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今天去相亲,没想到两人却一见钟情。吃完饭,堂妹想着试探一下男方到底有几分诚意

好小鱼 2026-01-06 09:53:48

堂妹今天去相亲,没想到两人却一见钟情。吃完饭,堂妹想着试探一下男方到底有几分诚意,就提议去逛街。男人很高兴的就答应了。 男人叫陈默,比堂妹大两岁,在社区图书馆做古籍修复,介绍人说他“闷葫芦一个,但手巧心细”。堂妹本来没抱太大期望,见面时看他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沾着点墨渍,倒比那些油头粉面的顺眼些。 “逛街的话,”陈默挠挠头,耳尖有点红,“附近有条老巷子,里头有家糖画摊,我小时候总蹲那儿看,要不要去转转?比商场清净。” 堂妹愣了下,相亲男大多提议去商场或咖啡馆,逛老巷子的还是头一个。她点头:“行啊,我也好久没逛过老巷子了。” 巷子窄窄的,墙根处长着青苔,头顶是各家搭出的晾衣绳,晃悠着花衬衫和蓝布衫。糖画摊果然在巷尾,老师傅正用铜勺在青石板上画蝴蝶,糖丝金黄透亮,风一吹,甜香直往鼻子里钻。 “要个兔子的?”陈默站在摊前,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声音比吃饭时亮了点,“我小时候总让师傅画兔子,耳朵画得特别长,能举着跑三条街。” 堂妹笑着说好,看他掏钱时,右手食指和拇指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像被什么烫过。她没问,老师傅已经把糖兔子递过来,竹签尖上还冒着热气。 陈默刚要接,突然“嘶”了声,手往回缩了缩。堂妹低头看,糖汁滴了一滴在他手背上,红了一小块。“你咋不躲?”她赶紧从包里摸出纸巾递过去。 “没事没事,”他胡乱擦着,耳尖更红了,“小时候被糖锅烫过,到现在看见滚热的糖就发怵,刚才走神了。”他挠挠头,把糖兔子塞她手里,“给,凉了就不好吃了。” 堂妹捏着温热的竹签,糖兔子的耳朵果然长长的,尾巴却画得圆滚滚,有点憨。她咬了口,甜得喉咙发腻,心里却软乎乎的——原来“一见钟情”的人,也会被糖烫到,也会在喜欢的东西面前犯傻。 正走着,巷口杂货店的阿姨探出头:“阿默来啦?今儿带的姑娘真俊!上次那个……”话说一半,阿姨看见陈默递过去的眼色,赶紧改口,“上次那个糖画师傅的手艺咋样?” 堂妹心里咯噔一下。上次那个? 陈默步子顿了顿,没回头,声音闷闷的:“王阿姨瞎讲。上次是同事带她妹妹来,小姑娘非要吃糖画,我顺路陪过来的。”他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我妈总催我相亲,其实……我之前就见过你。” 堂妹停下脚步:“见过我?” “嗯,”他转过身,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能看见细小的胡茬,“三个月前,你在图书馆借《人间草木》,找了半天没找到,我当时在整理书架,看你踮着脚够最高那层,就……就没好意思出声。” 堂妹想起来了,那天她穿米白色风衣,为了够那本书差点摔了,后来还是管理员帮她拿的。原来当时书架后面有人? “我没跟介绍人说,”陈默声音更低了,“怕你觉得我故意的,不真诚。”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递过来,“这个,本来想吃饭时给你,没好意思。” 布包里是个书签,桃木的,上面刻着片小小的桂花,边缘打磨得光滑,能摸到浅浅的木纹。“你借那本书时,书角折了,我猜你喜欢汪曾祺,他写桂花写得最好。” 堂妹捏着书签,木头的温度从指尖传过来。原来他说的“手巧”不是空话,那些浅浅的疤痕,或许不只是被糖烫的。 她突然想起吃饭时,他说“古籍修复就是跟时间较劲,一页纸要修半个月,急不得”,当时觉得是工作描述,现在倒像是在说他自己——连喜欢一个人,都要慢慢来,连试探,都带着点笨拙的真诚。 巷口的风卷着炒货香吹过来,糖兔子的甜香还在舌尖。堂妹抬头看陈默,他还站在原地,手攥着衣角,像个等老师打分的学生。 她突然笑了:“那下次,你带我去看看你修书的地方呗?我想看看跟时间较劲的人,是怎么工作的。” 陈默眼睛亮了,使劲点头,嘴角咧开个大大的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原来“闷葫芦”笑起来,是会发光的。

0 阅读:69
好小鱼

好小鱼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