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跟丈夫睡觉时,我突然摸到他睾丸那里有个小肉球,我们俩就暂时停下了,到网上搜了一下,说可能是癌症。 那晚我们俩都没怎么睡,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丈夫侧过身,背对着我,我知道他没睡着,他的肩膀绷得紧紧的,连后背的肌肉都透着僵硬。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没回头,只嗯了一声,声音闷得像是堵了棉花。 昨天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手往旁边一搭,摸到他大腿根那里有个硬邦邦的小肉球——不是平时的样子,圆滚滚的,像颗没熟的葡萄。 我俩瞬间都醒了,卧室里的小夜灯昏黄,照得他脸一半亮一半暗。 他拿过手机搜,屏幕光刺得我眼睛疼,那行“睾丸癌早期症状”像根针,扎得人喘不过气。 后半夜谁也没再说话,天花板上的裂纹在光线下像张网,我们就躺在网中央,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沉,又突然变轻——谁都怕吵醒对方,又怕对方真的睡着。 他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脊梁骨绷得像块直板,连带着被子都起了道硬棱。 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是被什么推着走?是日常的柴米油盐,还是突然冒出来的意外?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背,隔着睡衣都能摸到肌肉在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兽。 他没回头,就“嗯”了一声,声音闷得像塞了团湿棉花,可我知道,他听见了。 后来才想起,网上的信息哪能全信?就像小区群里总有人转发“致癌食物”,结果医生说都是瞎传——身体的事,得让医生说了算。 就因为那一下触碰,我们把后半夜熬成了煎熬;就因为那几行文字,他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人啊,在健康面前,原来这么不堪一击。 天刚亮,他就抓着手机说“挂个号吧”,声音还有点哑。 那天之后,我们每天睡前都会多聊几句,问问彼此今天哪里不舒服,像两只互相舔毛的猫,把焦虑舔成了暖烘烘的依赖。 身体要是有不对劲的地方,别拖着,也别自己吓自己,拉着身边人一起去医院——比瞎想强一万倍。 晨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时,他肩膀的硬棱好像软了点,我伸手过去,这次他没躲,只是把我的手往他肚子上按了按——那里暖烘烘的,像个小太阳。
昨天我跟丈夫睡觉时,我突然摸到他睾丸那里有个小肉球,我们俩就暂时停下了,到网上搜
凯语乐天派
2026-01-04 23:3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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