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品鉴本篇拙作之前,恳请阁下不吝一键“关注”,以此确保新作能即时呈现于您的视野。同时,此举亦便于阁下参与交流与分享高见。您的宝贵关注,实为在下笔耕不辍之灵感所在。
前言民国乱世里,东北有个“黑土地上的狠人”,他出身绿林,当过土匪,打过军阀,后来竟成了张作霖的“真传弟子”。更离奇的是,他投靠日本人当上军政部长,却在暗地里贪了两千万大洋,最后把这些钱全砸进了抗日战场。有人骂他“汉奸”,也有人叫他“民族英雄”。这矛盾到极点的标签,居然能贴在同一个人身上。他叫马占山,一个被历史记住的“复杂人物”。今天咱们就掰扯掰扯,这位“东北硬汉”的传奇人生里,藏着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真相。


马占山是吉林怀德人,家里穷得叮当响,七八岁就被送去给地主放马。这小子天生是个“刺儿头”,地主诬赖他偷马,他一跺脚直接钻进深山老林当土匪,成了当地有名的“胡子头”。那时候东北遍地是“绺子”(土匪帮派),马占山带着几十号兄弟专抢大户,劫富济贫的做派倒真有点绿林好汉的架势。
要说他这辈子第一个贵人,得数奉军大将吴俊升。1905年日俄战争刚打完,东北乱成一锅粥,吴俊升奉命剿匪,偏看上了这个骑术精湛、枪法精准的年轻土匪。马占山一拍大腿:“当官比当贼强!”带着手下百来号人接受招安,从此穿上了军装。


在奉军里混出头,光靠能打可不够。马占山最绝的是会“看风向”——他认准了张作霖这棵大树。老张是出了名的爱用“自己人”,马占山鞍前马后跟着打直奉战争、剿蒙匪,硬是从个马弁(警卫员)混成了骑兵旅长。有回酒桌上喝高了,他拍着胸脯说:“大帅(张作霖)的路子,咱学了个十成十!”这话传出去,江湖上真有人叫他“小张作霖”。
老张也确实待他不薄。1925年郭松龄反奉,张作霖被逼得差点下野,是马占山带着骑兵连夜突袭,把郭军粮道给断了。这救命之恩让他在奉系站稳脚跟,黑河警备司令的肥差直接砸他头上。那阵子他比土皇帝还威风,手底下万把条枪,黄金、烟土过手如流水。东北老乡都说:“马大个子(马占山绰号)跺跺脚,黑龙江都得晃三晃!”


1931年9月18日,关东军炸了柳条湖铁路。张学良的东北军一枪不放撤进关内,东三省眼看要姓“日”了。可日本人没想到,黑龙江冒出来个不要命的马占山。他撂下句狠话:“妈了个巴子!老蒋不抗日,老子自己干!”把省政府的破木头牌子往江桥一竖,拉上三千多号杂牌军就跟日本第二师团干上了。
这场仗打得惨烈。日军飞机大炮轰了三天,马占山把棺材都抬到前线了,扯着嗓子喊:“谁他娘的后退半步,老子先毙了他!”士兵拿蘸水的棉被裹着炸药包往坦克底下钻,拿铁皮桶装火药当土地雷。有个老兵后来回忆:“马司令拎着大刀片子在战壕里窜,炮弹皮子擦着头皮飞,他眼都不眨。”江桥抗战虽然败了,但马占山这三个字从此成了抗日招牌,上海滩的报纸头版印着斗大的字——“当代岳飞”!


谁都没想到,这“当代岳飞”转头就投了日本人。1932年2月,马占山突然穿上伪满军装,当上了军政部长。老百姓气得往他家门口泼粪,报纸骂他是“三姓家奴”。可背地里,马占山在齐齐哈尔的官邸里正干着件大事——他让亲信把伪满银行的钞票成箱往山里运,账本上记着:军火六百箱、银元八十万、金条两千根...折合现大洋足足两千万!
这钱来得“不干净”。当伪职期间,他卡着日本人的军费批条子,倒卖矿山开采权,连鸦片专卖的油水都敢揩。关东军参谋部觉得不对劲,派了个中佐来查账。马占山直接摆酒席灌醉日本人,转头就把账本烧了个精光。用他的话说:“小鬼子要的是面子,咱要的是里子!”


1932年4月,马占山突然失踪了。伪满政府急得跳脚,关东军满世界贴通缉令。其实这老哥早带着那两千万钻进大兴安岭,把钞票全换成了枪支弹药。他在黑河通电全国:“老子跟小鬼子玩够了!是爷们的跟我打日本!”东北老乡这才回过味——原来这“汉奸”是装孙子憋大招呢!
靠着这笔巨款,马占山拉起四万人的抗日救国军。从海伦到满洲里,专挑鬼子铁路线炸。最绝的是他用金条从苏联人手里买军火,转手就卖给各路义勇军。有人劝他留点家底,他眼一瞪:“钱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换成子弹打鬼子才叫值!”到1933年,光是马占山部队就打死打伤日军六千多人,关东军悬赏十万大洋买他人头。

1936年西安事变,马占山第一时间通电支持张学良。抗战全面爆发后,老蒋给他个东北挺进军总司令的虚衔,其实就想把他圈在陕北。这倔老头偏不服软,带着旧部在绥远和鬼子死磕,直到1940年胃病吐血才退下来。
最让人唏嘘的是他晚年。1948年解放军围长春,蒋介石派人送机票让他逃台湾。马占山把金条往桌上一拍:“这钱给共产党买炮弹,给我留口薄棺材就行!”1950年他在北京去世,棺材里就一身旧军装,兜里还揣着张泛黄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欠黑龙江老乡黄豆二十担——马占山,1932年。”

马占山这辈子,活得像个“东北乱炖”——土匪的痞气、军阀的匪气、政客的滑头、英雄的硬气,全搅和在一块儿。你说他是英雄?他确实当过“汉奸”;你说他是小人?他贪的钱全填了抗日窟窿。
老辈东北人提到他总爱说:“马大个子是属山猫的,逮耗子前总得先趴会儿。”这话糙理不糙。在民族存亡的节骨眼上,有些人站着死,有些人跪着生,而马占山偏偏选了条最难的路——先跪下去,再跳起来给敌人一刀。
如今再看那段历史,倒应了《孙子兵法》里那句话:“故兵以诈立,以利动。”马占山这“诈降贪财”的野路子,虽说不光彩,却实实在在从日本人牙缝里抠出个抗日奇迹。他的是非功过,或许就像那首东北民谣唱的:“松花江,长又长,英雄难写纸一张;功过留给后人讲,血性男儿在四方。”