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陀奇遇记

思聪谈社会 2023-07-19 06:42:00

老詹小注:

今天这篇文章,写得很有意思。

说的是作者40多年前在普陀的一次奇遇。

简直非常神奇,有点不可思议!

到底是何奇遇,各位自己看吧——

抱歉,我只能“白描”了

邓维 邓维视点

普陀奇遇

我家是15年前买的二手房(毛坯房),离报社不算远(我当时还没退休),即便走路上班也就50分钟,户型特别好,价格也适中,在北京是难得的“走路上下班,家住四环内”的居所,所以就连卖旧房带贷款买了这里。当时的民用建筑材料质量及装修水平与今天不可同日而语,因此,15年过去了,该老的都老了,该坏的都坏了,阳台窗户关不上、地板“起皮”,一到夏季暴风骤雨袭来、冬季寒风呼啸时,老头我便得随时“紧急处置”,忙不迭地“捆窗户”、扫积水、堵漏缝,跟打仗似的。这把年纪了,长此以往肯定不行,我便决定70岁了一劳永逸,最后装修一次!

三年疫情,北京装修行业基本没什么生意,苦苦支撑,去年底便推出一系列优惠“套餐”,信誓旦旦,天花乱坠。我也知道那都是救急的市场营销策略,但能省一点是一点,就选了一家开始装修。

因为装修,我全家得找临时住的地方,原来家里不能扔的家具用具,也得找地方暂时存放。一通折腾,总算是在老姐姐的帮助下安顿下来。但电脑在新地方不听招呼,花钱请专业技工修这修那、换这换那,还是只能敲文字,无法配照片。我是照相的,从事的是新闻纪实摄影,公众微信号表明的是图文互鉴、有根有据。但现在、至少在装修的这3个月里,图上不去了,只能用文字“白描”。

真正的新闻纪实图片,其实也是白描,是现场真实记录,用事实说话,这是其区别于其他摄影形式的本质特征,因为其不属于“艺术创作”,就是真实记录、真实呈现。

但毕竟这3个月不能图文互鉴,只能用文字“白描”,我一下子处于空口无凭、所言无图的状况。本想这3个月就不发公众微信号了,3个月以后再发。但陆续有业内及关注我公众号的摄影爱好者,一通追问,你怎么不发东西了,没事吧?

原本无事,不吭声就难免被误认为有事,就不和谐了。不和谐就是大事了。

其实,真的是暂时的住处我电脑有故障发不上去图片,只能敲文字。所以,请大家谅解。3个月后,我回家了,肯定是照规矩图文互鉴。

白描也是有规矩的,不能信口开河。我干了35年新闻摄影记者,职业底线是依据事实,所以我的“白描”文责自负,绝不胡说八道。

(网络图片,与本文无关)

这首篇“白描”,说的是40几年前的一件往事——

1978年(或1979年)夏天,当时我还是北京向阳化工厂苯酚丙酮车间的操作工。因老爹癌症手术后病情复发,需用特殊药品,北京难买,我得到上海排队等候买药,但日期不定。我当时住在上海一位我父亲的老友家里,见我茶饭无心,正好他也是大手术后去浙江普陀山疗养,便爱抚地、不由分说地拽上我一同前往,说等待买的药一有准信,我可马上返回上海。乘海轮(那是艘上世纪30年初期代美国造的已锈迹斑斑中型登陆舰)一夜航行,第二天上午抵达浙江沈家门渔港码头,再乘车赴普陀山海边。

不像日后干新闻摄影记者,我走南闯北,若按地级行政区域算,几乎没有没到过的地方(当然,大多数只是蜻蜓点水式采访旅途)。插队、当兵、当工人时我去过的地方有限,特别是,我“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又经历了刚刚结束的十年文革,所受教育,使我对宗教、对普陀山知之甚少。

到了招待所,我发现那房子很阔气,是别墅,几位服务员都是部队的战士,我好生纳闷。因为我也是复员军人,就跟那几位战士攀谈。当过兵的有共同语言,自然亲切。他们告诉我,这里原是海防前沿,但更是佛教圣地,你不知道?改革开放后,刚刚辟为旅游区域,部队已全部撤出,这个招待所是留守处的最后一个点,马上也要撤离了。这别墅解放前可是上海滩黄金荣的房产,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可正因为不知道,才兴致勃发,立马一个人赶往不远处的海边“金沙滩”消暑。

天已黑下来,细雨绵绵。我打着手电筒,来到“金沙滩”。那时这里还没对外开放,夜幕中的海滩上就我一个人。天越来越黑,什么也看不见,我只能坐在礁石上,闻海风湿腥,听涛声阵阵。坐久了有些累,我索性躺在礁石上,闭上眼睛,任细雨拂面,好不惬意。

猛然间,我感到闭着的眼睛被金晃晃地闪着,不由睁开眼,因为是躺在礁石上,蓦然发现头顶上方原本漆黑的天空正快速地裂开了一条缝,越开越大,锃亮的、金黄色的月光透过云缝疾速下洒,形成一条金色的光带,把黑色的浪尖上铺染成闪烁的金尖……而且,由于我是躺着的,看见头顶上那锃亮的、金黄色的月光带把一直没停的条条雨丝也镀成锃亮的金黄色,也疾速下落,与浪尖上的闪烁的金黄色融合在一起,在翻腾的海面上铺就一条金灿灿的、闪闪发光的快速伸展的通道,仿佛有无数金色的小人在通道的浪尖上尽情狂舞……

一切来得太突然,我吃惊得倏地坐起身,目瞪口呆。还未及多想,前后也就十几秒钟,那条云缝又快速合上了,一切重归原来,四周漆黑,雨丝拂面,只闻涛声依旧……

我懵懵懂懂,深一脚浅一脚走回招待所,父亲的老友见我有些异样,问我怎么啦?我就把刚才在海边的所见向他描述。老头听罢,哈哈大笑,说你小子有福啦,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知道今天能看到此情此景,意味着什么吗?他是我父亲的老友,学识渊博,风趣幽默,一肚子学问,我就缠着他给我讲讲。谁想,老头卖关子,只打哈哈,死活不肯说,让我日后自己去查,还说看见归看见,能否得造化,还得看自己今后的修行呦!

我那时是生产一线的倒班工人,没概念也没地方去查什么资料,这事就过去了。1980年10月,我考入报社后,查找资料很方便,突然想起来这事,于是查资料求证。

查询后得知,位于浙江省舟山的普陀山,是我国四大佛教名山之一。据传说,观音菩萨曾在此地现身,因此这里被尊为观音菩萨道场,而农历六月十九是南海观音成道日。我那年去时恰恰是农历六月十九日,按传说,我那晚在普陀山“金沙滩”海边看到的那一幕,是信徒们梦寐以求的“观音菩萨开光”呀!

20几年后,我又去沈家门渔港采访,东道主问我要不要去普陀山看看,我婉言谢绝。因为,那时的普陀山已是人潮汹涌,是旅游兼朝拜的极热打卡地。“金沙滩”肯定还在,那座“黄金荣别墅”不知道还在不在,但天天人头攒动的地方,观音菩萨肯定忙不过来,我当年一个人看到的那一幕,绝难再现。更何况,“看见归看见,能否得造化,还得看自己的修行”。我的道行差得远啦,见了菩萨也是挨训,还是敬而远之吧,哈哈!

您会说当时如果有照相机,拍下照片就绝了!其实不然,我当时是工人,没有照相机。即便有照相机,那时是胶片时代,就算是我日后干专业新闻摄影记者,用过的感光度最高的进口胶片,是1600度,根本不可能在那晚的照度下及十几秒的时间里拍下一切。那是可遇不可求的瞬间,那是荡涤心灵的瞬间,那是刻骨铭心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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