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初期“巾帼团”抢劫案,其背后隐藏的真相更让人震惊(二)

真益谈谈历史 2025-04-02 17:56:42

书接上回。

 调查完毕之后回到分局,贺德祥,衣福根和龚滔三人开会研究如何破案,作为旧警察的衣福根和龚滔对于女盗所说的双枪王八妹还是有所了解的,于是就向贺德祥介绍基本情况。

  王八妹,本名王百器,1906年出生,江苏省金山县金山卫镇人氏。此女出生后,因眉毛略呈八字,故取乳名“八妹”。王家家境贫困,王八妹自小由父母作主给一个吴姓理发师作童养媳,后来一个算命先生说说此女命犯克其夫,公婆闻此心疼儿子,就将其送回娘家,但认作义女了事。

回到娘家的王八妹为谋生计,跟着村里人贩卖私盐为生,某次,她贩运的私盐被缉私警夺去,王八妹对此恼恨异常,在回家路上,无意中看到缉私营机船上几名盐警正在吃喝,她居然就打死了船上的盐警,夺了他们的钱和枪,此女如此强悍震惊警局,随后王八妹拜太湖盐霸李大汉子为老大,就这样十来年,王八妹浪迹于金山、平湖一带及太湖周围,从事武装贩运私盐活动,白天贩盐,晚上抢劫,成为纵横江、浙、沪交界地区的女匪。

  由于闹的太大了,在舆论的强大压力下,1931年,江苏警局在太湖地区清剿土匪,王八妹在逃跑途中被军警抓获,当场在她身上搜出两支短枪。双枪王八妹之称就此流传开来。不久,帮会动用关系疏通,王八妹获释。随后王八妹就安生不少,在浦东开了一个茶馆。由于双枪王八妹的名气,各路江湖人物都愿意结识她,她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1937年抗战爆发,王八妹在奉贤乡间收集长短枪三十余支,组成抗日游击队,首次出击,就击毙日军九人。不久,她与浙江平湖抗日自卫队队长谢友胜结为夫妻,组成“江南挺进队”,率部在嘉兴等地打击日本人,后来国民党当局将“江南挺进队”收编,给了王八妹一个官职:“江浙沪边区护航纵队司令”。

  王八妹率部游击于两省一市边区,频频出击,多次袭击日伪军,获得不菲战果;同时也时不时跟中共领导的新四军、抗日游击队“发生摩擦”。抗战胜利后,王八妹的部队改编为“平湖县保安总队”任司令,过当选为平湖县参议员。1948年1月,王八妹先是担任“京沪杭警备司令部苏浙沿海游击第一纵队司令”。王八妹在上海滩的名气经久不衰,坊间对其评价不一,在平湖、金山一带相继解放后,王八妹下落不明。

而据目前掌握的情报显示,王八妹已在上海解放前夕率部逃往大洋山以及周边岛屿去了。有四个佩枪贴身女保镖,那三个女强盗自称是奉王八妹之命,是不是王八妹的贴身保镖呢。

龚滔对此认为可能性不大,一是从唐文章所描述的那三个女盗的体形判断,似乎并不强健,而传言王八妹保镖身材高大,再者据唐文章所说,那三个女盗肤色都比较白嫩,而王八妹在海岛必然是风吹日晒,每天在野外和海上活动的人,怎么会肤色白嫩?最后一点女盗在唐文章的保险箱里放了一方“巾帼团”丝帕,这个举动上有两处与江湖规矩不符。

三个人讨论一番后决定,通过调查赃物下落来追查案件线索,可在上海这样一个大城市,鱼龙混杂销赃渠道太多,尤其是刚刚解放,地下黑市泛滥,“黄牛”多如牛毛,很难进行布控调查。

虽然如此那也得继续排查,但由于人手太少,于是三人对旧货商行和钟表店铺进行重点布控,三人分别进行了分工:贺德祥带人负责跟各分局军管组联系赃物布控,衣福根带人负责走访街坊邻居,龚滔走访唐文章,希望继续从他那里看看能不能调查什么有价值的情况。

  第二天贺德祥上班后立刻给各分局军管组打电话拜托布控事宜。随后贺德祥便骑了辆自行车请前往第一站平凉路派出所,没想到,刚到派出所就遇见一个大好事,发现唐文章的家的脏物,当时,他一进派出所长的闫金海办公室,就发现桌上赫然放着一个棕色牛皮包,仔细一看很像唐文章家里的东西,又拿起来仔细一看,颜色,尺寸,以及正面包盖上那块黄铜铭牌上的英文字母正是唐文章所说的“LCN”!完全正确。贺德祥顿时激动起来,就问闫金海这个提包是怎么来的,闫金海在得知贺德祥陈述之后也感到惊奇,于是就把发现这个提包的一个何姓警察喊来介绍一下。

何姓警察回忆道:“今天一早,他骑着自行车来派出所上班,半路上经过菜市场,忽然前面人群中闪过一张熟悉的脸,正是以往数次进出派出所的小偷丁二赖。何姓警察以为丁二赖又犯事了,于是就大喝道:“丁二赖,你给我站住!”

  丁二赖已经发现老何了,听见喊他,立马分开人群往旁边弄堂里逃,可惜跑的再快没有自行车快,很快就被追上并被缉拿到派出所,随同丁二赖一起落到老何手里的,还有那个“LCN”牛皮包。 在提审丁二赖之前,贺德祥先把唐文章喊来辨认一下是不是之下他昨天被抢劫的那个包。唐文章来到之后,当即确认是他家的提包。而且提包内袋里还有唐文章手写的“唐文章民国三十三年仲秋购”的字样。

   接着就开始提审丁二赖提包的来处,丁二赖说,这是昨晚在他家附近的果皮箱里捡到的。初时以为是个破包,但可以把没损坏的皮革剪下来卖给弄堂口的小皮匠,哪知拿回家用抹布擦干净一看,竟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七八成新的好包,老爹还告诉他这是英国名牌,全新的要卖五十大洋一个。丁二赖就寻思把它拿到旧货店去卖个十块八块的。今天上午,丁二赖拿着这个皮包,想去找菜市场对面专门修理雨伞、箱包的徐老头儿了解一下价格没想到正好撞到老何,被他断然一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拔腿就逃,结果就给拿下了。

  贺德祥认为丁二赖说的多半是真的,但还得进一步调查,贺德祥先向丁二赖谈及昨天发生了一起的案件,这个包已经证实确是被劫财物中的一件,所以希望你对我说实话,否则后果很严重,丁二赖再次申明他说的是实情,于是,贺德祥就和老何带上他前往昨晚捡到包的那个果皮箱去看一下,同时,派出所也派人去丁家,向丁二赖的父母、邻居了解丁二赖昨天傍晚的活动情况,得知他确实无作案时间,可即便如此,警察还是让丁二赖待在家里不要离开,这几天如若有事儿找他,必须随叫随到。

  回去的路上,贺德祥向老何请教这案子应该怎么破。老何的三十多年警察生涯中有一半时间干的是刑警,尽管没有破获什么大案要案,但分析这种情况还是有经验的,当下就说了自己的见解:女盗用这个包装了赃物离开现场,行至这里,把包里的赃款赃物分藏于各自身上,把皮包扔进了果皮箱。估计这并非分赃行为,而是一种反侦查的手段,她们预料这个皮包肯定会被人捡去,然后,拿到旧货店出售,而警方呢,肯定要布控的,那就可以把警方的调查视线引开。

  贺德祥就说:“那三个女人这么有经验?”

  老何微微一笑:“这算不上什么新鲜的反侦查手段,估计也是从小说或者电影里学来的。”

  接下来,三人专案组按计划调查, 走访平凉路一带的居民、商铺,询问是否有人看见过那三个女盗。了解下来的情况跟上午衣福根走访榆林路的居民、商铺一样,有人曾经看见昨天傍晚有那样三个女子出现过,但谁也没留意她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以及停留了多长时间,干了些什么,当然更别指望正好有哪位认识三女中的某一个。两天过去了,布控没有什么进展,侦查工作一时陷入了僵局,就在这个时候,三个女强盗又行动了,此时的时间是5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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