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嫂子打电话来，说要借钱。她儿子想买车，钱不够。她儿子想买三十万左右的车

昨天晚上，嫂子打电话来，说要借钱。她儿子想买车，钱不够。她儿子想买三十万左右的车，还差六万块，想找我帮忙。我本来是想借的，可跟媳妇一聊，她直接摆手：你侄子一个月工资五千，买车就为了上下班，代步就行，干嘛非整那么贵的？没必要为了面子，入不敷出，穷讲究啥？ 昨晚八点多，手机在沙发上震动，屏幕上“嫂子”两个字亮着。 我正给孩子削苹果，刀刃在灯光下反光，果肉的甜香混着客厅的暖意漫开。 “是嫂子，”我擦了擦手接起，她声音带着点犹豫，“小远（侄子）想买车，差六万，你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远刚工作一年，工资五千，上下班单程三公里，之前骑电动车挺好的。 “我先应着‘我想想’，挂了电话去厨房找媳妇，她正洗碗，泡沫沾在手腕上。” “嫂子借钱，小远买车差六万。”我靠在门框上，“三十万的车，代步用，要不……” 话没说完，媳妇甩甩手上的水，直接摇头。 “五千工资养三十万的车？保险油费停车费，一个月得三千吧？剩下两千够吃饭吗？”她拿过擦碗布，“上下班三公里，电动车十分钟到，干嘛非跟钱过不去？” 我没吭声，心里有点拧巴——嫂子平时挺顾我们的，小远小时候总跟我屁股后面喊“小叔”。 可媳妇说的也是实在话，上个月小远还跟我抱怨房租贵，这突然要买车，确实跳得有点远。 后来嫂子又打电话，语气低了些：“小远说同事都开车，他骑电动车下雨不方便，而且人家车都挺新的，他觉得自己骑着车进公司大门，别人老看他……” 原来症结在这儿——孩子怕没面子。 我突然想起自己刚工作那阵，攒了半年工资买了个二手电脑，就为了同事都用新款，结果性能还不如旧的，最后亏了两千卖掉。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把“别人有”当成“我必须有”，把面子当成了刚需。 “嫂子，钱我不能借。”我深吸口气，“但我转两千，你给小远买个带棚的电动车，下雨天不用挨淋，比买车踏实。”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嫂子轻轻说：“我懂了，是我没劝住他。” 过了两周，媳妇下班带回个快递，拆开是盒点心，卡片上是小远的字：“小叔，电动车棚子很实用，同事说比他们找车位方便多啦！” 我把点心递给孩子，他抓了一块塞进嘴里，甜得眯起眼。 现在想起那晚的苹果，果肉氧化后虽然颜色深了，咬下去还是甜的——就像过日子，去掉虚浮的表皮，实在的内核才最暖。 面子是给别人看的，日子是给自己过的，别让虚荣，偷走了本该踏实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