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儿子和儿媳吵架了,吵的很凶,儿媳非要和儿子离婚,我劝也不管用,拦也拦不住,儿媳给她弟弟打电话让来我家接她,她弟弟答应了,一会儿亲家母打过电话来了,问是怎么回事,儿媳哭着说她要离婚不过了。 中午的阳光刚斜过厨房的瓷砖,抽油烟机还嗡嗡转着,案板上切了一半的萝卜片突然被隔壁客厅的摔门声震得晃了晃。 我攥着锅铲跑出去时,儿子正红着眼吼“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儿媳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是拨号界面。 “有话好好说,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我把儿子往阳台推,想拉儿媳坐沙发,她手一甩,指甲蹭过我手背,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铁盘子——“妈,您别管,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她蹲在玄关换鞋,声音发颤却咬得很死:“弟,你来接我,现在就来”,电话那头她弟弟应了声“马上到”,我还没来得及抢下她的包,茶几上的座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亲家母”。 我接起电话的瞬间,儿媳猛地站起来,抢过听筒就哭:“妈,我要离婚,这日子我不过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握着听筒的指节发白,突然想起上周她加班晚归,儿子躺在沙发上打游戏,连杯热水都没给她倒——这些小事,是不是早就堆成了山? 亲家母在电话那头急得直问“到底咋了”,我插不上嘴,只能瞅着儿子站在阳台门口,手攥着窗帘边角,指印把布料捏出了褶子。 我知道她不是胡搅蛮缠的性子,结婚三年,连碗都没跟儿子抢过,上次儿子忘了她生日,她也只是默默把蛋糕分给邻居小孩;可今天她眼里的决绝,像寒冬腊月里结了冰的河面,敲不开,融不掉。 事实是她哭着说“不过了”,推断是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终于绷不住了,影响是亲家母的电话让这场争吵从两个人的事,变成了两家人的事。 挂了电话,客厅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儿媳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没再哭,也没动;儿子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或许过日子就像熬汤,得慢慢搅,火太急会糊,晾太久会凉;现在最该做的,不是劝和也不是指责,是给彼此一点时间,把锅底的沉渣慢慢捞出来。 抽油烟机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案板上的萝卜片蔫了边,我走过去拿起菜刀,却发现手在抖——原来最疼的不是争吵声,是看着自己最亲的人,把日子过成了彼此的刺。
昨天儿子和儿媳吵架了,吵的很凶,儿媳非要和儿子离婚,我劝也不管用,拦也拦不住,儿
凯语乐天派
2026-01-04 23:32:52
0
阅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