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谢远舟从秦楼楚馆捡回的盲女。他即将迎娶的妻子找上我

小姐姐聊体育 2024-12-20 03:09:41

《捡回的盲女》

我是谢远舟从秦楼楚馆捡回的盲女。

他即将迎娶的妻子找上我,一鞭子将我抽倒在地,炫耀道:

「一个只懂取悦男人的瞎子,如何能看到我和远舟哥哥之间的默契?」

是,我看不到。

我没告诉她,看到谢远舟真面目的人都下地狱了。

她,也快了。

1

琴弦被刀剑划破,发出一阵骇人的吱呀声。

满室铁锈的咸腻味道。

我抱着琴,在角落里跪坐着。

来了很多人。

死了很多人。

刚刚在酒楼内听我弹曲子的人都死了。

一阵风声过后,一柄长剑已滑到我的脖颈处。

长剑轻轻刺破我的脖子,犹如穿破轻纱。

眼泪夺眶而出,「别杀我,我是个瞎子,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知道。」

刀剑回去了三分。

肃杀的空气中,一个男子问道:「为何停手?」

这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人,她是个瞎子!」

带着极重铁锈味的男子朝我走过来,一剑划破我的面纱。

许多见过我真容的人,无不哀婉叹息:可惜了,是个瞎子。

「大人,小女子愿意侍奉左右,只求饶我一命。」

我其他四感格外敏锐。

我能感受到,他的手在我眼前晃了又晃,似乎在试探。

他转头便用长剑挑破倒在我面前尸体的眼珠子,将眼珠子置于剑上,送到我的眼前。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知道送到我眼前的是眼珠子。

直到他徒手捏爆的那一刻,血浆与眼珠子里的液体溅到了我的眼睛里。

「大人不必泼茶来试探,我生来就看不见了。」

他问道:「都会什么?」

我媚笑道:「大人,欢场中人会的我都会。能够侍奉您是我的荣幸。」

他用利剑挑起我的下巴,仔细看了一会儿。

见我仍未改色,淡淡道:「罢了,别节外生枝,送回府,做个暖脚丫头。」

2

寒冬,谢远舟的府上,到处挂满了红绸。

一片银装素裹中出现点点红绸。

倒像是斑斑血迹。

我正在院中抚琴,韦沫沫便气势汹汹地进来了。

鞭子击打在琴弦上,发出极其刺耳的声音。

我不禁皱眉。

「远舟哥哥三日后就要娶我了,你不过就是个瞎子,最好自己知道分寸一点。」

少女说这话时带着狠毒,也带着几分娇俏。

我轻抚断掉的琴弦:「奴婢位卑,对谢大人不敢肖想,请韦姑娘自重。」

她不由分说扬起鞭子打在我身上。

琴被勾起埋在了雪堆里,我也踉踉跄跄跪坐在了地上。

衣服在一瞬间被鞭子划破。

肌肤上道道血痕,漫天的大雪顷刻而下,无声而缓慢地覆盖在我的伤痕上。

凉意与痛意直达心底。

她怒道:

「你有什么立场摆出这样一副高傲的姿态,我与远舟哥哥仗剑江湖,最艰难的时候,可以用血喂养对方,你算什么?」

「你一个只懂取悦男人的青楼女子,如何能领会到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说就懂对方的默契?」

她忽然停下,抬高声调反问道:「他与你不过是逢场作戏,你该不会当真了吧?」

我仰头笑语道:「洛雪自知身份有别,从未当真过。」

她一时语塞,却不断有怒气从她胸中翻滚而过。

我等着她下一鞭子。

迟迟未等来。

却突然闻到谢远舟的身上淡淡的梅花香味,和沉闷的鞭声。

「远舟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会……」

韦沫沫的声音中满是疼惜。

我才反应过来,是谢远舟替我挨了一鞭子。

「远舟哥哥,这次是洛雪她先出言不逊,讥讽谢家婚事寒酸,我一时激愤才会动武。但是我们江湖儿女,岂会介怀这种小事。」

韦沫沫借我说出了她的心里话,却不敢当着谢远舟的面直接挑出来。

昔日江湖赫赫有名的妖女,在谢远舟面前。

竟然是这样一幅小女儿作态,果然无论多么冷漠无情的女人终是逃不过一个情字。

真无趣。

「远舟哥哥,我绝不是江湖传言那样滥杀无辜的妖女。」

「够了。」谢远舟严肃冷漠的声音响起。

韦沫沫的声音越来越小。

「沫沫,府上最近死了很多人,是与非又有谁会真的去探寻呢?我是怕你的名声受到牵连。」

谢远舟语气变缓:「教训下人这种事怎么能让你亲自来做呢?你还有旧伤在身。」

谢远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怜惜。

韦沫沫小心翼翼道:「远舟哥哥,我错了,我不该来这个地方。」

过了一会儿,韦沫沫娇嗔道:

「我真的不冷,远舟哥哥的手好暖和。」

「这披风太大了,沫沫披不上。」

她娇憨的声音混杂着风雪声,我的衣裳破裂,在雪地里冻僵了的身子紧了又紧。

双腿发麻,全身僵硬。

谢远舟冷冽的声音响起:「别挡在这里碍事,回房去吧。」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但很快又失去了平衡。

浑浑噩噩间抓住了谢远舟的衣角。

他立马将衣角抽回。

我又摔倒在地,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爬起来。

回房时,我已精疲力竭。

门外传来谢远舟体贴宠溺的声音:

「她就只是谢家的奴婢,一条狗而已。你就该乖乖待在房间里,等着做我的新娘。」

3

半夜,我发起了高烧,正睡得迷迷糊糊,口里呢喃着:

「阿生……」

一阵梅花香拂过,我的脖子便被一双宽大的手掌紧紧掐住。

谢远舟暴戾的声音响起:「你喊的是谁?」

我被他掐住,身子不能动弹分毫。

眼泪从眼角无声滴落。

触到他手心的刹那,他身子猛得一惊,将手缩回去。

我喘了一口气,缓缓道:「大人,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在黑暗中打开了一个盖子,阵阵药香飘出。

他轻轻扒掉了我的外衫。

他的手上抹着药膏,在我后背粗暴地上药。

冰冷的痛感席卷全身。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几丝怒意,又似乎是恳求:「你是我的人,我不准你在梦里叫其他人的名字,知道吗?」

伤口处一阵阵地刺痛。

我不禁蜷起了身子。

「记……住了。」

「痛吗?」他的声音低沉冷静。

他手上的动作轻了几分,在我的背上如水流般滑过。

在黑暗中,我轻轻地笑了,我瞧不明白谢远舟的心思。

白天他还维护着韦沫沫,一到晚上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半晌,他又痴痴地问道:「你真的从未当真过吗?」

我愣了半晌,才明白他是在问我白天的回话。

我冷声道:「谢大人最爱的难道不是韦小姐吗?何必在乎奴婢心里想什么?」

他擦药的动作暂缓。

将头埋在我的胸前,我们之间只隔着薄薄的束胸。

「雪儿,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是你。」

他起身与我十指交握,将我压制身下。

「再等等我,这些事情结束后,我们一起归隐江湖。」

想到白日种种,我闭上双眼:

「雪儿可不敢奢求这些,我没有跟大人一起经历过江湖的风雨,只配做大人的狗,得到主人偶尔的怜爱。」

谢远舟的手摸上我的眼睛。

他颤抖地将我抱住:

「一辈子的怜爱。」

药香味道中夹杂着丝丝情欲,将整个房间填满。

这一夜格外地漫长,格外地痛。

他不知餍足,一次又一次地吞噬了我的身体。

4

我已经在谢府待了三年。

我进府后很久,谢远舟看我的眼神都是冷的。

也许是他杀了太多人,连血都冷了吧。

谢家的上上下下怕他得很。

我也怕。

偶尔的夜晚,或许是杀过人的晚上,他会来我房中发泄他的欲望。

他对我很冷淡,也很粗暴。

我使尽了浑身解数留下他,像是在用身体捂热一块冰块。

他只是在事后淡淡地说一句:「你很努力,适合当谢家的下人。好好保养身子,别弄坏了。」

好像我只是他的一件玩意儿。

身体骗不了人。

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白天也会来。

他掐着我的脖子在我身体上耕耘。

在我濒临窒息的时候,我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其实想掐死他自己。

那一天。

他来的时候,就连他身上的梅花熏香都掩盖不住他满身的血腥味。

他发疯一样折腾我。

直到最后满室的情欲掩盖住了这股味道。

他发丝湿漉漉、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床上。

我们就在一室之内,热息未过。

他嗓音沙哑,似乎在问我,但又不想真的得到答案:

「看不见是什么感觉?」

我回道:「很安静的感觉,就像一直待在黑夜里面,大人闭上眼就知道了。」

他听到这句话后很久没有再说话。

之后,他推开窗户,外面的阳光倾泻而下。

一丝不挂的我舒展了一下身体,仔细感受阳光覆盖在我身上的感觉。

他粗粝的指腹在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如果你没有瞎,你最想看见的是什么?」

我嗤笑道:「奴婢其实什么都看得见,只不过不是用眼睛看。」

「大人有听过下雨的声音吗?」

他哑然失笑:「大概吧。」

「是听过,但未必全听到、全看到了。雨落下的时候,天地万物都发出自己的声音,你若用心聆听过,便能分辨出一砖一瓦,一草一叶……」

「就譬如此刻的阳光,我看不见它的颜色,不知道它的形状,但是我能感受到它的变化,它在我的皮肤上种下了一颗种子,还要在我的身体里膨胀发芽。好像我不伸展一下身体,就会难受。」

他宽大的手掌停留在我的肩头,忘记了动作。

「……」

谢远舟在一旁似笑非笑地听着,最后只问道:

「洛雪,那你看到的我是什么样子?」

我看着他,我假装在看着他。

仔细摸了摸他的脸,一路摸到了他身上的金丝软甲。

「大人容貌不俗,龙章凤姿。」

「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讲了。你说实话,我不会吃了你。」他冷笑着,「是不是在你们这些普通人眼里,我就是只会杀人的朝廷鹰犬?」

我双手捧住阳光,轻轻摸上他的金丝软甲。

缓缓道:

「大人跟我一样,在黑夜里看不清方向。在黑暗里,不知道该走哪一条路,但因为走了太远,又不得不继续走下去。你快要被黑暗吞没了,不仅如此,你……」

他周身都冷起来,好像有一丝从身体里迸发出来的杀意。

我继续挑动他的神经。

「你怕死!」

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相反,那一晚,他没有折腾我。

很安静。

之后的雨夜,他会拎着一壶酒专门来找我,什么话也不说。

只是在旁边闷声喝酒,听我抚琴。

雨声与琴声叮咚,他在旁边偶尔会露出几分惬意的神色。

直到后来有一次,府上来了刺客,放了带毒的暗箭。

我率先听到声音,不顾自己生死护在他身前,替他挡住了这支暗箭。

他失态了。

他将脸色惨白的我抱起来,愤怒又无奈。

他杀了很多人,那晚待在身边没有为他挡箭的人都死了。

他守在我的床边三天三夜。

我第一次听到他乞求的语气声:「洛雪,就要到冬天了,你是不是还没有听过雪落下的声音,再坚持一下。」

他是在南方的酒楼将我带回家的。

他以为我没有见过雪……

最后,我的毒被他高价请回来的医师解开了。

从此,只要在府上,他就日日流连于我的榻前。

他的手在黑夜里一遍遍地抚摸着我的眼睛。

「洛雪,你说对了,我不是瞎子却感觉瞎了很久,我的眼里只有血的颜色。」

「现在,好像又能看见一点了。」

我笑道:「我做你的眼睛可好?」

他吻上我的眼睛,温柔道:

「我舍不得。」

他忽然踌躇问道:「我想将你藏起来,我们一起去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好不好?」

我揽住他的肩头,笑道:

「洛雪求之不得。」

5

在这之后,谢远舟从一个破旧的木盒子里取出来一个东西送给我。

一个精致的小机关。

转动齿轮,会有沉闷而忧伤的曲调从里面慢慢传出来。

这是纯金打造的,上面有两个小人。

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

少年站在中间,安静沉稳。

少女站在外面,看着少年,喜笑颜开。

音律响起的时刻,少女会绕着少年转圈。

他说这叫八音盒,是从很远的地方流传过来的。

世间罕见。

他将这个八音盒捧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眼角湿润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不喜欢吗?」

「不,我很喜欢,只是这曲子太悲伤了。」

悲伤到,只要我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想哭。

在谢远舟忙着在外杀人的日子,我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一遍一遍地转动齿轮,听里面发出的声音。

看少女开心地绕着少年转圈。

就像曾经……

6

这几年,谢远舟确实带回了不少东西。

那些能够发出声音的巧物摆满了整个房间。

不过,却始终没等到他宣布退隐江湖的消息。

直到上个月,谢远舟带回来了秋水庄庄主的女儿韦沫沫。

和她的婚约。

谢远舟没有空见我。

只是托人警告我,不要招惹他的未婚妻。

不久,我才知道府上长得稍有姿色的丫鬟已经成了韦沫沫鞭下的亡魂。

原来她就是那个靠着自己的美貌和江湖地位,肆意虐杀少女的毒鞭娘子。

我问过谢远舟。

他回复我说,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死了就死了。

这一个月,谢远舟没有来过我的院子。

偏偏今日,在韦沫沫羞辱我过后。

他赶来了。

特地赶来质问我是不是从未将这段感情当真过。

此刻,他在我的身下大汗淋漓。

我提醒他:「大人三日后就要娶韦小姐了。」

他安静地说出一句话。

却令我全身一凉。

「不要怕,她是个死人。」

喘息声中,他断断续续地道:

「雪儿,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永远不要……离开我。」

仿佛他离开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一道似有似无的视线从窗外穿刺而来。

令我无处躲藏。

谢远舟却丝毫未觉。

7

韦沫沫与谢远舟大婚的前一晚。

我打算取走属于我的东西。

这是谢远舟专门为我打造的一个房间,里面放满了能发出声音的小机关。

我只想取出八音盒。

却听到暗处微弱的呼吸声。

我冷静道:

「不知韦小姐深夜派你到此,有何见教?」

来人显然是韦沫沫身边的护卫。

他到我身前,「姑娘好耳力,我不是我家小姐派来的,而是当日初见,便叫在下念念不忘。」

他不断向我靠近,周身散发出浓烈的香味。

是合欢散的味道。

古往今来,为何总是这些手段?

「洛小姐,听说你是从烟花之地出来的,就不要故作矜持了。」

他上手扒我衣襟。

我从天花板上扯下一个竹片后顺势倒下,衣带尽解。

……

8

大门被谢远舟一掌劈开。

门板哗啦,顷刻间成了碎片。

他的身后跟着韦沫沫,韦沫沫率先进屋。

此时我的香肩外露,表情妩媚,看起来与趴在我身上这人难舍难分。

韦沫沫还未看清,便捂着眼睛:

「下作的小蹄子。」

「这才几天,就勾搭上韦敏。」

她小心翼翼张开眼前的手指头:

「我与元舟哥哥情深义重,也未像你这般毫无廉耻地与人苟合。」

韦沫沫看向身后的谢远舟。

谢远舟此刻脸隐没在屋外的黑暗中,看不清神情。

韦沫沫知道我与谢远舟秘而不宣的关系,故意大声将这些话说给谢远舟听。

「韦敏自幼与我一起长大,向来洁身自好,今日却受你蛊惑,不愧是秦楼楚馆里出来的小贱人,好手段。」

韦沫沫将这番话讲得极其明了。

她想让谢远舟厌弃我,厌弃这样水性杨花的我。

只是,谢远舟进屋后,周身是肃杀的冷意与疑惑。

屋内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韦敏背上的血渍逐渐形成一朵刺眼的红色花朵。

韦沫沫这才反应过来,匆匆扶起我身上的韦敏。

他已经被一枚锋利的竹片贯穿身亡。

我满手的血,不慌不忙地将滑下的衣襟拉上去。

「韦小姐,都是奴婢的错。」

「我正在收拾屋子,屋里陈设杂乱。你的护卫不知为何闯进来,他一不小心就摔倒在这竹刃上。」

我慢慢站起身,「这才酿成了这桩惨剧。」

「住嘴!」

韦沫沫颤颤巍巍起身,手中的长鞭如魔爪般伸出。

鞭子蕴含的内力打破了四周的窗户。

窗户一破,冷风灌进,屋内的陈设哗啦啦响成一片。

尤其是头顶的竹片,发出清脆动听的响声。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你是故意的……」

「定是你对我怨恨在心,找上了韦敏。勾引不成,就杀了他。你这个毒妇,还韦敏命来!」

在混乱中,我将八音盒护在怀中。

几鞭子过后,我已承受不住,跪倒在地。

她的鞭子不断向我袭来。

韦沫沫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计划与目的,只顾杀我泄愤。

看来韦敏于她而言是很重要的。

不知过去多久,我后背烂掉的肉与衣服黏在了一起。

谢远舟在旁冷声道:「够了……」

韦沫沫满腹委屈,满眼恨意地望向谢远舟,咬牙切齿地问道:

「远舟哥哥?她杀了我最亲近的人,你对我说够了?」

谢远舟看向我,眼里闪过杀意。

「不,我是说她。她没有内力,你再打下去,她很快就会命丧于此。」

「这个惩罚太轻了。不如……」

谢远舟的剑出鞘很快,在我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划破了我怀里的八音盒。

金箔散落一地。

八音盒四分五裂,发出阵阵咿呀声,便戛然而止。

他剑锋陡然上滑,径直刺向我的眼睛。

顷刻间,我的双眼被他挑出。

接着,两行血泪顺着眼眶流下。

我倒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原来初见……就注定了我的结局。

谢远舟居高临下,「好好活着赎罪吧!」

眼睛的疼痛让我意识模糊。

我趴在地上,慢慢将地上的八音盒碎片拾起来。

捧在怀里。

一阵梅花香拂过,谢远舟将仍然在抽搐的我抱起来。

他将我抱出屋后,凑在我的耳边:「等我……」

我张开嘴,沙哑道:

「谢远舟,我什么都不要,你一定要赔我八音盒。」

韦沫沫失魂落魄地走出来。

谢远舟夺走我手中的碎片,将我摔在冰冷的雪地上。

「来人,将这贱婢赶出去,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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