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的一位老同学,十年前当了县上第一大镇的党委书记,同学聚会是很不容易来的。可这次微信群里刚发起邀约,他就回复了个“准时到”,还主动订了县城新开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大家都调侃他终于要“公款吃喝”,只有我对着手机屏幕皱起眉头——印象里的他,连买瓶矿泉水都要挑促销款。 十年没露过面的老同学,突然在同学群里炸了锅。 高中班长在群里喊聚会,@了所有人,最后补了句:“@王磊 这次能来不?” 消息沉了半小时,王磊的头像亮了:“准时到。” 紧跟着一条:“酒店订好了,县城新开的那家五星,宴会厅。” 群里瞬间沸腾,有人发红包庆祝,有人开玩笑:“王大书记终于要‘公款造福’老同学了?” 我盯着屏幕,指尖在对话框悬了半天没落下——记忆里的王磊,可不是这样的。 高二那年夏天,全班去郊外野炊,他背的书包里装着六瓶矿泉水,全是超市买一送一的临期款,分给我们时还挠着头笑:“省一块是一块,够买俩馒头呢。” 十年前他当上镇党委书记,第一次同学聚会喊他,他回了条语音,背景是拖拉机突突响:“走不开,镇上修路呢,下次一定。” 这下次,一等就是十年。 聚会那天,他果然准时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没穿西装,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袖口磨出了细毛边,跟五星级酒店的水晶灯格格不入。 有人端着酒杯凑过去:“王书记,这排场可以啊,镇财政拨款?” 他接过酒杯,没喝,轻轻放在桌上:“想啥呢,我工资卡上划的。” 大家都愣住了,连起哄的声音都停了。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从夹克内袋掏出个旧钱包,拉开拉链时卡包边角都卷了边,抽出张银行卡晃了晃:“去年镇里评上全国文明镇,我拿了笔奖金,想着请老同学们聚聚——十年没见,总不能还让班长掏腰包。” 有人追问:“那你以前咋总不来?” 他低头笑了笑,手指摩挲着杯壁:“前几年镇里穷,修路、建学校、搞产业园,天天在工地上跑,怕来了跟你们诉苦,扫大家兴。现在好了,老百姓日子过踏实了,我也敢坐下来跟你们喝杯酒了。” 我忽然想起高二野炊,他把最后一瓶水递给中暑的女生,自己啃干馒头,说:“我皮实,没事。” 那天聚会散场,他坚持自己买单,收银员递回执单时,他从钱包夹层摸出张超市会员卡,问:“能积分不?”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弓着背签字,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照在他花白的鬓角上——跟十年前那个买临期矿泉水的少年,好像变了,又好像一点没变。 十年能把一个青涩学生变成镇党委书记,却没把他心里那点“省一块是一块”的实在,磨成虚头巴脑的排场。 后来有人在群里发照片,是他办公室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促销宣传单,最上面那张,还是矿泉水的。 所以啊,别轻易用“当官的”三个字给人贴标签——有人坐在位置上,心里装的,可能还是当年那个想给同学分瓶水的少年。 你说,这世上最难得的,是不是十年风雨过,眼底那点光,还亮着?
西安那个投诉老师的家长,这下算是彻底傻眼了。此后,家长四处托人想缓和与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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