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生辰那天,从小骂我是个赔钱货的爹娘突然转了态度

小姐姐聊体育 2024-12-18 16:48:43

《爹娘的态度》

十五岁生辰那天,从小骂我是个赔钱货的爹娘突然转了态度。

我娘特地给我煮了一碗肉片汤,我爹也没有管他的心肝宝贝儿子,只是含笑看着我:

「吃吧,都是你的,不用管你哥。」

可就在这时,我却意外看到空中飘出了字幕:

【这就是龙傲天男主的炮灰妹妹?可惜她还不知道,她马上要被送去给太监男二当小媳妇了,太惨了!】

【惨什么惨,男二虽然喜欢虐待她,但是也没少给她好处,不但金尊玉贵的养着她,而且要不是有他帮忙,男主后来也不会成为天下闻名的巨富。】

【对啊,炮灰不过是走剧情的需要,虽然最后她死了,但所有人都幡然醒悟,男二更是怀念着她度过了余生,她也算是没白死一场……】

1

手上拿着的汤匙吧嗒一声掉进碗里,溅起的汤渍落到我的手背上。

火辣辣地疼。

可我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感觉胸口仿佛破了一个洞。

凉飕飕的风吹过来,刮得我的心一阵阵刺痛。

我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些亲人,只觉得荒唐得可笑。

在看到那些字幕之前,今天原本是我十五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只因为我娘特地给我煮的那碗肉片汤。

给我一个人的。

往常这些荤腥,哪有我的份,都是严恒的。

别说是寻常的鸡鸭鱼肉,那时候严恒喜欢上了一种清水螺。

这种东西只有冬天才有,馆子里卖得极贵,以我家的条件自然供不起。

爹疼他,亲自去河里抓了些。

这螺蛳需要先泡在水里吐尽泥沙,再在它活着的时候在冷水里将螺肉挑出来,肉质才足够鲜美。

这过程极其烦琐,就连娘都不愿搭手。

于是便顺理成章地交给我了。

每年冬天,在清水螺盛行的那段时日里,我的手都会红肿溃烂,就连最拿手的绣活都干不了。

爹知道后,却骂我让家里少了进项。

他说:「既然你病歪歪的动不了,索性就少吃点,给家里省点粮食。」

我就是这么过了一年又一年。

我知道自己不该期待。

可被忽视惯了的人,哪怕是一丁点好,也会让人心口发烫。

我以为自己在他们眼里重新活得算个人了。

怎么也没想到,这竟然是他们给我的最后一点施舍。

空中的那些字幕还在不断地刷屏。

有人惋惜我以后悲惨的命运,更多的人根本没把我这个炮灰放在眼里。

他们所有的中心都是严恒,他才是他们口中的主角。

【严恒也不容易,他本是富商之子,要不是从小被遗弃,也不会沦落到严家这个小破落户。】

2

我恍惚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直到更多的字幕冒了出来。

【更可气的是严恒回去认亲时,他亲爹被他那后娘撺掇的都不肯认他,要不然严恒也不会发下重誓,一定要成为比他爹还厉害的大商人。】

【爽啊,就喜欢看这种屌丝逆袭的打脸戏码,等不及看到他亲爹以后怎么后悔莫及了。】

【说来严家老两口倒是挺疼严恒这个养子的,为了给他凑够两千两启动资本,竟然愿意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卖了。】

【哎,这么想来,严幼珠也真是有点惨,自己的亲爹娘不但不疼爱她,还将她卖了,嫁的老公也是个太监,想想就可悲。】

【楼上的想太多了吧,只不过是个走剧情的炮灰而已,用得着投入这么多感情吗?】

我放在桌下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一个月前,严恒先是跟爹娘大吵了一架,然后突然一走了之。

那段时间爹整日唉声叹气,娘也天天以泪洗面。

不知内情的我问起时,我娘对着我哭道:

「这个家要散了啊,我也活不下去了,就让我死了吧。」

可等我细问,她又不肯说了。

现在想来,那时候严恒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世,回去认亲了吧。

可笑的是,在他回来后,爹娘他们更是恨不得把他当成眼珠子捧在心口上。

现在,为了讨好这个失而复得的好儿子。

他们更是毫不犹豫地就把我卖了。

怒气和不甘在我的胸口横冲直撞,撞的我的心生疼。

这一刻,我很想大声质问。

为什么!

明明严恒卑劣到弃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爹娘不顾,他们却依旧把他当宝。

而我,是他们的血肉所化。

这些年任劳任怨地供养着这个家。

可他们却从来没有把我看在眼里!

3

「怎么不吃了,这是你爹特意让我给你做的,快吃啊,不然都要凉了。」

我娘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扯回来。

她关怀备至的眼神没有让我半分动容,只觉得胸口一阵阵恶心。

我垂下眼眸,敛下所有的情绪:「娘,你怎么忘了,我不爱吃肉的。」

这样的瞎话没人会信,可我娘信了。

她习惯性地抱怨了一句:「死丫头,有福都不知道享,恒儿,剩下的这些要不你吃了吧?」

严恒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他一向不缺荤腥,怎么会吃别人动过的东西。

他假惺惺地道:「还是爹吃吧,爹可是咱家当家的,得好好养养身子。」

那年我爹出去做工伤了腿,家里的钱又被严恒花用了个干净。

我差点熬瞎了眼睛连夜秀了一副绣品,才换了钱给我爹请了大夫。

事后,他也没说过我半句好。

现在严恒不过是让给他一碗自己嫌弃的汤,他就满脸感动:「好,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可不是个好儿子么,为了这个假儿子。

他卖了自己的亲女儿也在所不惜。

我垂下眼眸,掩饰住心底的讽刺,字幕也再次刷了起来。

【不愧是男主,对自己的养父母都这么好,粉了,粉了。】

【啊啊啊,等不及看男主叱咤商场大杀四方的那一天了。】

【快了,快了,等明天把严幼珠送进乌左府上,就要开始经商剧本了。】

4

乌左,就是他们为我选定的丈夫。

也是字幕里那个被心心念念的男二。

每次一说到他,字幕就会变得异常的活跃,今天更是一直刷到了半夜都不肯停歇。

【一想起乌左那张脸,我就忍不住可惜,他这样一身风骨的人怎么就成了太监。】

【嘿嘿,太监怎么了,一脸禁欲的冷脸太监多带劲啊。】

【严幼珠除了那方面没有享受到,再加上乌左因为身体残缺之后有些变态,嫁给他真的不亏啊。】

【是啊,要不是严幼珠长得像他的白月光,怎么可能攀得上他。】

我忍着恶心,心底却冷得像冰。

我是见过太监的。

前门不远处有一大片院子,经常有从宫里出来养老的太监住在那里。

那些人一个个身形矮小佝偻,且身上总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残缺,他们大多都敏感,阴戾。

而这样的人,就是他们给我选的要共度一生的人。

此时已近三更,外面已经是寂静无声。

爹娘的屋子却依旧亮着灯,严恒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爹,乌左公公可是宫里的大人物,他这次点名要幼珠嫁过去,一定是看中了她。

「以后幼珠要是讨了他的欢心,让他随便从指缝里漏出一点,咱们家就发达了。」

他叹了口气:「只是这次没有告知幼珠就将她嫁了过去,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怨我们。」

我爹冷哼了一声:「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我这个当爹的做主,她有什么好怨的。她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打断她的腿!」

我娘也跟着道:「恒儿啊,你放心,娘从小就教导幼珠怎么做一个好女儿,好媳妇,以后她就是嫁了人,也是严家的女儿,有她帮着你,你的生意一定会做得顺顺利利的。」

里面的温言细语传出来,却像是一把尖刀直戳我的心口。

我想起那时候隔壁巷子的蕴娘嫁了人后,经常瞒着婆家,将家里的一些吃的用的都带回娘家。

把她那个不事生产的爹和几个遛鸡斗狗的弟弟都养得红光满面。

这件事很快就被蕴娘的婆家发现了,他们气极了,将她暴打一顿。

可蕴娘却依旧故我,哪怕被打得身上没有一片好肉。

我爹那时见了满脸羡慕:「这才不算是白养了一个女儿,幼珠你记着,以后嫁了人也得记得自己的娘家,娘家的兄弟才是你的依靠。」

我那时还小,十分不解:「那要是以后大哥娶了媳妇,也像蕴娘姐这样可以吗?」

我爹还没说话,我娘的脸色就瞬间变了:

「这怎么可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人一旦出嫁就是夫家的人了,搬夫家的东西补贴娘家,那就是贼偷!」

我那时不明白,只觉得他们的话好没道理。

现在我明白了。

什么好女儿,好媳妇。

他们不过是把人卖了,还想敲骨吸髓吃个干净而已。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从小就开始驯我,就像驯养一头牲畜一样。

只是可惜,我不是蕴娘。

我绝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踏脚石!

5

天刚蒙蒙亮,我就拎着包袱出了门。

我没打算逃。

一个无依无靠的年轻女子要是逃往外地,指不定刚出城门就让拐子捉了卖掉了。

乌左权势滔天,恐怕私下的爪牙更是无数。

我就是跑,又能跑多远呢?

清晨的街道已经渐渐有了人影,我的目光晃过街边时,看到一个早点铺子已经支开了门帘。

当爹将蒸笼高高地垒起来,一边忙得热火朝天,一边含笑看着旁边慢腾腾吃热汤的妻子和儿子。

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场面,看得我心里却一片空洞和茫然。

我曾经在脑海中无数次幻想这种画面,可现实告诉我。

一切不过是我痴心妄想。

我决然地收回目光,重新加快了脚步,没过多久就来到了皇宫的角门处。

此时,那里已经排满了一队人。

有年轻的姑娘,也有毛头小子,他们都是准备把自己卖进宫里的可怜人。

而我,也是如此。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乌左恐怕也不会想到,我不但没往外面逃,反而躲进了皇宫。

而且,只有在这里。

我才能找到比乌左更大的靠山,彻底摆脱那份恶心的命运。

6

跟我预想的一样,几乎没什么波折我就进了皇宫。

听说前段时间皇帝才选了一次秀。

宫里多了那么多主子娘娘,自然少不了伺候的人。

所以这次只要是样貌齐整,身体没什么残缺的,掌事姑姑都要了。

新来的宫女都得学规矩,在这批人当中,我年纪算是比较大的。

估计看我学规矩的时候也比较稳当,几天之后掌事姑姑就将我派往了御膳房。

我被安排在后厨洗菜,几天下来,一双手在冰冷的水里泡的红肿胀痛,

这种活计,连做惯了的小太监都受不住。

我却面不改色。

最下等的宫女们做的都是体力活。

忙了一天回到住处时,大家都累得连话都不愿意说。

但是也有例外的,有个叫桑叶的宫女十岁就入了宫,现在虽然跟我们同龄,但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

她消息一向灵通,大家也愿意听她说些宫里的闲话。

「这宫里不说其他主子们,下人里头最得势的是两个人,你们要是遇到一定得紧着点皮。

「一个是福祥公公,他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不过他老人家一贯不会踏足我们这些干粗活的地方,我们也遇不着他。

「另外一个,就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乌左公公。」

桑叶压低了语气:「他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听说他原本出身世家,全家被满门抄斩后才进宫当了太监。

「他虽然长得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模样,可是个极有手段的人,要是犯到了他手里,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宫女们发出阵阵惊呼,只有我,沉默地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发呆。

太后身边的红人吗?

在这个宫里,地位比太后还高的。

只剩下乾清宫里的皇帝——慕衍。

7

我要勾引慕衍。

我知道这念头胆大包天,可我已经退无可退。

这是我唯一的路。

在这个皇宫里,或是为了荣华富贵,或是为了出人头地,想要勾引慕衍的女人无数。

可我这个干粗活的宫女连他的面都见不着。

我以为这个时机要等很久,没想到它很快就来了。

十天之后,皇帝准备在御花园里设宴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而我因为干活勤快,又任劳任怨,被安排提前去御花园布置席面。

宫人们来来往往,很快就手脚轻快布置的妥妥当当,可主子们却仍然没有登场。

原本这时候,我们这些个干粗活的宫女都该退下去了。

见我脚步迟疑,旁边的一个小太监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咬着唇正想着该怎么办时,眼帘中突然又看到了那飘到了半空中的字幕。

自从我进宫之后,字幕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而现在字幕突然出现在皇宫,难道是因为……乌左?!

想到这里,我的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想要见皇帝可以以后再找机会,现在要是被乌左抓住了,我就完了。

我不敢再迟疑,埋着头准备离开,可惜已经晚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喝:

「站住!」

8

此时,半空中的字幕像是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炮灰妹妹怎么突然出现在皇宫,我到底漏掉了多少剧情?】

【楼上的这是多久没追剧了,三个月前严幼珠突然失踪,严家交不出人,乌左愤怒之下派人将他们一家三口都下了大狱,现在男主严恒正在监狱里灰头土脸的数老鼠呢。】

【就是,这个严幼珠真是讨厌死了,要是她好好的嫁过去,严恒现在本该风风火火的开了第一家连锁店!】

【这是什么爱男魔幻发言,严幼珠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不想牺牲自己嫁给一个太监有什么错?她又不欠男主的,凭什么牺牲她一个成全大家!】

【哇,看乌左这个样子,看来是对严幼珠真上了心啊,等不及看接下来的修罗场了,嘻嘻。】

字幕吵吵嚷嚷乱成一团,我却根本顾不得细看。

只感觉一道阴鸷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乌左慢慢走近,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

他的肤色极白,偏偏眉墨如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美貌女子。

但是当他一开口,就仿佛夹带着无数来自阴诡地狱里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严幼珠?你倒是让我好找啊!」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我知道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当我眼角的余光划过不远处的一片明黄色时,心里迅速做了一个决定。

此刻的我,就像一个将自己所有的筹码都压上了牌桌的赌徒。

不是求生便是求死。

这两者于我而言没什么分别。

啪的一声。

手上的盘子落到地上,瓷器摔碎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直到我看到慕衍看着我的目光中,那快要掩饰不住的惊喜和意外时。

我知道自己赌对了。

此刻我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之前在字幕中看到的那句话。

【乌左的白月光后来进宫当了妃子,可惜芳华早逝,也成了慕衍心底的遗憾。】

现在已经成了皇帝的慕衍,看着自己的遗憾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他怎能不动容?

我看着慕衍走过来,停在我面前。

阳光下他唇角微扬,目光熠熠,对我说:

「把头抬起来。」

9

我被慕衍宠幸了。

御花园的宴席过后,他并没去后宫。

而是让身边的福祥公公将我领到了他的面前。

二十出头的慕衍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他修长的手指勾着我的下巴,眼眸中是看不懂的深邃:

「你叫什么名字?」

十五岁的少女不用装也自带娇憨,而且我还有一副不错的皮囊。

我含羞带怯地看着他:「幼珠。」

慕衍的眼神颤动了下,仿佛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那个晚上潮湿且闷热,他抱着我在自成一片天地的御床上翻滚。

情到深处时,他贴在我耳边一声声地叫我珠儿。

我知道他叫的那个人不是我。

他的心上人沈明珠,是世家贵族里养出来的璀璨珍珠。

而我只是随处可见的露珠。

可我不在乎。

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依旧不耽误我第二天被封为宝林。

我成了皇帝的女人。

再也没人敢觊觎我。

10

可我没想到,慕衍对我比我想象的还要上心。

他一连宠幸了我十天。

云消雨歇之时,慕衍把我揽在怀里,问我:

「你这辈子有没有很难忘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不过作为嫔妃的本分我还是懂的。

我含羞贴在他胸口:「跟陛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难忘。」

慕衍愣了愣,然后突然大笑出声。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我有,我小的时候曾经被人拿泥巴糊了一脸。」

这次换我愣住了。

慕衍现在是皇帝,小的时候便是皇子。

「谁这么大胆,敢这么对陛下。」

慕衍勾了勾唇角,却似乎不打算再说下去了,他抚着我的鬓角道:

「幼珠,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男人一旦餍足之后,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会答应。

皇帝是站在这个世间顶尖的男人,更有这个资格。

看着慕衍纵容的目光,我很想说我想要乌左死。

可我知道,他是不会为了我这个才搭上几天的新欢跟太后对上的。

哪怕我像极了他以前的宠妃。

我要是真提了,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所以我只是一脸依恋地看着他:「臣妾在御膳房之时,有个要好的姐妹叫作桑叶,臣妾想把她留在身边。」

慕衍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会提了个这么微不足道的要求。

他答应了我。

第二天不但将桑叶送过来了,还赏赐了我无数珍宝首饰。

桑叶满脸惊艳:「娘娘,陛下可真疼你。」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抽出一支金簪插在了她头上。

帝王之爱而已,后宫那么多女人可以给他选。

他今天可以因为我长得像他的故人宠幸我,明天就可以因为其他什么宠幸别人。

如果因为这点浅薄的爱就把一颗心丢在帝王身上。

那就是自找死路。

而我,一直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11

我知道乌左是不会放过我的。

我与他的梁子已经结下。

就算我愿意跟他和解,他也会担心成了宠妃的我有一天会翻脸。

没人愿意把自己的性命赌在不确定的事情上,只有自己掌握主动权才能抢占先机。

这是个解不开的死局。

我再见到乌左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

那天,慕衍正在教我写字,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我向他提的第二个请求。

小时候爹曾经送严恒去书院上过学,那时候我只能艳羡地看着他呼朋唤友地跟着小伙伴们奔向那神圣的地方。

而我只能在家里做着数不尽的家务。

后来我借着去书院给严恒送饭时,流连在那里久久不愿离去。

一个扫地的老头见我每天眼巴巴地看着,有一天向我招了招手,递给我一本千字文。

从此他成了我的启蒙老师。

我虽认了字,可纸墨笔砚价值不菲,自然不是我能享用得起的。

所以看着我一手乱七八糟的字,慕衍直皱眉:

「你这字是谁教你的,徒有其形但是毫无神韵,比初学的孩子都还糟糕。」

我没有告诉他,我以前练字是绣在绣帕上。

我可以把字像绣样子般一模一样地拓下来,但是更多的,就办不到了。

索性慕衍也不是真想教出个学生,我只是伸出手指勾着他的腰带含羞带怯地看着他一眼,他就点了点我的鼻子,把着我的手重新写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乌左过来了。

他是来替太后传话的,太后说要邀请皇帝一起共进晚膳。

这些日子以来,慕衍回了后宫后恨不得日日跟我厮混在一起,自然引发了其他妃嫔的不满。

慕衍自从元后去世后就再未立后,她们只能求到太后那里。

慕衍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不过他并未发作,还是脸色不虞地走了。

可乌左却留了下来。

12

【现在剧情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男主严恒蹲大狱,严幼珠成了皇帝的宠妃,而乌左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谁来管管啊!】

【啊啊啊,我以我的花花信用担保,刚才严幼珠勾着慕衍腰带的时候,那个大猪蹄子眼神拉丝的样子肯定是想把小珠珠就地推倒,尊贵的会员什么不能看啊!】

【楼上的大黄丫头磕糖嗑傻了吧,现在还分不分得清主次啊,我们看的是屌丝逆袭爽剧,不是 po 文改编剧,跪求剧情大佬赶快拨乱反正,将故事线拉回正轨!】

【我不管,我就是要嗑,话说我们为什么只有两个分频啊,严恒那里天天蓬头垢面地与老鼠共眠,好不容易跳到这个分频,结果乌左不是在太后那个老太婆那里卑躬屈膝,就是天天背地里对着别人放冷箭,我申请剧情大佬开个严幼珠分频,这样就可以嘿嘿嘿……】

乌左不知道我的心神大部分在字幕上,看我神思不属的样子,以为我怕他。

他满意地笑了。

「宝林娘娘现在倒是日子过得舒爽,您的爹娘要是知道了,恐怕也会替您开心的吧?」

我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

「你对我爹娘做了什么!」

估计是觉得握住了我的把柄,乌左眸中划过一丝乖戾:

「没什么意思,不过奴才与娘娘的兄长倒是有几分相熟,他还托我带了封信向您问好呢。」

「你——」我看着他的目光中又是愤怒,又是害怕。

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个担忧爹娘的好女儿。

乌左轻笑一声,将信塞到我的手里。

「娘娘看了信,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着他施施然离开的背影,我面无表情地将划过眼角的泪抹去。

皇宫真是个好地方啊。

才来了这么久而已,我也学会演戏了。

13

严恒的信里面的内容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是详细地描述了他和爹娘有多么惨,以及有多么想念我。

而且,娘病了,现在缺医少药,多亏乌左公公的帮助。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父母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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