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结婚不让我参加,让前夫和小三出席?我退酒店、卖婚房,他慌了

网文中国 2025-03-21 19:20:43

儿子要结婚了,他竟然禁止我参加他婚礼。

“妈,你别去我婚礼了,一个人坐上面也太难看了吧。”

“你一个离婚的女人,出现在婚礼上多不吉利,还让儿媳笑话。”

我气笑了,“你忘了你爸以前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了吗,他打你都忘了吗。”

“那都是陈年往事,我们现在好着呢,你不理解。”

行,那你的婚事找你血浓于水的爸爸去吧。

我转身退了婚庆,取消了酒店,顺手——把他的婚房也卖了。

1

我和前夫离婚的过程一点都不顺利、不和谐。

他挣到了一些不多不少的钱之后,就觉得我配不上他了。

而且他还不愿意和我平均分配家里的财产。

于是他就鼓动他的小三到家里来故意挑衅我。

那时候的我也一时想不明白,我想着我跟着他吃苦受累这么多年了。

离婚可以,但他必须得给我一半的家产。

因为我的倔强,带来的代价是数不清的争吵和打斗。

最厉害的一次,前夫把装甜开水的暖水瓶朝着正抱着儿子哄儿子睡觉的我砸了过来。

就如同已经变质发臭的感情一样,我的伤口很快就起了水泡,而且变得红肿。

儿子的小脸上也被烫出了一个很大的燎泡。

前夫不仅不带我们去医院,反而还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他说:“李小甜,你拖延一日,我就打你一次,我知道你不怕,但你怕不怕我打你儿子?”

我很慌张地回怼他:“你根本就不是人,林浩也是你的儿子,就算是老虎再凶狠,也不会吃掉自己的孩子。”

前夫却带着讽刺的笑意说道:“儿子,有很多人争着抢着要给我生儿子呢,这个要是被我打死了,大不了我再去多生几个。”

说着,前夫就恶狠狠地用手按压在儿子被烫出燎泡的伤疤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那一次,我真的害怕了。

为了能得到林浩的抚养权,我没有办法,只能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由于我的学历低,也没有什么能力,我只能去干又脏又累的活儿。

没有人帮我带林浩,我背着他在工地搬过砖。

我还在服装厂踩过缝纫机。

就这样艰难地熬过了差不多十年时间,直到林浩上了初中,我能稍微腾出手来了。

我好不容易在摸爬滚打中在镇上买了一个铺面,开了一家弹棉花的店。

轻松的工作岗位都已经人甜为患了,我的头脑也不够灵活、聪明。

只有弹棉花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儿,大家都不愿意去干,我才总算稳定下来。

林浩高三的时候学习压力很大,为了给他补充营养。

不管我有多忙多累,我都会亲手给他做营养丰富的餐食送过去。

有时候实在太忙了,我的睫毛上都沾满了棉花絮。

那年林浩十八岁,他身材瘦瘦的,看起来很单薄。

他心疼地帮我拂去眼睫毛上的棉花絮,睁着那双单纯的大眼睛,非常认真地对我许下承诺。

“妈,我一定会努力读书,考上好大学,以后挣很多很多的钱,让我妈过上世界上最好的生活。”

他的承诺还仿佛在我耳边回响,我亲手养大的儿子,却嫌弃我是单身,觉得不光彩。

他不允许我去参加他的婚礼。

他甚至还说,我不明白他们父子之间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

儿子走了以后,我小心翼翼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喜婆婆礼服。

我仔细地抚摸着礼服上面光滑的布料和复杂的花纹。

然后很不好意思地把礼服递还给老板娘。

“这两件衣服的吊牌都还没动过,我也不需要喜婆婆礼服了,麻烦您帮我看看,有没有适合我平时穿的衣服。”

老板娘很聪明,没有多问什么。

她拿起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和一件浅紫色的旗袍递给我。

“试试这件?”

我换好衣服以后,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个端庄大方的女人。

我忍不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起来。

没想到镜子里的女人也对着我笑。

2

我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老板娘忍不住笑出了声:“老姐姐,是不是被自己的美貌惊呆了?”

说完,她拉着我走到梳妆台前:“在我们店里买旗袍,都有赠送盘发的服务,来见识一下我的手艺吧?”

我点了点头。

看着镜子中的女子,在老板娘的巧妙手艺下,变得越来越精致好看。

从服装店出来以后,我打了一辆车,前往儿子林浩举办婚礼的酒店。

酒店经理反复确认道:“如果现在退单的话,需要扣除百分之三十的费用,请问您确定要退掉一个月后的喜宴吗?”

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既然婚礼现场都不允许我出现。

那么我想,林浩应该也不会愿意再在我花钱预定的酒店里举办婚礼了。

手机上显示八万七千六的退款已经到账,我心情格外舒畅,又打了车去了金店。

我用这笔钱给自己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金手镯。

之前林浩多次提到过,等他结婚后,我作为婆婆,要给儿媳送一个金手镯。

并且到时候要带着儿媳亲自去挑选。

三万八的手镯戴到了我的手上,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儿媳程薇那么喜欢黄金手镯。

这带着金钱味道的东西,确实很有吸引力。

从金店出来后,我站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心里却有些不知所措。

自从成为了单亲妈妈,我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了儿子身上。

儿子上大学以后,我就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棉花坊的经营上。

没想到去年镇上进行拆迁,我的棉花坊也被拆除了。

除了得到补偿的两套门面和一百万现金,我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

正在我感到迷茫的时候,儿子大学毕业了,带着女朋友回来准备举办婚礼。

只要他能多关心我一点点,就会发现我的棉花坊已经关闭了。

但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件事,甚至在我和程薇见面的时候,他有些嫌弃地对程薇说:“我妈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文化,只会弹棉花。”

第一次和未来儿媳见面,我强忍着没有反驳他。

没想到接下来在定亲、订酒店、订婚庆这些事情上,儿子忙得根本没有时间过问我生意怎么样。

对了,还有婚庆这方面的事情。

我再次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前往婚庆公司。

当婚庆公司得知我要取消婚庆服务时,销售小姑娘脸上僵硬地带着笑容,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没有办法,我只能编造一个理由。

“婚礼取消了,新郎新娘都不打算结婚了,那还要婚庆做什么呢?”

没想到我的话刚说完,儿子林浩和儿媳程薇正好来到婚庆公司和工作人员商讨婚礼流程。

林浩看到我后,眼中满是怒火:“你这是要干什么?我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婚礼不让你去,你打扮得这么招摇,是想给谁看?”

程薇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他却一下子把程薇的手甩开了。

“妈,算我求你了,行行好行不行,我和程薇准备婚礼都快累死了,你帮不上忙,能不能别给我们捣乱。”

销售小姑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浩和程薇,小心翼翼地问我:“阿姨,这婚庆到底退还是不退呢?”

“退!”

“为什么要退?”

我的话和林浩的话同时说了出来。

林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妈,你能不能别再胡闹了?我这两天真的特别累,婚礼流程你也不懂,你跟着瞎参与什么?”

“再说了,还有一个月婚礼就举行了,你现在退了这家婚庆公司,还能去哪里找到这么合适的呢?”

“我爸和张姨明天都会陪我们去酒店彩排,你现在取消了,明天我该怎么跟他们交代?”

呵,我看着儿子的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话,简直不敢相信,我当初净身出户,辛辛苦苦竟然养出了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把我对他的关心和爱护又当成什么了呢?

3

我挺直了身体,态度坚决地对销售小姑娘说道:“我确定要退掉婚庆服务,麻烦你帮我办理一下相关的流程。”

林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我:“你就继续这样折腾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成什么样子。”

程薇从旁边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水,然后把水递到了我的面前:“阿姨,是不是遇到什么让您为难或者不开心的事情了?”

我刚接过那杯水,林浩就一巴掌把我手中的水给打落了。

“程薇,你别管她,她现在更年期,花招可多了。”

说完,他扔下一句话:“我就看看你能找到什么样的婚庆公司。”

然后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我被水浸湿的裙摆,拉着程薇就离开了。

销售小姑娘很关心我,递给我一张面巾纸,也没有再多问什么,直接按照流程帮我办理了退单手续。

财务确认之后,我的银行卡上又收到了九万块钱的退款。

虽然这次退单让我损失了不少钱,但是至少没有便宜了那个忘恩负义的儿子。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七点了,不过我之前联系过的中介,还是兴致勃勃地来找我了。

“阿姨,您确定要把您的那套房子卖掉吗?”

“您可能不知道,隔壁的大姨,早就想和她儿子住在对门了,之前就联系过您,可您一直都没有答应。”

那套房子,是在林浩确定要回到家乡发展之后,我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给他买的。

当时他在外地,而这套房子的原主人因为要出国,所以房子卖得很着急,我就用自己的名字买下了房子。

本来我是打算等他结婚的时候就把房子过户到他的名下。

现在看来,幸亏房子是买在我自己的名下。

如今林浩有了他所谓血浓于水的父亲,又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让他觉得丢脸的妈妈准备的房子呢?

因为对方买房的需求很急切,所以手续办理得很快。

当那一百万实实在在地打到我的账户上时,我才真正意识到,我真的要放弃林浩这个儿子了。

正好旗袍店的老板娘邀请我和她一起去苏州进货,我考虑了一下,就收拾好行李跟着她走了。

我在这个镇上被困了几十年,和老板娘一起出门后才知道,原来从我所在的城市到苏州,坐高铁只需要三个小时。

高铁站里人来人往,非常拥挤,老板娘笑着挽起我的肩膀说:“来,把头抬起来,挺起胸膛,大步往前走。”

我配合着她,做出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动作。

到了苏州之后,她没有时间陪我四处游玩,每天都泡在服装市场里,还要跟着当地有名的师傅学习手艺。

我就每天早上起来去当地的早市,吃几个口感软糯的小米糕。

然后再慢悠悠地在苏州的大街上闲逛。

这一天,我刚从小摊那里买了一株还含苞待放的荷花,林浩的电话就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林浩的指责声就清清楚楚地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婚庆公司选好了吗?我就说之前那家挺好的,时间这么紧,你定好哪家了?”

“爸爸和张姨已经来了,你赶紧把你联系的婚庆公司告诉我们。”

我盯着手中的荷花,轻轻地掐掉了一点已经枯萎的根茎,然后轻声笑了出来:

“你爸爸都来了,那你让你爸爸给你定婚庆公司啊,找我这个拿不出手的人做什么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才又开口说道:“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

“怪不得爸爸当初说什么都要和你离婚,你怎么总是抓不住我说话的重点呢?”

“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们的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还有二十天婚礼就要举行了,你还在跟我赌气吗?”

我把掐掉的根茎扔进了垃圾桶里,这才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林浩,这场婚礼跟我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林浩估计是被气得不轻,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妈,你到底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就还剩二十天了,二十天,你却还是不慌不忙的。婚庆公司定不下来,到时候大家都在酒店干巴巴地坐着吃酒席吗?”

我不紧不慢地把荷花插进了我的编织包里,轻声说道:“哦,你要是不提酒店的事,我还真给忘了,酒店我也已经退掉了。”

林浩顿时暴跳如雷地吼道:“李小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要是有病就赶紧去吃药,你干嘛要来折磨我?”

“我不就是没让你去婚礼现场吗?”

“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丈母娘这事儿那事儿的,我都忍了,怎么你是我的亲妈,你不但不帮忙,还在背后给我捣乱?”

苏州的生活节奏比较缓慢,我不想在这么宁静的地方听他大喊大叫,也不想在这种地方,想起我辛苦操劳了一辈子,却养出一个不孝子的事实。

我挂断了电话,并且拉黑了林浩的手机号码。

可惜,再好的心情,终究还是被破坏了。

4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句话:“不就是不让你去婚礼吗?”

难道仅仅是因为不让我去参加婚礼,我就狠心不要这个疼爱了多年的儿子了吗?

是不是我为林浩挡住的风雨太多了,以至于他都忘记了曾经林达强和张曼曼给我们带来的伤害了呢?

在我净身出户的第三年,林达强在外面找了个小四,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张曼曼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为了维护那个娇柔妩媚的小四,林达强这个卑鄙的人,竟然诬陷我借着孩子的名义勾引他。

为了把这出戏演得更逼真一些,他故意去接近当时才七岁的林浩。

那时候我考虑到林浩年纪还小,特别担心给他灌输一些不好的思想会影响他的身心健康,所以就一直说要和他爸爸和平分开。

而这也正好给林达强留下了可乘之机,他稍微表演了几下,带着林浩去了一趟游乐场,买了几次玩具,就赢得了林浩的喜爱。

当张曼曼在他手机里寻找线索的时候,他带着林浩主动去认错。

“老婆,对不起,我舍不得孩子,这才给了李小甜可乘之机。今天为了表示我的决心,我当着你的面,和林浩断绝父子关系,以后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那年,林浩才七岁,就被他的亲生父亲当着后妈的面,狠狠地殴打。

小小的他蜷缩成一团,哭喊着:“爸爸,我疼,爸爸。”

但是根本没有用,为了让现任妻子安心,林达强简直丧失了人性。

当我心神不宁地赶到林达强和张曼曼家的时候,林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被推到雨地里淋着雨。

我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子,生平第一次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我甚至在脑海中设想过不下十种办法,如何在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解决掉林达强。

但是我的孩子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如果没有我的呵护,如果没有我照顾他长大,以后该有多可怜啊。

我也可以报警抓林达强,但是万一林达强留下了案底,我的林浩以后要是想从事公检法相关的工作可就麻烦了。

我不确定林浩以后会喜欢什么,但我不能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剥夺他选择的权利。

那天大雨倾盆而下,积水都淹没了我的膝盖,我背着伤痕累累的林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医院走去。

林浩发了整整三天的高烧,病好之后,他再也没有提起过林达强。

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默契,这辈子都不想再和林达强有任何牵扯了。

原本我打算在国庆假期之前都不回去的。

但是我之前卖掉的房子,还有几个流程,需要我本人到场去配合办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我家的门前被人用油漆喷甜了字。

【更年期老怪物。】

【不顾儿子一心享乐。】

【断绝母子关系,你死了我都不给你收尸。】

……

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太多了,那触目惊心的红色,搭配着林浩熟悉的字迹,让我原本平静的内心瞬间像被潮水淹没一样。

林浩小时候字写得不好,为了帮他练出一手好字,不管刮风还是下雨,我每天下午都会送他去练字班练习。

他小时候贪玩,写作业总是定不下心来,我就搬来一个板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写。

就这样整整盯了五年,他才练出了一手漂亮的字体,可如今这字体却显得狰狞,仿佛对着我露出了獠牙。

我狼狈地用手背擦去不断滚落的眼泪,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可怎么都打不开门。

联系了开锁公司之后才知道,有人把锁眼给堵住了。

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换一把新的锁。

换锁的师傅很爱说话,他看着甜墙的红漆,一边熟练地操作着换锁,一边不停地探究。

“大姐,这是你儿子喷的吗?”

“我怀疑你这锁眼也是你儿子堵上的。”

“你做什么了呀,你孩子这么恨你?这世上哪有父母拗得过孩子的,你也放宽心,你老了以后不还得指望儿子吗?现在闹得这么僵,你老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我闭上了眼睛,心想怎么换个锁,都不能让人清净一下啊。

换锁师傅见我半天不说话,又有点懊恼地说:“瞧我这张嘴,到哪都不招人喜欢。”

他还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啊。

我们正说着话,林浩不知道怎么得知我今天回来了,气冲冲地来找我。

“你还舍得回来啊?”

“怎么?不在外面潇洒了?潇洒不动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男子,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他和几年前那个认真承诺以后让我过上好日子的儿子联系起来。

5

见我不搭理他,林浩凑到我跟前说:“你不就是想去我的婚礼现场吗?程薇说你一手把我养大,我的婚礼要是不让你去参加,她也不嫁给我了,我和张姨商量过了,到时候你在观众席坐着,张姨和爸爸到台上喝媳妇茶。”

“虽然不让你上台,但你的座位是最靠前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别再任性了,还有十八天婚礼就要举行了,你赶紧把你新联系的婚庆公司和酒店告诉我,不然彩排都来不及了。”

开锁师傅已经被这一连串的信息弄晕了。

“不是,不是,大姐,你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儿子婚礼都不让你去,这你也能忍?”

“大姐,跟他干,看看他能有多厉害。”

“小混蛋,我算是听明白了,你结婚不让你妈上台,反而让你爸和后妈上台?”

林浩烦躁地挠了挠头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开锁师傅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工具包说:“路见不平一声吼哦,该出手时就出手哦。”

看着林浩铁青的脸色,还有开锁师傅忍不住哼起来的腔调,我忍不住多给了开锁师傅一个一百块钱的红包。

等师傅离开以后,林浩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我小公寓的门,走了进去。

“你就算吃醋,也应该有个限度吧?”

“程薇的爸妈下周就来了,你这边婚庆公司、酒店的事情都弄得乱七八糟的,人家爸妈会怎么看你这个刻薄的婆婆呢。”

“我知道您已经订好了新的,您倒是跟我说名字啊。”

都到了这个时候,林浩依旧很自信,他觉得我只是在跟他闹别扭,哪怕我退掉了婚庆和酒店,也只是为了给他换一个更好的。

是我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二十年如一日的包容和支持,让林浩忘记了,我除了是林浩的妈妈,我还是李小甜,我是我自己。

“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不会去参加你的婚礼,别说你让我坐在观众席,就算现在你让我上台,我也不会去。”

“新的婚庆公司和酒店我都没有预定,如果我想预定,我就不会退掉之前的了,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再为你花钱,不想再为你操心了。”

林浩甜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我不相信,您怎么可能就不管我了呢。”

为什么林浩就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呢?

“你不是说你和你爸爸血浓于水吗?现在婚礼就让你爸爸帮你操办啊。我一个单身离异、不体面的妇女,哪有资格帮你操办呢?”

在确认我真的退掉了婚庆和酒店,并且不打算帮他找新的之后,林浩开始破口大骂。

“好好好,你以后可别后悔。”

说完,他摔门就走了。

我怎么会不后悔呢?

我后悔当初为了他,放弃了一半的财产,背着他在工地和服装厂辛苦打拼。

我后悔为他付出的所有心血。

并且我决定要及时止损。

林浩比我想象的还要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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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8xxx25

用户18xxx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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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01 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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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中国

网文中国

倾心创作男频女频短篇小说,书写情感细腻与人生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