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关于“美国衰落论”的讨论在全球舆论场中持续发酵。一些观点认为,中国在崛起过程中可能低估了美国的韧性,误判其国力衰退趋势;但若深入分析近年来中美互动的关键事件,不难发现,真正陷入认知偏差的或许是美国——其对中国的战略误判,反而暴露了自身在全球化时代适应力的不足。
事例一:科技封锁与“卡脖子”战略的反噬
美国近年来对中国科技产业的打压,堪称“误判”的典型案例。从限制芯片出口到封杀华为、中芯国际等企业,美国试图通过技术封锁延缓中国创新步伐。然而,这一策略非但未能遏制中国科技发展,反而倒逼中国加速自主创新。以半导体产业为例,2024年中国在成熟制程芯片领域的产能已占全球30%以上,14纳米及以上工艺实现规模化量产。美国半导体行业协会(SIA)报告指出,中国半导体设备采购量在2024年同比增长22%,部分国产设备开始替代进口。
这种“压力转化为动力”的效应,与美国决策者的预期背道而驰。正如美国经济学家理查德·沃尔夫所言:“中国比美国更懂得如何实现增长……美国试图阻止中国,却忽视了自己需要改革的事实。”。美国将中国视为“必须遏制的对手”,却未意识到全球化产业链的复杂性——限制对华技术出口导致美企失去市场份额,加速了韩国、欧洲企业的替代进程,最终削弱了美国自身的产业竞争力。
事例二:经济“脱钩”政策的现实困境
美国推动的“去风险化”战略,试图通过减少对华贸易依赖重塑全球经济格局。然而,这一政策在实践中遭遇双重矛盾。一方面,中国作为全球最大制造业中心和消费市场的地位难以撼动。2024年数据显示,超过50%的美国跨国企业仍将中国列为前三大投资目的地;另一方面,美国对华加征关税的成本90%由美国进口商和消费者承担,推高通胀压力。
更值得关注的是,中国通过“单边开放”策略破解围堵。例如,2024年新版外商投资准入负面清单再缩减8个限制领域,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扩建、巴斯夫湛江一体化基地投产等案例,证明中国市场仍具强大吸引力。香港中文大学学者指出:“替代战略在拉美失败,在亚洲成功的关键在于开放而非封闭”。美国企业用资本投票的选择,与其政府的政策导向形成鲜明反差,暴露出美国经济决策与市场规律的脱节。
事例三:地缘政治博弈中的影响力此消彼长
在中美战略竞争中,美国对“联盟体系”的过度依赖,反而凸显其国际影响力的结构性弱点。以“一带一路”倡议为例,尽管美国竭力游说盟友抵制,但截至2025年初,中国已与152个国家签署合作文件,中欧班列年开行量突破2万列。意大利在2024年宣布继续参与“一带一路”,法国总统马克龙公开反对“与中国对抗”的论调,反映出欧洲战略自主意识的增强。
与此相对,美国在中东、拉美等传统势力范围的影响力持续减弱。沙特与伊朗在中国的斡旋下和解、巴西加入金砖国家合作机制等事件,标志着多极化趋势不可逆转。美国前外交官罗伯特·卡普兰承认:“基辛格时代的战略智慧已难以复制……美国在试图遏制中国时,反而加速了自身国际动员能力的衰退。”
误判背后的认知根源
美国对华战略的偏差,本质源于三种认知误区:
历史经验的错位应用——将冷战对抗模式套用于高度互联的21世纪经济体;
制度优越性的盲目自信——忽视中国体制在资源配置、长远规划上的独特效能;
国内矛盾的转移失效——将中国作为政治分裂、经济困境的“替罪羊”,却回避自身结构性改革。
正如中国学者指出,美国如同“帕金森患者”般的决策机制,既想维持科技霸权又不愿投入基础教育,既要享受全球化红利又拒绝承担国际责任,这种矛盾心态导致其战略自相矛盾。
结语:超越误判的新范式
中美关系的真正出路,不在于零和博弈式的“压制与反制”,而在于重新发现“求同存异”的智慧。当前,气候变化、人工智能治理等全球性议题亟待合作,这为两国提供了超越误判的契机。美国若能将精力转向自我革新而非遏制他国,或能重拾“创造性领导力”;而中国持续深化改革开放的姿态,正在为世界经济注入确定性。
基辛格曾警示:“出口管制永远无法解决问题”。当美国放下“霸权焦虑”,中国保持战略定力,两大经济体完全可以在竞争中探索共处之道——这或许才是打破相互误判循环的关键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