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穷得叮当响,我娘家是穷得连个叮当都没有!我娘家应该算农村中的特困户,小的时候还有个住的地方,随着我慢慢长大,房子也慢慢变得破旧不堪,风雨飘摇。我结婚之后,房子几乎成了危房,不能住人,我每次回娘家只能求舅舅收留我,让我在他那里住一两晚。 舅舅家其实也不宽裕,舅妈常年咳嗽,药罐子没离过手,堂屋西头堆着半袋前年的玉米,霉味混着艾草香在墙角打转。 每次去,舅妈总把唯一带靠背的椅子让给我,自己坐小马扎,膝盖上搭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手指关节肿得像老树根。 去年麦收后带儿子第一次回娘家,小家伙穿了双新球鞋,在舅舅家泥地上踩出一串小脚印,舅妈正揉面的手顿了顿,突然往面盆里多撒了把糖。 夜里儿子发烧,我急得满屋转,舅舅摸黑去村头找赤脚医生,回来时裤脚全是泥,鞋底子还沾着片带露水的狗尾巴草。 我蹲在灶房帮舅妈烧火,她突然说:“你妈偷偷给你攒了筐土鸡蛋,埋在院角那棵老槐树下,怕你知道了又塞钱回来。” 我一直以为舅舅舅妈收留我是情分,后来才听村里老人说,当年我外公把唯一的牛让给舅舅耕地,不然舅舅家那年的麦子早就烂在地里了。 上个月我偷偷给娘家寄了五百块钱,妈却用这钱买了二十斤新米给舅舅送去。 舅妈把米缸腾出来装米时,缸底掉出个布包,里面是我前几年偷偷塞给她的药钱,一分没动。 那天傍晚我坐在娘家门槛上,看着夕阳把老房子的影子拉得老长,墙根下那丛野菊花开得正艳,花瓣上还沾着下午的雨珠,亮晶晶的像我小时候哭花的脸。 你说这日子苦吧,可每次我走的时候,妈总往我包里塞晒干的马齿苋,舅舅会把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推出来,非要送我到村口车站,这算不算甜呢? 这个月我没寄钱,改成每周给妈打个电话,听她絮叨村里的鸡毛蒜皮,比寄钱更让她高兴。 儿子现在回老家知道把球鞋换成布鞋,还会帮舅妈喂鸡,说“奶奶的鸡下蛋给妈妈补身子”。 日子好坏不在钱多少,心里装着人,冷灶也能烧出热乎饭。 前几天妈打电话说,村支书帮忙申请了危房修缮补贴,瓦匠正在屋顶铺新瓦,她特意让留了块旧瓦,说要给我留着。 “你小时候总在屋檐下接雨水玩,这块瓦上还有你刻的歪歪扭扭的名字呢。” 我握着电话笑出了声,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桌上,那只舅妈送我的粗瓷碗里,泡着今年新摘的金银花,香气淡淡的,却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气死了!跟婆婆吵了一架。花500块做的腊肠晾在阳台,我一次没吃,今天想着蒸两根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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