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代初的疑案,因一本少林秘籍导致直到五十年代才侦破(九)

真益谈谈历史 2025-03-28 17:56:41

书接上回。

黄国城此时除了对杂货店老板解和康进行秘密监视外,对灌县范围内的寺院、道观、旅馆客栈和长途公交车站也进行了布控。同时,灌县公安局也抽调十名便衣侦查员交黄国城调遣,其中刑警张凡和交办组侦查员老周以及当地派出所民警小许,专门负责对解和康的杂货店及住宅实施秘密监视,为此警方还临时征用了“和康杂货店”对面的棺材铺,三人在棺材铺楼上设立了监视岗进行监,但连续两天没有任何状况。

第三天晚上下起了小雨,当夜也没有任何意外情况,第二天一早,小许下楼去买早餐,顺便向居住在附近黄国城报告一切正常,可前头小许刚走,县局门卫室向黄国城报告称,杂货店老板解和康求见。解和康带来的消息是,昨晚阮柏寿已经找过他了!黄国城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因为他刚刚接到小许通报,三个警察盯着杂货店唯一的进出通道,没有任何状况发生,该店内部中间虽有一个五六平方米的小小天井,但被解家和其他邻居的房屋包围着,如想从天井进入,那就必须从数家民居的房顶上攀爬而过。

阮柏寿没有飞檐走壁的轻功,几乎是无法完成的。可阮柏寿却做到了,事后阮柏寿落网后供称,他不会轻功,但他年轻时当过泥水匠,熟悉房顶结构,再加上身材瘦小身手敏捷,还有雨声的掩护,得以逃过三名侦查员的监视,成功出入“和康杂货店”。这也从侧面说明,三个警察的监视很失败。

阮柏寿半夜突然到访让解和康十分惊讶,要知道,下半夜三点多钟,正在熟睡的解老板在被窝里被人叫醒,任谁都害怕。阮柏寿把解和康从被窝里提溜出来之后,对他表示:“是不是有人找过你”。

解和康一时说不出话来,阮柏寿又低声问:“我让你留意的南门那个姓尤的厨师怎么样?”

解和康按照刑警交代的内容回答说:“前几天他去成都了,说是去看看是否可以找家馆子待下来,那边的薪水高嘛。”

阮柏寿道:“他在成都哪里落脚?”

解和康表示他不清楚,但听说他在成都米市坝有个亲戚,每次他去成都都住在那里。他亲戚是开绸缎店的,应该很好打听。

阮柏寿听后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枕头边就走了。解和康此时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穿上衣服出门一看,门口的地板上留有一摊水迹,显见得阮柏寿在外面窥察动静有一段时间了,身上被淋得湿透。解老板不禁一阵后怕,所以一大早就来县公安局报告。

黄国城听后分析,阮柏寿此番在灌县出现,估计是来了解尤龙是否已经把绿皮箱弄到手了。进城后,他不敢直接去南门找尤龙,因为尤龙已经出事并且供出他了,警方肯定会在尤龙家守着,所以要先找解和康打探消息,可同时他对解和康也不完全放心,于是才夜间攀墙越屋潜入解宅的情况发生。经过打探之后,阮柏寿应该已经相信自己是安全的,那接下来他就该奔成都了。

但成都入夜后城门关闭,只能天明才打开,城墙上还有解放军和民兵把守巡逻,阮柏寿没法儿马上出城,灌县距成都百二十里,路况也不好,乘坐汽车少说要用小半天时间。阮柏寿到成都后不会立刻去那个绸缎店找尤龙,必定要先窥察一番,没准儿还会找个外人去试探一下。再说,借用绿皮箱作案这事儿也不是那么十万火急。因此可以断定,阮柏寿当天不会立刻行动。这样的话,追捕人员此时动身返回成都开展侦查还来得及。

于是黄国城当即展开部署:一是立刻电告成都市局,迅即对米市坝的那家绸缎店进行布控,二是请灌县警方协助,继续布控相关方面,直到接到解除布控的通知为止。随后黄国城回到成都后,立刻对那家绸缎店进行外围调查。该绸缎店的老板名叫尤思坤,系尤龙的堂叔父。是个普通人。

应该说,黄国城的布置应该算是比较严密的,方方面面都已经考虑到了,可真所谓百密一疏,因为一处微小疏漏从而导致布控失利。

警方布控对象是一家正常营业的绸缎店,每天有上百顾客出入,监视岗可以看清每一个人的相貌,却无法获知他们跟店方人员的对话内容。当时受阮柏寿差遣前往该店打听尤龙消息的同伙还故意买了一匹绸缎,所以其行为并未引起布控侦查员的注意。这是第一个疏忽,如果说这个疏忽难以避免的话,另一个疏忽就不可原谅了。

尤龙被捕后,关押于市局看守所,次日他向所方提出要求,写信给亲戚以便让他们送来生活用品。专案组没有向看守所关照过不准此人跟外界联系,所方照例允许。尤龙在成都的亲戚只有堂叔,信是送到绸缎店的。尤老板收到信后,赶紧派人给堂侄送去了其要求的物品。这样一来,绸缎店上下就都知道尤龙出事了。

受阮柏寿差遣前往打听尤龙消息的家伙登门询问时,店员便告知了尤龙被捕的消息。阮柏寿获悉尤龙被捕,立刻就消失不见,黄国城这边在和尤龙的堂叔尤老板交谈后,得知白天有人来打听过尤龙的消息,便知坏事了。但万幸的是,绸缎店的伙计认识那个负责打探消息的家伙,店员说此人唤“老棒”,是个挑夫。警方连夜传唤“老棒”,黄国城亲自讯问。

“老棒”交代,当日他扛着扁担回家吃饭,快到家时被人唤住,说有事相托,酬金一万元(旧币)。要求就是,让他去“祥瑞绸缎店”打听一个名叫尤龙的人,“老棒”一听这不就是是白送钱给我吗,自是一口答应。警方问了那人的年龄体貌,确认就是阮柏寿。再往下就是“老棒”前往阮柏寿跟他约好等他回话的那家小饭馆,却不见他的人影,以为对方变卦了。正为没拿到说好的一万元懊恼时,饭馆的窗口里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让他屋讲话。

“老棒”定定神于是便进了饭馆,此时临窗那副双人座头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烫发女子,正朝他招手。“老棒”走过去,这个女子掏出钱包,抽出张一万元的钞票放在桌上。“老棒”把手压在钞票上,就把打听到的情况。说完就要转身就要离开。那女子招呼:“你别急着走,我叫了两个菜、三两酒,吃了再走也不迟,钱我已经付了。”说着,招手唤来跑堂,吩咐说酒菜是给“老棒”叫的,这才款款而去。

黄国城问了几个细节,判断那女子跟跑堂似乎比较熟悉,立刻派人去那家饭馆调查,得知这个女子就住在附近的靖安坊,叫陆秀花,是个寡妇。由此,黄国城判断阮柏寿可能藏在陆寡妇处,当即前往捉拿。一行人荷枪实弹悄然前往靖安坊,破门而入,阮柏寿果然躲在那里,与陆寡妇一起被警方抓获。阮柏寿被捕后,不久即被判处死刑,执行枪决。1950年7月,案犯尤龙、宋今云、解和康、陆秀花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场大案就此结束。

我是清水空流,历史的守望者。期待你的关注和点评。

0 阅读:0
真益谈谈历史

真益谈谈历史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