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开了家烧烤店，我常去捧场还充了1万块钱，某天他爸爸突然说：你别总来占便宜，我

发小开了家烧烤店，我常去捧场还充了1万块钱，某天他爸爸突然说：你别总来占便宜，我二话不说：把卡退了，另外，你这铺面下月该交租金了 店里的音乐还在放着，可没人跟着哼了，穿碎花裙的服务员端着盘子僵在过道，盘子里的烤茄子晃悠着差点掉下来。发小正往烤架上撒辣椒粉，听见这话手一抖，半罐辣椒面“哗啦”全扣在滋滋冒油的五花肉上，红得刺眼。他爸站在收银台后面，手里捏着刚数好的一沓零钱，指关节都泛白，眼睛却没看我，瞟着门口的招牌，像是自言自语：“人家隔壁老王都说了，你三天两头带一群人来，一坐就到半夜，能花几个钱？” 我没接话，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摸打火机的手顿了顿——发小上个月刚跟我说他爸肺不好，店里早就不让抽烟了，这会儿我怎么给忘了？发小赶紧抓过旁边的空盘子盖住那堆辣椒五花肉，转身往我这边跑，缠着纱布的手指在围裙上蹭了又蹭，声音压得低低的：“哥，你别往心里去，我爸他……”话没说完，他爸突然把手里的零钱往收银台一摔，硬币滚了一地，“你让他说！我倒要听听，我这当爹的说错了没？” 我弯腰捡硬币的时候，瞥见发小裤兜里露出半截医院缴费单，上面的金额数字刺得我眼睛疼——上周发小半夜给我打电话，说他妈急性阑尾炎住院，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求我别跟任何人说，尤其是他爸，怕老人家着急上火。这租金的事，他是真没跟家里说，还是他爸故意拿这话戳我？我把硬币摞成一摞推到收银台，烟没点，塞回烟盒：“叔，卡不用退，租金的事我明天让我叔先帮你垫上，”我指了指发小缠着纱布的手，“不过下次再让他一个人搬冰柜，我可就不管了——上周闪了腰还没好利索，这又把手指头烫了，你当爹的也不说看着点？” 他爸愣住了，盯着发小的手，纱布边缘确实渗着点红，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发小眼睛一下子红了，抓着我的胳膊直晃：“哥，我……”我拍了拍他手背：“赶紧把那盘辣椒五花肉扔了，重新给我烤两串腰子，多加蒜。”店里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又响起来了，穿碎花裙的服务员端着盘子走过，脚步轻快了不少，邻桌那桌年轻人又开始划拳，喊得震天响。我看着发小转身时偷偷抹了把脸，心里琢磨：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有事别自己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