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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最近德国又搞了一个骚操作,把欧洲最先进的莫尔堡发电厂给拆了。
这座由瑞典能源巨头Vattenfall运营的电厂,曾被誉为“过渡技术”的标杆,通过超超临界燃煤技术,碳排放比传统电厂低20%,发电效率创下欧洲纪录。2015年投产当天,朔尔茨在闪光灯前宣称:“这是汉堡送给能源转型的礼物。”
可为何仅仅10年之后—这座耗资30亿欧元、仅运行6年的欧洲最先进燃煤电厂,就被无情拆除?
莫尔堡发电厂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写满矛盾。2007年立项时,德国正试图平衡工业需求与气候目标。莫尔堡发电厂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应运而生。

可讽刺的是如今朔尔茨之所以选择要拆掉这个发电厂,主要理由也是不环保。
如果放在2015年左右这个理由还能勉强成立,毕竟当时欧洲的碳排放量价格从2017年的每吨5欧元飙升至2020年的30欧元,燃煤发电成本随即激增45%。
与此同时,北溪2号管道即将开通的预期也让德国认坚信,俄罗斯廉价天然气足以填补能源缺口。
“绿党当时的口号是‘要么零碳,要么毁灭’。”柏林工业协会能源顾问施密特回忆,“没人关心这座电厂还能不能改造。”

然而到了2022年俄乌冲突开始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先是欧洲对俄罗斯发起制裁开始减少对俄罗斯资源的购买,接着北溪二号天然气管道被炸,欧洲几乎彻底失去了俄罗斯的廉价能源。
如果此时重新启用莫尔堡发电厂恐怕也没人会说什么,可讽刺的是此时莫尔堡的拆除程序已无法逆转。
与此同时2023年冬季,德国工业电价飙升至每兆瓦时350欧元(2020年仅为40欧元),巴斯夫、大众等企业被迫外迁生产线。
而此时,那座本可提供80万千瓦电力、满足200万户家庭需求的电厂,正躺在政府的爆破清单上。“我们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安全网。”前电厂工程师汉森在社交媒体写道,“但没人敢承认错误。”

可以说莫尔堡发电厂的拆除计划,暴露了德国能源转型的深层裂痕。2021年组阁时,绿党以“2030年全面弃煤”为条件加入执政联盟,迫使社民党放弃渐进式转型路线。
时任环境部长的莱姆克甚至公开宣称:“任何化石能源投资都是对未来的背叛。”在这种意识形态驱动下,2023年通过的《加速退煤法案》彻底堵死了莫尔堡改造的可能性。即便其碳排放低于全德70%的现存电厂。
可问题是现实比政治更残酷。2024年第一季度,德国GDP环比下降0.8%,创俄乌冲突以来最大跌幅。

化工巨头科思创宣布将40%产能转移至美国,直接导致2万人失业。而与此同时,德国不得不重启已关闭的褐煤电厂,可这些电厂的碳排放强度比莫尔堡高出37%。
而莫尔堡发电厂爆破现场的荒诞场景,则恰似这场闹剧的缩影。
承包商原本计划一次性拆除两座锅炉房,但因计算错误导致第二座巍然不动。现场视频显示,未倒塌的钢结构在硝烟中孤悬,如同德国工业最后的倔强。
更戏剧性的是,爆破当天恰逢欧盟宣布对俄罗斯天然气实施第13轮制裁——德国需要额外支付35%的进口溢价,而替代莫尔堡的风电项目因电网瓶颈,发电量仅为设计值的60%。
莫尔堡电厂的毁灭,不仅是德国能源政策的失败,更是技术逻辑向政治妥协的典型案例。这座电厂的设计寿命原本设定为30年,其采用的超超临界燃煤技术在全球范围内被视为“清洁煤电”的黄金标准。

2018年,国际能源署曾将莫尔堡列为“低碳转型参考案例”,建议发展中国家借鉴其技术路径。然而,德国政府却选择在电厂寿命不到四分之一时将其摧毁。
“这就像刚造好一架波音787,却因为有人说未来可能发明反重力飞船,就把它砸成废铁。”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能源研究员凯文·安德森在推特上嘲讽。
事实上,莫尔堡的灵活性远超传统电厂:它能在2小时内完成40%-100%负荷调节,完美适配风电和光伏的波动性。
2021年,瑞典能源公司Vattenfall曾提议将其改造为氢能备用电源,但却被绿党以“氢能必须100%绿色”为由否决。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德国为拆除莫尔堡支付的费用高达2亿欧元,这笔钱足以支持其低碳改造。
根据慕尼黑工业大学2023年的测算,若加装碳捕获装置,该电厂碳排放可再降50%,且度电成本仍比进口LNG低18%。
然而,绿党议员卡塔琳娜·舒尔茨却对此在联邦议院咆哮道:“妥协就是背叛!我们要的是彻底革命,不是修修补补!”
莫尔堡的倒塌,加速了德国工业的“大逃亡”。2023年,德国四大经济研究所联合发布的报告显示,能源密集型企业外流速度同比增加300%。
仅巴伐利亚州,就有17家百年家族企业将生产线迁往美国得克萨斯州或波兰西里西亚。当地报纸《南德意志报》用头版标题哀叹:“德国正在成为工业博物馆。”

大众集团的故事尤为典型。2024年3月,其沃尔夫斯堡工厂宣布将电动车电池产线全部转移至中国宁波。
原因很简单:德国工业电价已涨至中国的2.3倍,而宁波基地毗邻的舟山煤电厂,采用的正是与莫尔堡同代的超超临界技术。
“我们支持环保,但不能让员工饿着肚子搞革命。”大众CEO奥利弗·布鲁姆在内部信中写道。
中小企业的困境更令人揪心。在鲁尔工业区,拥有80年历史的金属加工厂海因茨·克虏伯 GmbH 于2024年5月破产。

莫尔堡的悲剧,折射出德国政治生态的畸变。绿党凭借2021年大选9%的得票率,却通过绑架执政联盟掌握了能源政策主导权。
环境部长莱姆克办公室流出的邮件显示,她在2023年2月曾威胁社民党:“如果《加速退煤法案》不通过,我们就退出联合政府。”彼时朔尔茨的支持率已跌至29%,根本无力反抗。
这种极端主义正在反噬环保事业。由于大量启用褐煤,德国2023年碳排放量反而比2021年增加4.2%,成为欧盟唯一碳排放回升的主要经济体。
更荒谬的是,为弥补电力缺口,德国从法国进口的核电占比升至15%,而法国70%的核电原料铀矿来自俄罗斯。“

我们的环保,就是让法国人用俄国铀发电,再卖给德国?”基民盟能源发言人马克·豪普特曼在电视辩论中质问。
当朔尔茨在爆破两周后正式卸任时,留给继任者默茨的是一道无解题:如何在能源安全、工业存续与气候目标间找到平衡?
这位基民盟新总理一面宣称要“重建德国工业竞争力”,一面却承诺向乌克兰提供射程500公里的金牛座导弹——这些导弹每发射一枚的造价,足以支付莫尔堡电厂三天的碳排放费用。
在汉堡郊外的电厂废墟旁,一块锈迹斑斑的铭牌仍依稀可辨:“2015-2035,为清洁能源未来而建。”

如今它虽然提前21年结束了使命,却留下更沉重的疑问:当环保变成不容置疑的政治正确,当基础设施的寿命取决于选举周期,德国是否正在用“绿色理想”肢解自己的工业根基?
如果再继续沿着朔尔茨这条“环保乌托邦”的道路走下去,等到能源危机失控的时候,恐怕连绿党政客都要去挖煤。
参考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