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常一起玩的6个科级以上朋友,自从退了二线,就一下子全断了联系,再也见不到

凯语乐天派 2026-01-05 11:34:03

以前常一起玩的 6 个科级以上朋友,自从退了二线,就一下子全断了联系,再也见不到人,态度转变特别大 去年春天之前,我手机里那六个备注着 “张局”“李处”“王科” 的朋友,还常跟我约在 “护城河酒楼” 的老包厢聚。每月十五号晚上,不用特意打电话确认,大家都能准时到 —— 张局爱提前十分钟来,占着靠窗的位置,说能看见河里的游船;李处每次都拎着一坛自酿的米酒,说是他爱人泡的,喝着暖身子;我则习惯带两盒酱牛肉,是巷口老字号的,他们都爱吃。 去年春天之前,我手机里那六个备注着“张局”“李处”“王科”的朋友,还常跟我约在“护城河酒楼”的老包厢聚。 每月十五号晚上,不用特意打电话确认,大家都能准时到——张局爱提前十分钟来,占着靠窗的位置,说能看见河里的游船;李处每次都拎着一坛自酿的米酒,说是他爱人泡的,喝着暖身子;我则习惯带两盒酱牛肉,是巷口老字号的,他们都爱吃。 那时候包厢里总飘着米酒的甜香,张局会指着窗外的游船说“你看那船上的灯,像不像当年咱们加班时办公室的台灯”,李处就接话“比台灯暖多了,这米酒喝着,心里也亮堂”,我们几个就着酱牛肉碰杯,酒液在杯沿晃出细碎的光。 变化是从去年春天开始的。 先是王科退了二线,那天我打电话约聚会,他没接,微信隔了俩小时才回:“最近忙,下次再说。” 没过俩月,李处也退了,我拎着新买的米酒去他家楼下,他爱人开的门,笑着摆手:“老李啊,去公园遛弯了,说这阵子不爱见人。” 再后来,张局、赵处、孙科……半年里,六个朋友陆续从“局”“处”“科”的位置上退了下来。 我不死心,又定了老包厢,提前买好酱牛肉,给张局发微信:“十五号晚上,老地方?” 他秒回:“不了,孙子幼儿园要开家长会,走不开。” 可我明明前一天还在小区超市碰见他,他说孙子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呢。 有次路过张局家小区,看见他在楼下花园里遛狗,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也没像以前那样梳得一丝不苟,白了大半。 我喊了声“张局”,他猛地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摆摆手:“是你啊。” 声音比以前低了八度,没等我再说啥,他就拉着狗往另一条路走了,背影看着有点驼,跟当年那个拍着桌子说“这项目我拍板”的张局,判若两人。 那时候我才琢磨过来,他们不是忙,也不是孙子开家长会——是“张局”“李处”这些称呼,跟着职位一起被收走了。 他们大概是怕,怕我还像以前那样喊他们,怕老包厢里的米酒香、酱牛肉味,会把那些“当年多风光”的日子又拎出来,衬得现在的自己有点寒酸。 以前聚会,我们聊的是“这个月指标完成没”“那个项目能不能批”,酒杯碰得响,话里带着底气;现在呢?总不能坐下来比谁的退休金高、谁的孙子更淘气吧? 他们或许只是想悄悄退回普通人的生活,像退潮的海水,安安静静地离开沙滩,不想被人盯着看“潮退了多少,露了多少礁石”。 上个月十五号,我又去了护城河酒楼,老包厢还空着,靠窗的位置落了层薄灰,桌上没有米酒坛,也没有酱牛肉盒。 服务员走过来问:“先生,还定这间吗?” 我摇摇头,转身走了。 河边的游船还在开,灯也亮着,可那个说“能看见游船”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们到底是因为“张局”“李处”才聚的,还是因为那坛自酿的米酒、两盒老字号的酱牛肉? 或许,都有吧。 只是潮退了,沙滩总要回到原来的样子,谁也拦不住。 现在路过巷口那家酱牛肉店,我还是会买两盒,只是再也不用想着“带给张局他们尝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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