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公婆被人下毒,未婚夫执意要陪白月光去海钓。
我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把车借给了他。
上辈子,在我阻拦下,他选择带父母去医院,可白月光却意外坠海,被鲨鱼吃得渣都不剩。
事后未婚夫行为一切如常,却在我们度蜜月的时候,他砍了我一刀,把我推下海。
“闻娇娇,都是因为你,我没能救得了紫怡。”
“她死了,你也不配活着!”
血腥味引来了鲨鱼,我还没被淹死就被鲨鱼撕碎。
再睁眼,准公婆整整齐齐躺在卧室。
未婚夫跑着去救白月光,最后却还是后悔了。
1
我睁开眼睛后,跑进准公婆的卧室。
准公婆果然躺在床上,他们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重活一世的我知道他们这是中了毒。
拿出手机刚准备打急救电话,越江穿戴整齐从卧室出来。
他手里拿着我的车钥匙,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准公婆,一脸淡漠,“借下车。”
我忍不住提醒,“你爸妈都这样了,你都不管吗?”
越江嗤笑一声,“你们有意思吗,爸,妈,你们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是演戏啊,别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越江声音冰冷,落在我耳朵里宛如晴天霹雳。
眼见他掉头就走,我直接跑过去拦住他,“越江,我们没有演戏,不管你信不信,你爸妈情况很严重,必须去医院。”
“那你赶紧送他们去医院,拦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医生。”越江直接将我推在地上,他眼神中带着厌恶,“闻娇娇,为了争风吃醋让老人配合你开这种玩笑,你真是恶心。”
说完,越江小跑离开,仿佛要去找什么重要的人。
上辈子,也是一样的场景。
当时越江也以为我在开玩笑,然而我再三阻拦,以及他父母越来越差的脸色下,越江还是留了下来,并且亲自把两位老人背下楼送去了医院。
因为送去的及时,准公婆洗完胃就醒了,可这时越江接到了派出所电话。
他的白月光温紫怡在海钓时意外坠海,连尸体都没找到。
越江处理完温紫怡的丧事,却把这件事推到我头上。
在我们办完婚礼后,他带我出海度蜜月,到了鲨鱼泛滥的地方,他一刀砍在我后背,将我扔进海里。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我整个身子,血腥味吸引了鲨鱼,它们像咬玩具一样,一口口咬在我身上。
面对我的求救,越江却在笑,他脸上是扭曲的快感。
“闻娇娇,你不应该耍小心思算计紫怡,这是你的报应!”
鲨鱼的牙齿仿佛还镶嵌在我肉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体温渐渐上升,我意识到情况紧急。
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越江的父母待我不薄,我做不到眼睁睁看他们死去。
急救中心会就近分配医院,很快我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没等电话那边开口,我就麻利地报出地址,告诉他准公婆如今的状态,以及他们应该准备什么东西。
已经来过一次,所以我了解准公婆的病情,知道节省一分钟,准公婆就会多一分安全。
谁料话还没说完,那边传来越江好兄弟李天琪的声音,“嫂子,专业名词懂得够多的,百度这些不容易吧。”
我愣住,“你什么意思?”
2
“意思是大江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我已经知道你的意图了,你怎么能浪费医疗资源,你知不知道你打这种虚假急救电话会让真正的需要抢救的人丧失生的机会吗?”
李天琪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
我这才想起他是附近医院的医生。
想来是看到我的信息后,他给越江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情况。
我顿时有些无语,“李天琪,你们医生现在不用问诊就可以给病人下诊断了?你赶紧带着救护车过来,不然这责任你担不起。”
听了我的话,李天琪不高兴极了,“你威胁谁呢你,当初要不是你耍手段上了我兄弟的床,他能跟你好,像你这种绿茶婊,就应该关精神病院去。”
“李天琪,你有病吧,你的话我录音了,等着吧,一会儿就发你单位投诉邮箱。”
骂完,我挂断电话。
再次给120打了个电话,同时不忘把李佳琪骂我的话告诉对方。
那边的人一边安排别的车,一边安慰我。
尽管如此,救护车还是在十多分钟后才到。
带队的不是李天琪,是另外一个医生,他扒开准公婆眼皮一看,低声说了一句坏了。
连忙安排人把准公婆抬下楼,在路上一直给医院打电话,让准备好床位以及各种仪器。
同时问我准公婆吃什么东西了。
上辈子准公婆病好之后曾查过胃内容的东西,显示汞中毒。
原因是他们中午吃了一份外卖,外卖里被人下了毒。
当时他们觉得外卖是越江点的,没有多想,就吃了个干净。
直到我死,也没查出来是什么人点得外卖。
医生听完眉头紧锁,跟我说汞中毒能造成严重的器官损伤,甚至可能需要手术,问我和患者什么关系。
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他,“这是我前男友的父母。”
医生意味深长看我一眼,“那你赶紧联系他俩的直系家属,如果要做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我问我不能签吗?
医生摇摇头,强调了一句,“直系亲属。”
我只好给越江的妹妹越雅打了个电话。
好在越雅也在这个城市生活,听我讲完,她整个人慌了,“嫂子,我爸妈怎么会中毒呢,他们平日里也没什么仇家啊。”
我揉揉眉心,“小雅,现在不是探案的时候,你赶紧请假过来,医生说有可能要做手术,我签不了字。”
越雅到底是个成年人了,问清楚地址后就说马上过来。
知道车上人的情况紧急,救护车司机把车开得飞快,十几分钟的路程压缩到十分钟。
到了医院,准公婆被推进抢救室,我连忙去缴费。
缴完费我坐在抢救室外面等。
李天琪垂头丧脑地从我面前经过,看到我时,他立马变了脸,“闻娇娇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不就是骂了你两句,你还捅到急救中心那里去了,我被扣了一个月绩效,你满意了?我干爹干妈呢,真被你整医院来了?你这么折腾老人,也不怕遭报应。”
我还没来得及理他,抢救室走出来个医生,开口问我:“这两位老人家里人还没来?情况挺危险的,你赶紧联系。”
李天琪瞬间脸一白,跟着那位医生一起进抢救室。
没两分钟他走出来,讪讪跟我道歉,“嫂子对不起,大江跟我说你是为了吃醋编故事呢,我真没想到这事是真的。”
3
我直勾勾看着他,“你跟我道歉这事也没完,你现在最好赶紧给越江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李天琪后知后觉,连忙拿出手机给越江拨了过去。
那边响了许久才接,温紫怡娇滴滴的声音传过来,“天琪,怎么了?江哥在开车,接不了电话。”
李天琪连忙说:“温紫怡,你赶紧让大江回来,他爸妈中毒了了,需要做手术,得直系亲属签字。”
那边很快传来越江的声音,“天琪你什么时候也被闻娇娇收买了,我爸妈要动手术,你怎么不说他们已经死了呢。”
李天琪急吼吼道:“你不来他们就真得会死,越江,你不会连我的话都不信吧。”
那边沉默几秒,越江的声音传来,“好吧,那我......”
他还没说完,旁边的温紫怡说了声,“江哥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你忘了原来她们装病骗你的事了?”
越江的声音瞬间变得冷漠,“李天琪,你转告闻娇娇,在诅咒我爸妈中毒生病,我就跟她取消婚约。”
电话挂断。
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李天琪低声骂了一句,抬头后看我的眼神变成同情。
我却早就预料到了他会这么做,毕竟两位老人倒在他面前,他都没有多看一眼,又怎么会因为一个电话回来。
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寄存在越雅身上。
可是等了许久,医生催了三次,越雅也没有现身。
我估了一下时间,把电话打过去,“越雅,你到哪了?”
越雅张口就骂,“嫂子你别作了行吗,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个特别重要的会,没时间陪你演戏。”
我的心瞬间堕入冰窖。
不用问,肯定是越江打过电话了。
可现在能救准公婆的只有越雅,我耐着性子跟越雅解释,“小雅我没有骗你,叔叔阿姨真的中毒了,现在需要做手术,你不来没有人能签字,多耽误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什么手术,你花样还真多啊。”越雅根本不相信,“娇娇姐,我劝你别玩了,你越是这样,我哥就越是看不上你,我很忙,别打过来了。”
电话挂断,我只好让李天琪打过去。
李天琪和越雅从小就认识,说不定能说动对方。
谁料越雅认定是我们两个在演戏,还是那句话。
“去不了,就算这件事是真的,我又不是医生,去了也没用。”
李天琪急了,破口大骂,“越雅,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你爸妈危在旦夕,你就这么说话?”
装睡的人喊不醒。
越雅直接把我们两个人的号拉黑了。
这时候医生跑出来通知我们,“人快不行了,你们联系上家属没有。”
我上前问:“医生,你们能不能先做手术,字我们之后补,求求你救救他们。”
在我苦苦哀求下,医生答应去找人试一试。
李天琪也跟着去联系相关科室的医生,准备自己作保,请能做手术的医生过来。
可如今医患关系紧张,几个医生一听没有家属签字,都不愿意接手这个手术。
李天琪眼都红了,“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他们两个。”
李天琪走后,医生说两位老人醒了,一直喊着找我。
我连忙走进去,看到两个人的模样,瞬间就掉了眼泪。
“叔叔,阿姨,对不起。”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我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怎么她俩还是走到这个地步了呢。
也许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两位老人眼底有泪,嘴里喊着越江越雅的名字。
我鼻子一酸,跟旁边的医生借电话给越江打过去。
越江第一个接了。
“越江,你快回来,你爸妈真的不行了。”
可越江一听我的声音,就直接挂断了。
我再换个人打过去。
依旧是毫不留情地挂断,最后越江的手机关机了。
我刚准备再换一个手机。
身后的机器忽然报了警,我被人推出抢救室。
等了半个小时,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对我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两位老人没挺住。”
我还没开口,身后传来一道尖叫声。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