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婆婆，我生孩子，她生病，于是整个月子，一家人都围着她转。后来也是一直说腿疼

这是我婆婆，我生孩子，她生病，于是整个月子，一家人都围着她转。后来也是一直说腿疼腰疼下不了床，两年来端吃端喝。能下床也是慢慢移动。后来我发现她没人时就大步流星的走。有人装咳嗽装虚弱，亲戚邻居都可怜她。再后来我就偷偷跟踪拍下来给老公和公公看，就这样也没收敛！ 产房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尽，我抱着皱巴巴的婴儿回了家，婆婆的咳嗽声就从主卧传过来——她说老寒腿犯了，腰也直不起来，得躺些日子。 月子里的汤还没炖好，老公已经端着药碗进了婆婆屋。 我夜里喂孩子换尿布，隔壁总传来她喊“腰疼得钻心”的呻吟，公公就赶紧过去揉腰。 这样过了两年。 我习惯了每天把粥晾到温热再递到她床头，习惯了她扶着墙挪步时，指尖总要在墙上划出浅浅的白印——直到那天我提前从菜市场回来，撞见她在阳台收衣服，脚步轻快得像阵风，手里还拎着半桶洗衣液。 我心里咯噔一下，悄悄退到楼梯间。 后来总找借口“下楼扔垃圾”“取快递”，躲在门后看。 她没人时会走到窗边浇花，甚至弯腰给绿萝换盆，动作利落；听见脚步声，立刻直起腰，捂着胸口咳嗽两声，慢慢挪回沙发，拿起旁边的保温杯抿一口，眉头皱成疙瘩。 最让我难受的是上周，表妹来探望，刚进门就听见婆婆叹“命苦，拖累孩子”，说着眼泪就下来了，表妹赶紧帮她擦，连说“婶子您太不容易了”。 等表妹走了，我去厨房倒水，却看见她从客厅快步走到阳台，拉开纱窗看楼下的热闹，背影挺得笔直。 我有时会想，她是不是真的疼过？月子里那声咳嗽，会不会是刚知道家里添了小的，怕自己成了“多余的人”？ 可当我把手机里偷偷录的视频——她没人时拎着菜篮子从单元门出来，脚步稳当得很——拿给老公看时，他沉默了很久，只说“妈年纪大了，也许是一阵一阵的”。 公公叹着气，把视频删了，“家丑不可外扬”。 视频没起作用，她还是每天扶着墙“挪”到餐桌，碗里的排骨汤要我吹凉了递过去。 我开始数墙上的白印，一道一道，像在心里划下的痕。 后来我学着在她“疼”的时候递上一个暖水袋，什么也不说——或许有些“病”，药治不了，心也未必能。 那天表妹又来，她照样咳着说“累”，我看见她手边的保温杯，里面的菊花枸杞茶，还是我早上刚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