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蔣介石的愚弄和驱使在河南、陕南同红军作战经过

山雁说过去 2025-02-23 17:04:31

屈折的历程 悲惨的结局-回忆东北军第67军(3)

受蔣介石的愚弄和驱使在河南、陕南同红军作战经过

庐山受训 1934年3月中旬,全军受命向河南省开拔,第107师由廊坊乘车到河南省信阳,徒步经潢川县(军部所在池),进驻商城县。师部驻城内,620团驻潢、商公路间的江染和风桥一带。将安置就绪,就接到“在驻地附近筑路、修碉:对附近活跃的红25军徐海东所部,要严加防范,不得稍有入疏虞”等的通令。不久,团政训室收到上级政训机构发来的宣传纲要,其内容是:“苏联是赤色帝国主义!”“中国共产党是苏联的工兵!”“共产党是出卖国家、民族的罪人!”“不仅要富人的钱,还要穷人的命!”等恶毒诬蔑共产党及工农红军的无耻滥言。尔后,各种反动宣传品成批不断地发来,如:“剿匪手本”、“碉堡修筑法”、“筑路必词、“清乡须知”、“保甲连座法”等,不下几十种。或铅印,或油印。发至营、连、排,有的还发到各班。勒令士兵背诵。并由政训员深入连队,作不厌其烦地讲解。团长还专门集中营、连长学习讨论,并请上级派来的骨干份子作详细讲解和示范演习。然后向士兵传达。

同年6月起,东北军中校级以上的带兵官,轮流去江西庐山“中央军官训练团”(简称中训团)受训一个月。团长是8月第2期受训的,我是九月第三期。到潢川军部集合后与同期的各师人员,共同提前几天到庐山风景区观光,然后经牯岭到海会寺报到。我分到(露天帐蓬)第二营一连。营长郝萝龄,连长李树森。每天听校长蒋介石、教育长陈诚、政治部主任贺衷寒,和请来的政府大员以及知名人士的政治演讲。他们都围绕着“攘外必先安内”反动政策,加以宣传鼓吹。军事上由陆大教育长杨杰和步校、骑校、工校各教育长讲课,并进行参观,以及新兵器、近代筑城、实弹射击等科目的演习。每天照例举行早晚升降旗典礼。上午学科听讲演,下午术科。周末有电影或话剧晚会。周日休息。周一“总理纪念周”。毕业时发给蒋介石戎装像片、黄埔军校同学证、毕业证书,还有优厚的路费和一大包书籍。毕业后在汉口又受到刚从国外考察归来的张学良将军的召见,听了他的训话。然后,张学良指定郝萝龄率领我们这批受训的东北军的骨干份子,去江西瑞金共产党根据地及其周围各县镇乡村参观,主要是学习国民党部队在瑞金周围修筑的各种类型的碉堡。还观看了瑞金共产党中央所在地。直至十月十日后才返回商城防地。

修碉筑路 金团在团长和团附的监督下,开始筑路修碉,准备清乡。首先修筑商(城)横(川)、商(城)麻(湖北麻城)和商(城)立(立煌县)公路,以及师部通往各团营连和各团营连相互问的公路。同时,在各团、营、连驻地附近,修筑能容一连兵力的“母碉”和能容一排兵力的“子碉”。筑路修碉所需用的砖石、木材,除各营、连自己就地打土坯外,还拆空房,扒庙宇、祠堂,砍伐树木,并向居民骗取、抢掠门窗、铺板,乃至箱柜、寿材等。强取豪夺,形同土匪。

民工由地方政府按联保(区),保甲组织,民伕自带口粮、工具,和饮水。先后年来,仅筑路民伕不下二至三干人之众。且经常受到带班官兵的辱骂、殴打。甚至有的伤残、病死,也无人过问。最初筑路时,由县路局派员介绍修筑要领;在民伕中选有经验年长的讲授开凿山地、 修建桥梁、修“被覆”垒 “保坎”的方法等。团长和我,每天饭后乘马分别赴各营、连工地督促。

清乡 11 月上旬,我受命率第一营,对驻地附近的乡村进行严密的清乡。这是一次演习和试点的实践,完全按《清乡须知》小册子规定的办法实行。各保、甲长在连、排长的督促带动下,挨村逐户清查人口,登记,注册。重新整顿保甲组织。并抽出十八岁至四十岁的男人编为“乡勇”农闲时来营集训。同时严格规定各村户不准留住外人,如有亲属串门须向保甲登记。遇有嫌疑人过路,立即盘查扣留, 上报,或直接扭送到营部, 不得私自释放。 又严格规定: 邻近各村, 互相联合, 交相支援,守望相助,一村有警,即鸣钟敲锣,邻村“乡勇”手持兵刃由组长率领,自动往援,并立即报告驻军。不日就由某村拦阻二个过路的嫌疑份子,不是当地人口音,全联保无人敢保,又由身上搜出怀有同样标记 (十公分长的红绳每人一条,缝在衣角内)。带到营部后,经过严刑逼供,两人受刑几频于死,仍未承认是红军探子,乃交由联保转县审理。此外,由各营、连送来的嫌疑犯及进步青壮年约十几名。均经我或团部军官初审取录后,有的释放,有的转送师、军法处审理,结果不知。不久,我又受命率一个加强营,在地方团队配合下,对商麻中间的“亲区”,进行“清剿”。部队所到之处,居民都闻风逃避一空,于是便将粮食、牲畜、农具,甚至连烧柴、蔬莱都尽数抢走,把房子烧光,将水井填死。

初战失利 11月下旬,师部电话命令称:“据确报,红25军予计今日下午,途经商城南的大路西行,希在大柳树村(又名双柳树村)附近,严予阻击,重创,消灭之。勿使逃逸。”乃由团长亲率第2第3 两个营(附重武器)于中午急趋大柳树村。我率第守碉。约午后三时许,城南方向传来枪声及手榴弹、重机枪、轻迫击炮声。原来,红25军一部,于午后正在村内休息,我团赶到便秘密爬上村北高地,突然以轻重火器,予以猛烈的袭击。红军仑促应战, 奋力抢夺高地, 双方发生激烈的肉搏白刃战。 我急从守碉兵力中,抽出两个连准备前往增援,还没出发团长已率残兵败将返回防地。他面容憔悴,声嘶力竭地说,带出去的两个营损失过半,3营残兵不足一连。团长在战斗中已被红军战士捉住,经拼命挣脱才免于被俘。团长说:“红25军打得非常勇猛,最初吃了些亏,尔后硬是拚命争夺,终于抢占了山头,将我第3营压迫遇到山下。在刺刀拚杀下,三营功底不及,损失严重。红军久经战练,英勇善战,又能各自为战,自动抢夺山头,边反攻边投手榴弹,有的手持大刀梭标。我方死伤于手榴弹和大刀者很多。战斗异常激烈。双方在战斗力对比上,是强弱已分,优劣立见。我损失一营多兵力,没被全歼还真万幸!”我问红军损失怎样?他说:“红军也受到相当的损失,但其大部尚保存实力,没伤着元气。主动撤离战场,继续面行。我也因伤亡惨重,又快天黑,没敢穷追。”谈时表情沮丧,犹有余季。翌晨派第一营长率两个连去清扫战场,掩埋尸体,发现战场上全是我方伤亡官兵;红军尸体、伤病员一个不见,都不禁赞佩红军的神奇。这是我团到豫鄂皖边区一年来,首次对红25军发起的较为烈激的一次阻击战;以损失约一个营的兵力和武器而告结束,1935年2月,正值旧历年关,全师受命向湖北省襄阳、樊城、老河口(光化县)一带开拔。619团去老河口,620团同师部驻襄阳城内(第一营留驻枣阳)。621团驻樊城附近。(军部在信阳)。全师的任务是:“凭借汉水之险,沿岸摆开阵势,阻截红25军南下或东行”。因之,沿汉水东岸构筑工事,加固城防。并多方面派出谍探人员,侦查情况,严加戒备。终因红军没经过,“阻截”计划落空,使全师有三个多月的休整机会。3月末,筹开“襄樊军民联欢大会”,演出大型话剧《东望遗恨》。

陕南“清剿” 同年5月下旬,全师受命向陕西南部转移(师部驻商县,620 团驻夜村附近)对红 25军所 通过的各县、镇、乡、村,进行所谓“清剿”。

某日接到当地土劣密报:“距此二十多里的红岩寺村庙里,每天有十数名红军赤卫队开会,有少数武器,开会时公然升起红旗。”

乃如实向师部汇报后请准,由团长和我亲率一个加强营,由告密人派响导(向导)引路,于夜半出发,拂晓前到达。对红岩寺庙从北、东、西三面环形高地,构成包围态势。由望远镜中发现庙内竖立一面红旗,迎风招展,店内外及其周围,并无人影。团长令追击炮排向庙内瞄准发射,炮弹在庙中爆炸,红旗忽然不见,又连续几发炮弹,毫无回响,乃下令全营下山向庙周围包抄前进,到寺外十来米处停止。我和团长、营长进庙内,只见正殿屋顶及门窗,全被炸坏,墙壁大半倒塌,大殿中央摆有环形草垫坐位十几个,似乎会场布置,靠墙两侧没有被褥,就地的草卧铺。 屋内院内墙壁上,有斑斑血迹,似有人负伤后逃走。当即派兵四出搜索,毫无踪影。据村长面陈:“你们发炮击中正殿屋顶时,所有庙内赤卫队即破门而出,向南逃走,其中负伤二人被同伴搀扶走出屋门,背着跑的。”

团长当即召集保甲长及年长老人训话,大意是:“今后有何情况,要随时去驻军处报告,不然就以通敌和情论接不举处。”不久又知到情报:“上月初荀,我陕西警备第一旅在袁家沟附近, 被红25军全部消灭。因红军转移迅速,所以,该村可能有红军的伤病员和残留的武器、弹药等,但无确凿的证据。”团长亲到师部作了旅告,师长命令我团对袁家沟进行“清剿”。结果,一无所获。经盘问村民才知道红军当天打完仗,就拉走本沟青壮年约几百人,将伤病员全部抬走,没有留下一个人,一支枪,此次我们在盘查中听年长村民讲述红军用“口袋埋伏阵”和“滚本雷石法”全歼陕西警备第一旅的经过情况,宫兵们对红军产生了神秘和害怕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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