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沈元嫜的女记者，特务怀疑她是地下党。怎么审呢？让她光着身子，骑在一根又粗又

有个叫沈元嫜的女记者，特务怀疑她是地下党。怎么审呢？让她光着身子，骑在一根又粗又糙的麻绳上，来回拖。大腿和裆部，血流不止。 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个戴圆眼镜的特务头子。他摆摆手，让人把她从绳子上架下来。沈元嫜瘫在地上，眼前发黑，只听见一个慢悠悠的声音说：“沈小姐，何苦呢？把联络点说出来，给你条活路。” 她没吭声，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特务头子也不急，拉了把椅子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张照片，递到她眼前。照片上是个穿学生装的姑娘，在公园里笑，那是她妹妹，在北平念书。“你妹妹挺俊俏，”特务头子说，“你说，要是她也进来坐坐，会怎么样？” 沈元嫜的手指抠进了地上的砖缝。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晃得她头晕。 “明天下午三点，”特务头子把照片收回去，“郊外废砖窑，你们碰头，对不对？”他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你只要按时出现，什么都不用做，走过去就行。我保你妹妹平安。” 她猛地抬头，瞪着他。特务头子笑了，笑容在昏灯下显得很模糊。“想想吧，沈小姐。你硬气，你妹妹呢？二十八岁，换她一辈子，值不值？” 那晚，她被扔回牢房。窄小的窗户透进一点月光，远处偶尔有电车叮当驶过，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她抱着膝盖，身上火烧一样疼，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她想起入党那天，介绍人老陈说的话：“咱们这行，命不是自己的，是组织的。”可妹妹的脸，总在眼前晃。 第二天下午，天阴着。她被人押上辆黑篷车，开往郊外。快到废砖窑时，特务给她松了绑，塞给她一个旧布包，里面是几份伪造的报纸。“拿好，像平常一样走过去。”副驾驶上的特务头子没回头，“记住，你妹妹在等你回家。” 车停了。她拎着布包，下了车。废砖窑的轮廓立在荒草里，很安静。她一步步往前走，布包很轻，她却觉得有千斤重。远处窑洞口，似乎有个身影闪了一下，像是老陈。 她站住了。风吹过野草，沙沙地响。她忽然把布包紧紧抱在胸前，转过身，朝着来时的路，拼命地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