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不要了！东莞一家公司请张师傅修一台价值560万的设备，事前谈好报酬20万，修

脸都不要了！东莞一家公司请张师傅修一台价值560万的设备，事前谈好报酬20万，修好后只给1万。张师傅捏着那沓皱巴巴的钞票，指尖都泛白了。一万块，连他带徒弟来回跑三趟的油钱都不够，更别说那台德国进口设备里，被他硬生生拆下来的断轴——光是找精密仪器厂复刻零件，就花了整整七天。 张师傅没再争辩，把钱对折，塞进工装裤口袋。他拍了拍还在愤愤不平的徒弟小周：“收拾东西，走人。”车间里那台庞然大物正平稳运转，发出的嗡嗡声像是种嘲讽。李总倚在门口，吐着烟圈，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样子。 回去的车上，小周一路骂骂咧咧。张师傅沉默地开着车，窗外的路灯飞快掠过。他想起自己年轻时跟父亲学手艺，父亲总说：手艺是骨头，信誉是肉，人得站直了。 这事他没跟任何人说，但圈子太小，风还是吹了出去。半个月后，张师傅接到了邻市一个紧急电话，也是一台同类设备趴窝了，对方老板开口就问：“是修好二十万、绝不赖账的张师傅吗？”张师傅愣了一下，说：“修好该多少是多少，但签合同，白纸黑字。” 那趟活很顺利。结账时，老板痛快地转了钱，还特意说：“听说您的事儿了，咱不干那缺德活儿。” 渐渐地，找张师傅的人反而多了起来。大家都传，张师傅手艺硬，人也硬，不坑人，也不受人坑。他和小周常常忙得脚不沾地。 又过了两个月，小周刷手机时突然“咦”了一声，把屏幕递过来。是一条本地行业新闻，说东莞那家厂子，因为关键设备故障，找不到靠谱师傅维修，停产了一周多，丢了个核心大订单，损失惨重。文章下面有人匿名评论：“听说老板抠门，把老师傅得罪了，现在没人愿意接他家的急活。” 张师傅扫了一眼，没说话。他正蹲在一台老机床前，耳朵贴着机身，仔细听着里面传动的声音。午后的阳光透过车间窗户，照在他花白的头发和沾着油污的手上。小周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明白了师傅常说的那句话：手艺人的路，是拿手艺一步一脚印踩出来的，歪了，自己都走不稳当。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张师傅直起身，对徒弟说：“来，搭把手，把这个齿轮组卸下来。毛病就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