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多年后,人们才知道上刑场前他回头在找什么!英雄永垂不朽!

浩舞默话 2025-04-02 13:39:38

即将到了行刑的时刻,他不住地向后望,期待能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渴望见到的人,希望从对方脸上看到微笑,他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此刻的她应该正挺着一个大肚子。

押解人员知道这是他人生当中最后的时刻,并没有过多的催促,可是他始终没有发现渴望见到的人,直接生命的气息从这具肉体上消失。

他期待的人到底是谁?难道那个人没有来吗?还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事情?

使命在肩

这个场景正是发生在1948年9月30日的上海,被杀人之人不过才二十四岁,他的名字叫做王孝和,而所等待的人正是妻子忻玉英。

王孝和出生在苏州一个船工的家庭,父亲在太古轮船干烧火工。

据说每一个人都是带着特殊的使命来到这个人间,当其完成这个使命时,就会坦然地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

若是其无法完成这个使命,他会把自己的念力留在这个人间,直到看见自己的愿望达成,而他的使命就是改变当前我国当时那种落后的面貌。

一直以来,他都有一个疑惑,为什么我国的工人从事着最劳累的工作,拿走最少的工钱,却活得连一点儿尊严都没有。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把这份对工人的怜悯拓展到所有的穷困人家,十三岁那年,他得到了一份救济粮,毫不犹豫地给了更需要的人。

只是他的这种帮助对于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他必须要彻底改变他们的处境。

当时,我国许许多多的人正在做这件事情,而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组织。

当然,在这个组织诞生之初,谁也没有想到这组织将会是二十多年后,竟然真的让中国人民彻底站了起来,这是后话。

王孝和正是一个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人物,而将他的人生轨迹引向正轨的,正是我党的地下党员许统权,许统权极其欣赏这位青年。

十七岁那年,在励志英文学校,他读到了《红星照耀中国》这本书,看到里面关于赤脚医生治疗伤员的事件时,他没有仅仅拘泥于故事本身,而是举一反三,直接反问道:

“如何能够让工人同样活得具有尊严呢?”

也就是从这一次次的思考中,他找到了最终的答案,但要把这一答案写到中华大地之上,必须要人做出牺牲。

若是每一代的中国人都只顾自己的小家庭,只顾自己的前途,这个民族将永无出头之日。

王孝和义无反顾地加入其中,此时,他早就将此身许给了国家。

到了一定年龄,总是要找一个合适的女孩子与自己结婚,但是他不愿意耽误其他女孩子,若是自己突然牺牲了,岂不是辜负人家女孩子?

但是架不住家人的各种催促,家里给找的女孩正是忻玉英,他听说这个女孩子不仅喜好吃斋念佛,更喜好赌博,他觉得这样的女孩子与自己在一起,会阻碍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但是,两个人相见以后,各种疑虑顿时消除,他提到当前中国工人的悲惨遭遇,没成想她比自己还要悲愤,并且十分支持自己的行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两个人走进了婚姻当中,那一年正值1946年,他不过才22岁,谁也没有想到两年后他会离开,这个家庭会变得支离破碎。

忻玉英与两个女儿

“九日八夜”大罢工期间,他白天蹲在锅炉房内,用英文写诗来打发时间,他的英文水平非常高,其可以将《资本论》翻译成英语,也能够用浅显的言语把这些道理讲出来。

晚上,他则在厕所的隔间里雕刻蜡板,突然遇到检查时,他会机智地把传单放到锅内,滚烫方热水会模糊传单上的文字,让那些检查人员束手无策。

那些检查人员根本就不理解他的行为,一个高级技术工,每个月拿着高薪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掺和到这种事情当中。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不出意外的话,意外马上就会来临。被捕之后,他又经历了什么呢?

王孝和的工作证

遗憾的弥补

他被捕了,被安置到了上海的提篮桥监狱当中,在这里面他受尽了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为了让他交代出有价值的情报,敌人拿出了严酷的刑罚,老虎凳把他的尾椎骨压断,一向有骨气的青年,一挺直腰杆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辣椒水破坏他的声带,那个曾经激情四射地歌唱《国际歌》的青年,再也无法恢复像当年那样,慷慨歌唱内心的理想。

但是,他还没有认输,英雄永远不会向敌人认输,哪怕他们只剩下一口气,他们也会用最后一口气来发出内心的怒吼。

他用《夜上海》的调调去歌唱《国际歌》,同志们听到他的歌词后,纷纷加入其中。

这些声音如同暗夜当中的萤火虫,这些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明灭闪烁着,虽然渺小,但是从来没有放弃过呼唤和呐喊。

入狱之前,妻子忻玉英已经怀孕,他为腹中的胎儿取名佩民。

在狱中,他有好多好多话要对女儿佩民说,用火柴为笔,以伤口当中流出的献血为墨,在草纸上诉说着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

他告诉女儿,自己虽然无法拥抱她,但是在将来会有千千万万个人去拥抱她。

还未曾出生的女儿,在多年后见到父亲留下的血书,仍旧忍不住潸然泪下。

临死前,狱警们给了他一支铅笔,意思很明显,看看他有什么心愿,可以留给在世的亲人或者朋友。

他用铅笔歪歪扭扭的在纸上画了三个小人,三个小人手拉手着并排站在一起,他们很幸福,因为那个世界没有任何的不公。

王孝和写给妻子的信

这是他对妻子以及女儿所说的话语,其渴望能够和他们一起沐浴在新时代的春风里,和她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只是他永远地失去了那个机会,那幅用受伤的手所涂描的画永远无法成为现实,只能在女儿佩民以及妻子忻玉英的梦中才能出现。

1946年9月30日,最残酷的一天不慌不忙地到来,妻子忻玉英虽然大着肚子,但是仍旧渴望到刑场,见丈夫最后一面,她想让肚子的孩子也看看自己的父亲。

她的父亲是英雄,他是为了整个国家和民族而做出的牺牲。

忻玉英(左三)和婆婆(左四)以及两个女儿在王孝和追悼会上

可是在距离刑场二百米左右的地方,她被拦住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出的声音淹没了她的呼唤,林立建筑物遮蔽了她的目光。

她无法看到丈夫是身影,因此,王孝和回眸期望的眼神并没有落入妻子的眼帘。

她只能抚摸着自己的肚皮,一边任由泪水打湿眼眶,一边重复着说着:“佩民,叫爸爸,叫爸爸,叫爸爸......”

忻玉英与两个女儿

不知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王孝和是否能够听到女儿的叫声,多年后,当忻玉英带着女儿佩民来到他的墓前时,佩民才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爸爸”。

为了这一声爸爸,为了这一次为妻子和女儿的相见,从当年的回眸,到如今的相见,王孝和整整等待了六十多年的时间。

彼时的忻玉英已经是八十六岁的高龄,她泪眼婆娑地抚摸着丈夫的墓碑,如同年轻时刻丈夫抚摸自己一般。

忻玉英和女儿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少女时代,丈夫正推门而入,他呼唤着她的名字:“玉英,我回来啦!做的什么饭!”

她像一个小孩子般开开心心地走进厨房,端出饭菜,可是当她抵达院落时,却发现空无一人,没有丈夫,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在庭院里打转。

王孝和墓碑

“妈妈!”女儿佩民的一句话把她拉回了现实。她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墓碑,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竹子,扑簌扑簌地往下掉,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女儿佩民也跟着哭了起来,六十多年前,那个正在奔赴刑场的青年,正在不住回眸,他看到了她们,也听到了她们的呼唤,他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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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一点点历史,会讲几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