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0年大年初一,内阁首辅申时行刚给万历拜完年,前脚还未踏出宫门,就被一个太监

小牧童那小罡吖 2025-04-03 09:28:17

1590年大年初一,内阁首辅申时行刚给万历拜完年,前脚还未踏出宫门,就被一个太监拦住了去路:“大人等等,皇上叫你呢!”然后,当申时行再次回过头来时,就看到气急败坏的万历,坐在龙椅上,攥紧了拳头。 申时行来拜年时,就察觉到了皇帝朱翊钧怏怏不乐,为免惹祸上身,他只说了几句吉祥话,就起身告退。 不曾想,朱翊钧竟然叫住了他。申时行见状赶忙跪下,低着头,不敢作声,等着万历发话。 朱翊钧怒气冲冲的说道:“申爱卿,你明事理,顾大局,雒于仁奏的那份《酒色财气疏》,你说是不是欺君罔上,颠倒黑白?” 申时行正想着如何作答,朱翊钧就自顾自的埋怨起来:“雒于仁口口声声的说,朕病在酒色财气。夫酒溃胃,好色耗精,贪财乱神,尚气损肝,这岂不是指着鼻子骂朕!” 申时行是个明白人,他能当上内阁首辅,靠的是在皇权与臣子们间纵横捭阖。 一方面,不断迎合万历的心意,另一方面,又与群臣站在一边。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用申时行自己的话说这是明哲保身。 如果太过刚直,最终的下场很可能是免官回乡,若懂得变通,还能在朝中有立锥之地,也可以保一保那些耿直的大臣。 申时行当然明白雒于仁也是好心,万历皇帝身体抱恙,称病不朝,流连于后宫之中,久而久之政绩荒废,国将不国。 以万历的脾气,雒于仁很可能小命不保。 申时行决定“曲线救国”,他佯装愤慨的说:“雒于仁仗着自己懂些医术,跑到圣上这里沽名钓誉,我看就是想博个冒死劝谏的好名声!” 申时行的态度让万历很满意,最起码让万历意识到,申时行与自己同在一个阵营。 朱翊钧愤愤的说道:“申爱卿所言极是。等初三,朕就下令将其革职查办。” “朕要把雒于仁的《四箴疏》公布于天下,让世人看看这雒于仁是如何欺君罔上的!”万历皇帝越说越气。 申时行意识到,如果万历真这样做了,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官员会大作文章,届时恐怕雒于仁性命不保。 申时行诱导道:“陛下三思啊。雒于仁沽名钓誉之辈,若将《四箴疏》公之于众则正中其下怀。一些不明就里之人,恐怕也会信了奏疏中的谣言。” “那依爱卿所见,此事如何是好?”朱翊钧问道。 申时行沉思片刻:“此事应化小,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雒于仁在朝中碍眼,不妨让卑职传谕大理寺卿,让那申时行主动辞职。” 朱翊钧沉思片刻,无奈也只得点头同意。 不久后,万历就收到了雒于仁称病辞职的奏疏。 可以说,若非申时行从中斡旋,雒于仁命不久矣。 申时行是个好官,他总想用自己的力量保住那些直言犯谏的言官。 他当首辅的那几年,正是国本之本最激烈之际。 万历想册立宠妃郑氏之子朱常洵当储君,但朝臣们非让他册立婢女王氏所生的朱常洛当太子。 朱常洛,只是朱翊钧当时一时冲动所犯下的错误。他对王氏和朱常洛母子,没有任何感情。 反观郑贵妃,那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绝世美色,朱翊钧对她爱不释手。 可在群臣看来,朱常洛毕竟是长子,按照立储原则,他理应排在第一位。 为此,他们不断的上奏,朱翊钧不断的与其抗争。 雒于仁那封《四箴疏》中的“色”,说的就是郑贵妃。有劝诫万历远离郑贵妃之意。 雒于仁请辞后,朝中反对立朱常洵为太子的声音仍旧不绝于耳。 万历直接颁布诏书:“朕不喜鼓噪。诸臣的奏疏一概留中,是痛恨一些人离间朕父子。如果你们不再鼓噪,就于后年册立。否则,等皇长子十五岁以后再说。” 申时行清楚,如果有人再度劝谏,恐怕会大祸临头。 于是,他努力的劝诫诸臣,不要跟朱翊钧正面硬刚。 可大臣们不但不听,还在请求进行册封大典的奏疏上,把申时行的名字列在首位。 申时行为了明哲保身,向朱翊钧辩解道:“册立之事,与臣无关。大臣们草拟诏书之际,在下并不知情。储君人选,陛下大可自行定夺,无须因小人之言而改动。” 大臣们认为,申时行首鼠两端,一面支持立朱常洛为太子,一面又迎合圣意,实非君子。 重重压力之下,申时行只好告老还乡。 他在老家长洲又生活了23年,临终前劝告万历:“勤朝讲、发章奏、罢征敛、慎封疆、起废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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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星,北斗七星的斗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