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绍烈副主席:把广西搅得天翻地覆,犯的恶行,比我们想的更恶劣

雾寒似露 2025-04-02 13:44:59

一双塑料凉鞋能穿3、5年,一条旧皮带“裂了好几道口子”不舍得换,不近女色从未有过“绯闻”,从政36年没收到任何举报信……

然而,看上去奉公廉洁的父母官,却是身家1130万,享受10几个情人轮流伺候的色贪,最终因为黑社会落马。

广西贺州原副市长毛绍烈,标准的“戏精附体”,演技之精湛,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老虎”还是“演员”。

毛绍烈是标准的农家子弟,从政以后全家都住在逼仄的出租屋里,经常骑着自行车去岳母家照看生病的儿子。

那么,毛绍烈是如何将“八桂大地”搅得天翻地覆,他有哪些人神共愤的恶行?伪装的如此精妙,纪委又是怎么查到?

“穷小子”到“厅官”,起底毛绍烈的发迹之路

1976年8月的一个午后,16岁的毛绍烈正在后山劈柴,突然听到了家人的召唤:“毛仔,毛仔,县里有人来找你了。”

来的客人叫迟凡,他是富川县革委会办公室主任。

迟凡那边急需一个通讯员兼打字员,初中刚毕业的毛绍烈识文断字,刚好符合要求。

自此,毛绍烈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迟凡回忆道:“这个小伙子很勤奋,扫地搞清洁,送开水,什么苦活累活都干,从不叫苦叫累,也不讲价钱。1980年毛绍烈就入了党,第二年便转为国家的正式干部。”

吃着时代的红利,靠着自己的努力,毛绍烈就这样迈向了新的人生。

每当想起这段日子,毛绍烈就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1976 年至1984 年,是我思想最淳朴、工作最努力、最不怕辛苦、最不图回报的时期”

他每天挑着120斤的开水,在县委各办公室、会议室来回灌装,一挑就是六七趟。

挑完了水,毛绍烈又要奔走于县委大院与教育局、公安局等各单位之间来回传递文件、信件,从早到晚忙个不停。

毛绍烈记得很清楚,18岁那年的某个夜晚,因为劳累过度,还没回到宿舍就昏迷了,是一场瓢泼大雨将他淋醒,这才踉跄着爬了起来。

工作之余,毛绍烈还不忘了学习。

他挑灯夜战,如愿念上了“成人大专”、“本科”、“研究生”。为了不旷课,妻子临产他都没回去过。

1991年,毛绍烈调到广西梧州地区行署办公室,事业更上一层楼。

不过,那时的梧州还没有开发,地方虽大,但路不好走。

毛绍烈每次出差,都要7到10天才能回来。一年到头,得有200多天奔波在外。

只要休息,毛绍烈就骑着自行车去农村,照看寄养在外婆家的残疾儿子。

毛绍烈和妻子则租住在梧州市郊,一间只有20平方的老房子里。

即使如此,毛绍烈也并不觉得苦。生活非常简朴,但想起老家的生活,他感到无比满足。

直到当上了贺州副市长,毛绍烈也保持着艰苦朴素的“特质”。

在领导、同事和朋友、亲属面前,毛绍烈“不显山不露水”。

一件衣服能穿好几年,即使洗掉色了,也仍然不换。

下属们还说:我们这里天气热,一年三季,毛绍烈基本都穿着一双塑料凉鞋,很难看出领导“范儿”。他的皮带太旧了,表面都裂成四五节。

到这里,毛绍烈的成长史算是一段不忘初心的“励志故事”。

然而,艰苦朴素只是毛绍烈精心打造的“人设”。

暗地里,他比谁都贪,比谁都色,比谁都挥霍。

伪装16年,扒开“千万贪官”的“人皮面具”

铁腕书记陈行甲曾经说过:“在县里只要有实权,头天晚上做了个梦,第二天都能变成现实。”

而毛绍烈真正的转变,正是从1996年升任贺州副书记开始的。

毛绍烈忏悔道:“虽说是副职,但对于一个有90多万人口的县级贺州市来说,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当时,求毛绍烈“办事”的人络绎不绝,“能从贺州排到越南”。

而之前在梧州行署的那段经历深深影响了他,但凡有人给行署的领导送礼,领导都会直言拒绝。

有时候抹不开面子,就会派毛绍烈帮忙把“红包”和礼金退回。

毛绍烈记得很清楚:“有次,领导甚至让我专程跑了趟藤县,把一名托关系,想进入县委领导班子的人送给他的一万元退还。”

受到老领导的影响,毛绍烈面对这些“糖衣炮弹”起初表现得也很坚决。

可次数越来越多,红包越来越大,毛绍烈开始变得茫然。

1996年10月,毛绍烈出于本职带领班子现场办公,一天之内就帮贺州某地产老总陈喜忠,解决了征地拆迁的大麻烦。

毛绍烈的出面,让工程进展的非常顺利,提前半年完工。

到了年底,陈喜忠以拜年的名义,专程来到毛绍烈办公室,说了很多感激的话。

临走时,拿出一个装有1万元的红包。

毛绍烈一个月工资也就400多元,一年的工资勉强能达到5000元。

毛绍烈的第一反应是害怕,“害怕触犯法律”,可转念一想:“虽然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可的确帮到了陈喜忠,而且这是他主动给的,不是我自己要的。”

毛绍烈又想起了远在农村的残疾儿子:“有了这笔钱,我就能就近买套房子,把他也接过来。”

一番头脑风暴后,毛绍烈忐忑的收下了这笔“感谢费”。

或许毛绍烈自己也想不到,在14年后,他会从被动收下1万元,转变成“主动索要100万”。

纪朴成,是贺州豹森房地产公司老板。2009年,他突发奇想,准备把13层的办公室加盖到16层。

报审之后,迟迟没有回音。

于是,纪朴成给毛绍烈送了15万。

毛绍烈满口答应,却拖着不给办,直到纪朴成又送来15万,毛绍烈才通过了审批。

2010年,纪朴成准备在贺州羊角山建造水电培训中心。

用地报告在报审之前,毛绍烈就同意了此事,地点也是毛绍烈选的。

纪朴成心想:这下应该不用再送礼了,然而,审批报告又成了“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最终,纪朴成给毛绍烈送上了60万现金,事情才得以办成。

同样是在2010年,纪朴成想追回贺州某国企360万的欠款。

这次纪朴成“学乖了”,第一时间就找到毛绍烈:“如果追回来,我会报答你的。”

毛绍烈不屑地笑了笑:“给我300万,否则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一共360万的欠款,毛绍烈张口就要300万,纪朴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人讨价还价之后,毛绍烈给出了“底价”:100万。

不知毛绍烈张口索贿300万时,是否想起了当年梧州行署老领导面对诱惑时的表现,又是否想起了接受陈喜忠1万元贿赂时的战战兢兢。

毛绍烈不光贪钱,还贪权,有时候甚至“权钱双贪”。

毛绍烈作风霸道,不容许任何质疑。

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毛绍烈力排众议要修“新世纪广场”。

广场落成后,毛绍烈不光有了政绩,还拿到了128万的回扣。

从挂职干部到黑帮“教父”?副市长的“地下王国”

“不近女色,没有任何绯闻”,这是毛绍烈的又一张“面具”。

事实上,毛绍烈坐拥10几个情人的轮流伺候还不满足,经常坐着飞机到外地享乐。

而且,毛绍烈还把他受贿来的赃款、赃物,藏到了情妇家里。

毛绍烈第一次包养情人,是在2000年。

当时,组织派他到广东省三门市台山市挂职学习半年。

他回忆道:“广东一些私营企业主奢华的生活状况,深深震撼了我。私企老板包养情人现象比较严重,有些老板每次跟我吃饭,都会换带着不同的女伴……”

所以,毛绍烈回到广西贺州后也有样学样,通过自己物色和不法商人“推荐”,也形成了自己的“后宫”。

这些年轻女性能看上毛绍烈,当然不是因为他多有魅力、长得多帅,而是看中了他的权力和源源不断的金钱。

由于要养活这些“佳丽”,毛绍烈的胃口也越来越大。

包养情人,也是毛绍烈从“被动受贿”转向“主动索贿”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过,毛绍烈虽然贪赃枉法16年,但纪委从未接到过一封举报信。

原来,心思缜密的毛绍烈,只会跟熟人进行“合作”。

对于不熟悉的、社会关系复杂的本地老板,毛绍烈往往“敬而远之”。

对那些关系少的“可靠”外地老板,毛绍烈则想方设法进行“帮助”。

为了让敛财办事更隐蔽,毛绍烈在重要岗位强行安排自己人。

他在忏悔书中说:“为让老同学当上县财政局长,关照我的商业利益,我强行逼迫班子领导同意我的提拔任用意见……”

而毛绍烈的落马,跟钟山县“李氏三兄弟”涉黑团伙有关。

这三人采取暴力手段垄断钟山县一级土地出让市场近十年,非法敛财达上亿元资产

调查组认为,这“三兄弟”横行霸道如此猖狂,背后肯定有“保护伞”。

果不其然,经过一番深挖,“三兄弟”的嘴里终于吐出了“毛绍烈”三个字。

2012年3月,毛绍烈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院立案侦查。

经查,毛绍烈于1996年至2012年,利用职务便利为37人谋取工程项目建设、规划审批、职务升迁等方面的利益,收受财物1138万余元,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923万元。

2015年3月26日,贵港市中院依法判处毛绍烈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0万元。

“廉洁从政两袖清风德昭后世,贪图钱财一朝失足愧对今生”。

面对法律的严惩,毛绍烈“德昭后世”已经没有了可能,愧对今生才是他的真实写照。

30 阅读:13281
雾寒似露

雾寒似露

带你了解更多,多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