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盟与不结盟

枯坐的高月 2024-12-04 09:26:10

分析这个问题之前,请先允许我与诸君分享一个我小时候的遭遇。

上小学那会,因为我是独生子,性格也有点倔强,而且还是班干部,尽管是个好好人,但时不时难免会与学校及班上的一些刺儿头发生矛盾,有些茬儿就想欺负我。但因为我个头高,喜欢运动,身体素质还行,那些想欺负我而又不支的同学,就回去召集自家兄弟或小伙伴,在放学回家路上必经的犄角旮旯,我就被堵在那里,与他们一

对二或一对三甚至对四地打一场“高强度的局部战争”。好在那时候的我们很讲武德,只用肢体语言,从不拿任何器械,尽管我寡不敌众,有时候鼻青脸肿或破衣烂衫,却不至于头破血流。经历数次顽强的抵抗之后,这种再过去比较常见,现在被称为“学校霸凌”的事件,在我身上几乎没有了,却也养成了我极其内向的性格:虽不怕

事,但真怕惹事。因为,即便我是被欺负(霸凌)的,只要被家长知道了,回到家都得先在水泥地上跪一个小时,然后才问青红皂白。有时候,那一群围殴我的小伙伴之一吃亏了,他的家长反而先找到我家长恶人先告状。三人成虎呀,面对众口之词,我有口难辩,结果罚完跪,还得再挨一顿胖揍。说实话,几个人的围殴都没把我怎么样,而我母亲的扫帚疙瘩和我父亲的鸡毛掸子,可是让我吃尽了皮开肉绽的苦头,这个委屈实在太太太折磨人性格了!

为什么与诸君分享这个往事呢?因为推己及人,我发现我小时候的经历,在在当今这个世界上、我们的眼前,正在发生着,而且有可能接着还会发生在我们的身上;当前,我们仍处在一个强权横行的丛林时代。正在发生的,就是俄乌军事冲突。

说实话,年轻时我的精神榜样,就是苏联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主人公保尔·柯察金,按现在的国家行政区划,保尔应该是乌克兰人了。所以,这次冲突,无论对乌克兰还是俄罗斯,于情于理我都无法去评判孰对孰错——那是他们亲邻之间的事情,我只有诚心祈祷冲突早日结束,两国人民重回安居乐业的平稳生活。

然而,当面对美国及北约唯恐天下不乱地“拱火”乌克兰为代理人围殴俄罗斯这个现实,抛开情感和立场,就事论事地说,就不由得唤醒了我记忆中少年时代被小伙伴霸凌的往事,由此不自觉地动了“妇人之仁”,而与俄罗斯有同病相怜之感了。

现在,我们回过头来看当前我们家门口的西太平及从南海到印度洋,外军的军事演习不仅远超历年的例行性演习次数,而且规模也是越来越大,名头越来越多,内容的复杂性和超前性也越来越强,而且,明里暗里的军事调动和部署更是频繁地接二连三。

正所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其针对性自是不言而喻,真真一派魑魅魍魉在周边聚众作妖的群魔乱舞。由此可以想见,在我们周围这样一个险恶的地缘丛林中,美西今天是如何对俄罗斯的,将来也可能会以同样的嘴脸来对我们及其他与他们的普世价值观存在不同看法的国家。我觉得我们国家也是很内向的了,虽然不怕事,但是从不愿意惹事;尽量一忍再忍,甚至韬光养晦,就是为了让咱老百姓过好安稳的日子。

然而,老话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屈辱的近现代史告诉我们,既然身处丛林,就避不开所谓的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的利益博弈——的加害,到时候,任谁都不得不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而在当今这个全球化的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我们发展崛起的关键时段,或许不渡过某一劫或一难,就难以崛起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国。与我们“不惹事,不怕事”的外交守成策略不同,西方奉行的是“进攻性现实主义”策略,结盟就是其中一个惯用的伎俩。这其中包括两种情形:其一是单打不过就拉帮结派搞群殴;其二是地缘政治策略。其一好理解,那就是我们战国时期的合纵连横。

其二,即便是大国也要搞结盟,这就是复杂的地缘政治理论这个战略问题了。现实的地缘政治,基本存在两种形态,一种是大陆视野的合纵连横,再一种就是全球视野的陆权与海权争霸。我们传统的战略思维发端于中古(春秋战国)时代,因而囿于大陆视野,一直重陆轻海,所以缺乏全球视野的布局谋势。

而西方的战略思维恰恰相反,他们的文明兴起于近古前后的大航海时代,得益于地理大发现的优势,是的西方战略家拓展了全球视野,于是形成了以海制陆的全球性战略思维。也就是说,站在全球视野中,海权国家只有与大陆国家结盟,并主动干预大陆事务(离岸平衡),才能维持住海权的霸主地位;否则,在大陆出现强大的陆权国之后,海权的优势就会被极大地孤立和削弱,甚至一蹶不振。

这就是美国海军上校,海军学院院长,西方地缘战略思想继承者,阿尔弗雷德·赛耶·马汉海权论中地缘政治思想的核心内容——国内很多读者对马汉海权论的理解,大都局限于制海权这一片面的认知点上,而忽略了其全球性地缘战略的思想性,这种对海权论的狭隘理解,是有失偏颇的。

▲在我国周边海域进行航行中补给演习的美国两栖攻击由上可知,苏联解体、华约解散之后,美国依旧坚定地维持着北约这个组织,并始终占据领导地位,就不难理解了。而北约不停地东扩,甚至还企图渗透到印太,说他们这是欲置我们于死地,就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处心积虑的大棋局了。

与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美英澳“奥库斯”联盟,打着岛链的旗号组建亚洲“小北约”,以及打着“航行自由”的旗号把北约国家的军事力量引渡到印太,除了北约国家的英、法、德海军之外,法、德空军也不远万里飞抵印太参加大型军事演习、宣示“航行自由”,这些都是自作聪明时藏不住的狐狸尾巴、司马超之心而已。

由是,可能诸君要问了: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针锋相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却恪守不结盟策略呢?这个问题在下也想了好久,现在把思想所得,且与诸君分享如下:

首先,华夏文化中没有结盟侵略的基因。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人是自然的一部分,而不是自然之外的对立面。所以,在我们中国人的观念中,人与自然是和谐统一的一个整体(天人合一),我们的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是一种和合(和而不同)的关系,即:保持人及个人的独立性的同时,与自然及他人之间,是一种多元和谐的包容共存,而不是你死我活——病毒除外。因而,我们华夏族国在处理与其他族国间关系时,主张以道德的教化去“协和万邦”,而不是通过侵略和征服去消灭对手,统治世界。所以,我们中国的地缘战略,是“以安息为本位”的和合政治,而不是争狠斗勇的“以战争为本位”的侵略政治。

以近代史为例,大明时期,我们不仅有世界第一的海军——郑和舰队,而且,大明乃至前清时期的陆军,无论数量还是质量,也都是举世无双的,但是,我们既没有四处扩张,也没有去征服世界,更没有去消灭他国,而是乐于万邦来朝,立于朝贡体系,这是因为文化使然。

最后,独立自主乃安息为本的前提。以安息为本,就不能过多地参与区域外事物,如果结盟,就得担负盟约的义务,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例如欧洲诸国,在这次俄乌冲突中,即便没有亲自下场,却不得不跟着美国军援乌克兰,制裁俄罗斯,而遭反噬之后,业已损失惨重,危机重重,也欲罢不能了。如果傻呵呵地再跟着美国来印太搞事情,只恐怕欧洲的历史从此以后,很有可能是要重写了。

综上,无论从历史文化还是现实的地缘政治,我们的不结盟策略是一种深谋远虑的大智慧。因此,在这个险恶的丛林世界里,在下一方面强调知人知己,有备无患,一方面由衷地祈祷和平,愿我们的军队“不动如山,动如雷霆”,愿我们百姓勤劳智慧,各民族团结一心,愿我们的老祖宗保佑我华夏民族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渡过“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这一劫,祝愿我华夏族国国泰民安,江山永固,早日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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