寻找真真。

然后,静静等着该来的人过来。

3

孟惜春是最先寻来的。

她一见孟音的脸,便似丢了魂般瘫软在地。

好半晌才爬到女儿身边,两个人抱头痛哭。

瞧她来的方向,似是我的朝华轩。

瞧她穿戴……皆是我离家前为自己新制、还未来得及用上的钗环和新衣。

看来,鸠占鹊巢,也不仅一处。

素日里,萧然便对他这个干妹妹颇多关照。

想来我不在的这两个月,这关照更是格外深入了几分。

「毒妇!毒妇!」

孟惜春气得舌尖都在打颤儿。

女儿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肉。

见女儿容貌被毁,终身无望,她自然痛得恨不得将我凌迟。

「真真在哪里?」

我便挑她最气最痛的时候问出了这一句。

她如今恨我恨得七窍生烟,盼不能叫我百倍千倍的尝尝她所遭受的痛。

若是我的真真果真有难……

她定然巴不得要让我知道的。

「你还想找你女儿?哈!她这会儿怕是连骨头渣子都烂成酥了!」

我但笑不语。

只一副显然并不相信的模样。

实则,袖中的指甲早已掐烂掌心。

她口不择言:

「你出门不过十日,萧真真便被送到了刘知府府上,供他那痴傻的儿子玩乐享用!傻子下手哪知轻重,如今你女儿怕是连命都丢了!」

「谢朝云,纵然你是当家主母,平素里再威风又如何,如今只消我一句话,你的女儿便要被傻子骑在胯下凌辱折磨……」

刘府?很好。

我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可委屈我的耳朵听了这么些污言秽语,这口气,怎能不出?

我起身,一脚踹翻护在孟惜春身边的婆子,「唰——」地抽出腰间软剑。

打蛇打七寸,我向来很能揣摩别人的弱点。

如何让人痛不欲生?这手段,我晓得。

「刺啦——」

剑光闪过。

孟惜春还没有反应过来。

头皮就已经被我削去了一大片。

那黑黑红红,血肉模糊的一大块,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惊飞了许多灰尘。

婆子仅扫了一眼,便被吓得惊声尖叫,连连后退。

孟音抖似筛糠,死死盯着她娘落在地上的半幅头皮,如被使了定身术般无法动弹。

孟惜春如梦初醒,伸手一摸右脑,只摸到一手鲜红,再瞧了一眼地上的物什,瞬间如同被扼住了喉咙般,「呃」的一声翻着白眼直直撅了过去。

她不该激怒我的。

我这人,平日里最好说话,她便是要抢我夫君,我亦不过笑笑,随她去罢了。

可女儿是我的逆鳞,触之即死。

她素来自恃美貌,爱搅风弄雨、借刀杀人。

那我便毁了她最在意的东西,让她如个鬼蜮一般,日后便是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萧然自诩清流,向来爱惜羽毛。

尽管这些年里,孟惜春对他多有撩拨,可他为着自个儿的名声,也从未越过雷池一步。

此次我离家不过两月,他为何突然转了性子?还如此对待女儿!

然而,当务之急是找回女儿。

这事仅在我心里存了个疑影,便被暂且按下。

4

我策马奔至刘府。

亲卫紧随身侧,先锋队已将刘府团团围住,那架势如同要抄家灭门。

大门被撞开,我直奔后院而去,一路无人敢阻。

前方便是女儿所在的房间。

我挥退左右,独自推门而入,便见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女儿不着寸缕,手脚被绑于床柱之上,身上满是淤痕。

她听见声响,缓缓转过头来。

待见到是我时,眼中的死寂便一点点化作水雾,似有千言万语想对我说,到最后却只化作一声:「娘……」

我的唇哆嗦得厉害,一颗心更如被人凌迟。

可女儿还活着,活着就好。

这些年,我失了太多亲人。

族中男子因战而死的不知凡几,便是后方女眷也不能幸免。

那年,堂姐被敌军所掳,找回时满身伤痕,连胸脯亦被割去了半幅,可她虽受尽摧残,却仍是家族最耀眼的明珠,如今管辖着女医处,收容失了依仗的女子,教导她们医术,在大战时便跟随于军队后方救治伤员,受人尊崇,功德无量。

我的女儿亦会跨过这道坎儿的。

她是最坚韧的劲竹,必能傲对霜风。

我上前两步砍断绳子,解下披风将女儿包裹。

「无事的,娘来了。」

我抱着她上了早已备好的轿撵,让候着的女医替她细细瞧过。

确认女儿并无大恙,压抑在心底的怒气这才终于克制不住,一身的血液仿佛沸腾般,叫嚣着要杀人偿债,以血还血!

恰在此时——

一道尖细的女声传入耳中,声音颇为熟稔。

「反了天了!竟有人敢擅闯朝廷命官的府邸?」

我抬眸,便见到个老熟人。

正是我夫君的大姐,萧令仪。

「怎么是你?」

她猛一见我,眉头便深深蹙起,转身对一旁的老妇人微微作揖,歉意道:

「刘老夫人,累您受惊了,这是我那上不得台面的弟媳,真真出嫁时她恰巧去了娘家,想来是刚回来,得知女儿在此,便赶来看望,您别见怪。」

刘老夫人慈和一笑:「原来是亲家。你若要上门,告知门房通传一声便是,何必集结这么些兵卒,闹这么大的阵仗?」

萧令仪闻言立即转头怒斥我:「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可是知府府邸!你未下拜帖,未受邀约,怎能擅自闯了进来?果然商户出身的女子,人品下贱,丝毫没点规矩!」

「还不快向老夫人赔罪!再命你这些劳什子的卒子速速散了!」

我这大姑姐是向来瞧不上我的。

她自恃娘家为文官清流,觉得我商户之女的身份,辱没了她萧家门楣。

可她却忘了,当年若非我带着巨额嫁妆填补亏空,偌大的萧府早就倒了。

我静静望向她,只问:

「真真被掳进刘府的事,你参与了多少?」

萧令仪气极反笑:「掳?怎么,你莫不是对这门婚事还有什么不满不成?」

「以你女儿的资质,能高攀上知府的公子,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可知我为了牵这门婚事,费了多少心力?」

我没有在意她的出言不逊,倒是对她的爽快坦白相当满意。

说清楚便好。

这样一来,我也能安心送她下地府了。

萧令仪与刘老太皆是深闺妇人,没有见识,错将我的亲卫认成了私请的护卫,料定我虚张声势,不敢对她们如何,竟丝毫也不怵,当着我的面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讽刺:

「莫不都说现在世道不好呢,凭她多下贱的门户,有几个臭钱,竟也敢招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充当打手,着实可笑。」

「谁说不是呢。」

「哎哟,可真苦了我弟弟,老夫人,你瞧瞧她这德行,不论家世学问还是人品才貌,她有哪一点儿堪与我弟弟相配?」

「所以说,老天有眼,不忍你弟弟明珠蒙尘,要把那真凤凰送到他身边去。」

我本下令斩杀的手一顿。

她说——

真凤凰?

5

萧令仪提到这个话题便眉飞色舞,喋喋不休:「那位如今可是金枝玉叶,她寄住在萧家,又与我弟弟两厢里有情,合该他俩才是一对儿……还是您府上有门道,竟能打探出这么隐秘的消息,届时我弟弟当了驸马爷,定然少不得给您磕头道谢!」

「你这丫头,哪里的话,再跟我老婆子外道,我可要生气喽……」

寄住在萧家的,可不是只有孟惜春母女么。

我恍然大悟。

原来萧家的一切变故,皆源于此。

萧刘两家不知通过何种渠道,得知新帝的女儿藏在萧家。

只是他们得到的消息太过零碎片面,竟让他们搞错了方向,错将孟惜春当成了我。

「哈?」

这实在荒唐。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萧令仪被扰了兴致,不悦地睨我一眼:「这事我既敢让你知道,就不怕你闹!我劝你最好识时务些,也能少受点苦头。」

「至于你女儿……」她付在我耳边,声音虽低,语气却高高在上:「这小贱蹄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竟敢在家里思春偷汉,萧家没一条绳子将她勒死,已是顾念着骨肉亲情了,如今我给她找了个好归宿,你合该谢我才是。」

我笑了。

「自当谢你的。」

转头下令。

「青枝,去取热炭。」

青枝领命而去。

萧令仪不禁纳闷,皱眉道:「大热的天,你取炭来做什么?」

我钳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嘴,丝毫不掩笑中恶意。

「你这张嘴啊,生得不好,嘴尖如锥,唇薄如刃,这可是极苦的面相。」

萧令仪仍不明所以,她面露不快,想挣脱我的手。

可亲卫已将她辖制,她丝毫动弹不得。

我接过青枝递来的钳子,夹起一块热炭,置于嘴边将火吹得更旺了些,缓缓说道:

「我这人,眼里见不得脏东西。」

「你既管不好自己这张嘴,我便帮你去了这烦恼吧。」

萧令仪先是一愣,继而便想喝骂。

她大抵觉得这是刘府,纵是我想乱来,也定然会有人阻止。

只是,她想岔了。

等她发现身旁的刘老夫人即便是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一个家丁上前时,眼里便只剩下全然的恐惧。

滚滚汗珠从她额上漱漱而下,滴在炭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别怕,吞炭而已,虽痛了些,可死不了人的。」

她终于确信我不是在开玩笑,摇着头急切求饶:

「不……不……不要……弟妹,你平素里是最温良贤德不过的,姐姐方才一时口快说错了话,你饶了我这一次……」

「怕了?」

我笑笑,问她。

她急切点头,满目期盼。

「可是,迟了。」

我手上一个用力,炭火被完完整整的送进她的喉咙。

「啊!!!」

「呃!!!」

「啊!!!」

她捂着嘴,凄厉惨叫,在地上疯狂打滚。

我瞧着颇为满意。

往后,这张嘴总算不会再蹦出什么污言秽语,脏了谁的耳朵了。

刘老太已经吓瘫,叉着腿坐在地上不断打着哆嗦。

「把人带上来。」

亲卫将五花大绑的刘家宝往地上一扔,吓得他哇哇大哭。

刘老太见到孙子,总算灵魂归位,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刘家宝瞧着年岁不过十四五,被养得白白净净。

而刘知府年逾五十,府中姬妾众多,却只有这一个独苗,想来大抵是不能再生了,因此阖府上下将他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我倒是没兴趣折磨一个傻子。

可他折辱了我的女儿,他这条命,必然要祭了。

「将他扔进荷花池。」

我一声令下,亲卫抬起刘家宝「扑通」一声扔入水中。

他被捆了手脚,立时便沉入水底。

刘老太喊得声嘶力竭,却被人按住,寸步不能往前。

直到一刻钟后,我命人打捞。

看着早已溺死的孙儿……

刘老太双目圆睁,嘴里发出「喝喝——」怪声,僵着腿仅往前走了两步,便直直倒地,气绝身亡。

6

我嫁给萧然那年,萧父因犯事入狱,急需一大笔银子打点上下。

萧母四处筹措,亲朋好友却唯恐避之不及。

眼见判罪之期将近,若无银子周转,少不得要落个全家流放的下场。

萧母无法,便将主意打到了萧然的婚事之上,那也是当时的萧家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彼时的萧然,十七岁便中了进士,又生得眉目疏朗,的确称得上一句公子如玉。

相看时,我躲在屏风后,一眼便瞧中了那个如芝兰玉树般的少年。

成婚后,萧母要借用我嫁妆中的二十万两白银。

那日,她抹着泪拉着我的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朝云,若你肯救你的公公,便是我们萧家的大功臣,日后萧然若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老婆子第一个不答应,便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护你周全!」

钱不钱的,我无所谓。

审萧父一案的,本就是我父亲的手下。

那二十万两即便给了她,也不过是从左口袋进右口袋罢了。

可当初,萧母既做过那样的承诺,满天神佛在上,今日我必然要让她应了自己的誓。

再次踏入萧府。

除萧母所居的颐寿斋外,其他各处都已被我控制,只是此处的丫鬟婆子并不知晓。

我甫一进门。

「跪下!」

萧母端坐于堂前,手端茶杯,一副三堂会审之势。

我没搭理她,只是自顾自观赏起了房中迥然变样的装饰。

瞧瞧桌上茶盏、墙上字画,以及那一架的珍宝奇玩……

我离府不过两月,私库竟已被她搬完。

「婆母倒是贪得很。」

我捂嘴忍笑。

「这一样样的好物件,婆母眼馋许久了吧?若是不搬到自己房中,怕是连觉也睡不安稳。这可真是如那硕鼠进仓,有粮必夺。」

「放肆!」

萧母气得横眉冷竖,连手中的茶杯都端不稳了。

她素来好面子。

多年来又顺风顺水惯了,平日里,不论是家里还是外头都好言好语地哄着。

何曾听过一句悖逆的话?

今日乍然受此羞辱,便如同被惊雷劈了般盛怒。

她身边的赵嬷嬷是旺儿生母,对我积怨已久,当即讽刺道:「孝敬婆母本就是儿媳本分!夫人不愧商户出身,竟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再者,您风风火火进门,也不着人通传一句,若是冲撞了老夫人,这罪名如何担待得起?」

萧母抓住把柄,立即找回场子:「贱妇!她这是巴不得我死!」

「看看你教导出的好女儿,不知廉耻,败坏家风,竟做出与家丁私通之事,今日你狂性大发,伤了惜春母女,我必要给她们一个交代!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女儿这贱骨头少不得是跟你学的,我萧家断断容不得你胡作非为……」

「啪!」

我一巴掌打断她的话:

「你说我女儿偷人,我倒要问问,人证物证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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