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和我姐夫打架,我姐被打后披头散发的来找爸做主,我爸一听姐夫竟然动手打我姐,手里的旱烟锅“啪”地磕在桌角,火星子溅起来,在昏黄的灯光里跳了跳。 爸抄起门后的扁担就往外冲。我赶紧追出去,夜风凉飕飕的,天上就几颗星星。 到了姐家,门虚掩着。爸一脚踹开,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小台灯亮着。姐夫蹲在墙角,抱着头。爸的扁担举到一半,没落下去——他看见饭桌上摆着两个碗,一碗冒着热气的面,另一碗坨了,旁边还摊着本打开的记账本,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你还有脸吃饭?”爸吼了一嗓子。 姐夫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还有指甲划的道子。他没看爸,看着跟进来的姐,嗓子哑得不像话:“面……给你热的。你晚上没吃。” 姐别过脸,肩膀抖了一下。 爸举扁担的手往下放了放。他瞥见墙角立着个旧工具箱,擦得锃亮,但工具少了好几样。茶几底下塞着几个空泡面盒。 “打人,天王老子来了你也没理!”爸的声音还是凶,但扁担杵在了地上。 姐夫慢慢站起来,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放在桌上。“今天……去码头扛了一天包,结的现钱。学费……还差一百三,我跟工头说好了,明天再去半天,就能凑齐。”他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我……我不是故意推你。你说我咋都行,别说我爸……他瘫在床上这么多年,没让我妈饿着。” 屋里静得很,只有旧冰箱嗡嗡响。姐看着那几张沾着灰的票子,突然就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不是下午那种嚎啕,是压着的、一抽一抽的哭。 爸站那儿,看看姐夫,又看看姐。他把扁担轻轻靠墙放了,走到桌边,端起那碗坨了的面,走到姐夫跟前。“吃了。”就两个字。 姐夫接过碗,手有点抖。爸又从自己兜里摸出卷好的旱烟,没点,塞到姐夫工作服口袋里。“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码头看看。老了,力气还有点儿。” 爸说完,转身拉着我胳膊就往外走。到门口,他回头对还蹲着的姐说:“面坨了不好吃,给他下碗新的。我们回了。” 夜风还是凉,但没那么刺骨了。爸走得很慢,吧嗒了两下嘴,最后啥也没说。
我姐和我姐夫打架,我姐被打后披头散发的来找爸做主,我爸一听姐夫竟然动手打我姐,手
优雅青山
2026-01-23 21:14:05
0
阅读: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