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班后，丰满的女同事让我去她家，帮忙挪一下柜子，搬完热了一身汗，她洗澡去了，

昨天下班后，丰满的女同事让我去她家，帮忙挪一下柜子，搬完热了一身汗，她洗澡去了，我一扭头发现她浴室是透明玻璃。我赶忙转过身去，心跳加速，脸也红了。 她叫苏晴，比我早进公司两年，平时话不多，就坐在我斜对面，每天早上会把热好的包子放在我桌上，塑料袋上总沾着点豆浆渍，她说“你胃不好，得吃热乎的”。 昨天下午快下班时，她突然发微信：“王磊，能来帮个忙不？我家柜子挡着插座了，手机充不上电。” 我瞅了眼她工位，抽屉开着条缝，里面露出半板安眠药，上周她还说“最近失眠，医生开的”。 她家在老楼六楼，没电梯，我扛着工具箱爬上去，进门就看见客厅墙角堆着三个快递盒，最大的那个印着“易碎品”，拆开一半的泡沫里露出个陶瓷碗，碗沿画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狗，跟她朋友圈里总发的那只流浪狗一个样。 她洗澡的时候，我蹲在地上研究那柜子，其实根本不用挪，插座就在柜子侧面，伸手就能插上，倒是柜子底下压着张照片，是去年公司团建拍的，她老公站在她旁边，穿着件黑色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 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她没擦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睡衣领口，直接坐在我对面的小马扎上，脚边的拖鞋一只歪着，鞋跟掉了一小块，她好像没看见，盯着地上的照片说：“他走的时候说，三个月就回来给我修鞋跟。” 我没接话，手里的螺丝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她突然抬头：“王磊，你说人要是扛不住了，找个人说说话，会被当成累赘不？” 她手机在茶几上震起来，屏幕亮着，“妈”的名字跳了七下，她按灭屏幕，指节发白。 我这才看见阳台晾着件夹克，就是照片上那件，领口洗得发白，却熨得笔挺，风一吹，衣角扫过旁边的绿萝，叶子上的土簌簌往下掉，她老公走了八个月，这夹克就这么挂了八个月。 “其实柜子不用挪，”我把照片塞进她抽屉，跟那板安眠药并排，“插座是好的，你手机充电线一直插在沙发缝里呢。” 她猛地站起来，撞翻了小马扎，塑料凳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我就是……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屋里太静了，静得能听见墙皮掉渣。” 那天我没走，陪她在阳台坐了半夜，她妈又打电话来，她没接，我拿过她手机回了条短信：“阿姨，苏晴明天跟我去看您，她带了您爱吃的桃酥。” 她突然笑了，眼泪掉在夹克袖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现在她抽屉里的安眠药换成了维生素，每天早上的包子还是热乎的，只是会多放袋咸菜，说“你上次说淡”。昨天路过她家楼下，看见她在遛狗，那只流浪狗胖成了球，围着她腿转圈，她抬头看见我，举了举手里的菜篮子：“晚上来吃饭不？我包了饺子。” 浴室的玻璃还是透明的，只是后来她在上面贴了层磨砂纸，说“老房子不讲究，你上次脸都红透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我摸了摸鼻子，其实那天脸红，不光是因为玻璃，还因为她蹲在地上修鞋跟时，阳光照在她发旋上，有根白头发特别亮，我没敢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