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毛主席找宋庆龄借了5万美元以解红军之危,宋庆龄直接卖房筹钱,把5万美元汇给了党中央,没过多久,周总理竟把宋庆龄给钱一事告知了宋子文。 1936年冬天的上海,法租界莫利爱路的梧桐叶落了满地。 宋庆龄坐在孙中山先生生前常坐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一封来自陕北的密信。 信里说红军刚过完长征,战士们还穿着单衣,锅里煮的小米汤能照见人影。 毛泽东在信末写,5万美元,能让红军熬过这个冬天。 她把信纸折成方块塞进旗袍内袋,起身时碰倒了桌上的青瓷茶杯,茶水在孙中山的照片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莫利爱路这栋房子是有故事的。 1925年孙中山在这里签署《总理遗嘱》,客厅墙上还挂着他俩在黄埔军校的合影。 宋庆龄找汇丰银行经理谈典押时,对方盯着房契直皱眉,说这宅子是法租界的地标,抵押得董事会批准。 她没多说,回家翻出首饰盒,把孙中山送的翡翠手镯和宋氏家族的古籍善本都打包,托法国朋友送去拍卖行。 汇款走的是地下交通线。 上海职业妇女俱乐部的茅丽瑛提着藤箱,箱底夹层藏着银行本票。 从上海到香港,再转道广州,最后由陕北来的交通员揣进棉袄。 12月初,这笔钱到了瓦窑堡,3000斤小米先解了粮荒,500套棉衣连夜缝出来,两箱奎宁救活了不少得疟疾的战士。 宋庆龄后来收到回信,只淡淡回了句“款项已妥,望速用于抗日”。 西安事变爆发那天,周恩来在谈判桌上突然提起宋庆龄。 他对宋子文说,二姐最近为了帮朋友,把莫利爱路的房子都典押了。 宋子文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半天没说话。 后来他利用中国银行董事长的职权,悄悄把孔祥熙批的一笔特别经费挪到了宋庆龄的账户。 上海档案馆的老档案里记着,那家典押行的老板收到过宋子文的电话,说“那位女士的账,不用催”。 1970年,毛泽东托人给宋庆龄捎去一篮陕北红枣,带话说“先生之德,我党永记”。 那时她已经搬离莫利爱路,宅子归了国家。 1981年她病重时,特意在遗嘱里写“莫利爱路寓所应归还国家”。 现在去上海宋庆龄故居参观,还能看到那扇法式窗棂,阳光照进来时,地板上会映出当年她签署典押协议时的影子。 去年冬天我去参观,讲解员指着客厅墙上的照片说,宋庆龄去世后,工作人员在她抽屉里发现一张泛黄的拍卖行回执,上面是那对手镯的成交记录。 而宋子文1941年从美国回来,路过上海时特意绕到莫利爱路,在门口站了半小时,没进去。 两姐弟这辈子政见不同,却在1936年那个冬天,用各自的方式守着同一个秘密。 现在那栋房子的壁炉里,总摆着一小捆干柴,像随时会有人点燃。 讲解员说这是按宋庆龄生前的习惯布置的,她冬天常坐在壁炉边看文件。 我盯着那捆柴看了会儿,突然想起档案里记载的,1936年那个冬天,陕北的红军战士围着篝火烤棉衣,火光照亮他们脸上的冻疮,也照亮了宋庆龄在上海签下的那张典押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